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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8月28日 星期五

皇帝與和尚(12)玄宗皇帝與一行和尚

(12)玄宗皇帝與一行和尚

唐朝,玄宗皇帝,初登帝位的十餘年中,任用姚崇、宋璟為相,國家大治。那時侯佛教中出了位有名的大聖人:-行禪師。玄宗皇帝不但對他敬崇備至,而且禮為國師(見 佛祖統紀)。在中國民間,普遍的遵行著一個夏曆,此曆由於合乎農民一年四季的農作,所以又叫「農曆」。很多人知道夏曆源於夏朝,但是,經過詳細的序訂,正確的修改,而是出自一位佛教偉大的聖者:一行禪師之手,這恐怕就很少有人知道了。

   一行出身,驚人記憶

 一行禪師是巨鹿(今順德冀州)人,俗姓張,名遂則,盛唐初葉剡國公張公謹之後裔,幼年聰敏老成。讀書過目不忘,依止普寂禪師為師,曾於大法會中,將盧鴻居士為法會所撰的一千言序文,略讀一遍,即朗朗述出,不漏一字,盧鴻驚為神人,讚佩不已。
玄宗皇帝聞名,召入宮內,問他有何才能?他說:「只一點點記憶力而已。」玄宗隨手拿出一本名冊給他看,他略一翻閱,便合上本子,按序呼名而出,不少一人,不錯一字。玄宗聽了,佩服至極,不覺走下龍床,向他施禮,合十兼彎腰,並讚歎道:「禪師真是一位大聖人啊!

   行腳參學 專精算數

 普寂禪師為了使一行法師增廣見識,鼓勵他去游方。他曾到當陽都,跟真纂律師學習古易,把陰陽經緯研究得非常透徹。從此,他對算學發生極大的興趣,凡聞有知名算學家,他都前往求才教,可是,往往跑了幾百里的路,所尋訪到的名算學家,造就還不及他自己所學的程度。

一日,他到了天臺山的國清寺,見寺傍另有一個小院,小院門前古松聳立,溪流橫前,景致優美,不覺走到門前,探首朝內望望,聞到裡面有很熟練的打算盤聲音,他正側耳聽時,忽聞裡面有人講話說:「今有弟子從遠處來,我算著已到門外了,怎麼還沒有進來呢?即時又聽到算盤子「簌」的一聲,裡面又講話了:「門前的溪水如果倒流,我的弟子就進來了。」一行在外聽得清楚,看看溪水果然倒流起來,於是便走了進去。一進門即向那位僧人伏倒在地,口稱:「弟子一行頂禮!」那位僧人立刻扶他起來,略述因緣後,即把所有演算法都教授予他。一行學成後,叩別恩師出門,倒流的溪水,這時才恢復了順流的方向。



   修正曆書 道士讚歎

 那時有一位很有名氣的道士名叫邢和璞,曾拜會過一行禪師。然後見其好友房琯及尹愔,道:「一行禪師真是個大聖人啊!」邢和璞又說:「在漢時侯,有位名叫洛下閎,曾造過曆書。洛說:『八百年內,必有一日差錯,但是到那時侯,必定會有聖人出世修正。』算算期限,今年已滿,而一行禪師的大衍曆已經造了出來。由此而論:「一行禪師豈不正是洛下閎預言之聖人嗎?
一行律師的大衍曆有五十二卷之多,已經編入唐書曆律志,成為一字不容更改的聖典。

   大衍曆書,農民南針

 說到一行禪師的日曆,「四時行序」是最正確不過的,在以農為本的中國來說,無異是一部農民的下田工作指南,就以我們日常所聞的那些詞句來說:「如立春、芒種、清明、夏至、小署、大暑、立秋、冬至......等,顧名思義,使知道應該隨節令做些什麼事情了,所以中國民間,雖不認字的村夫,都會隨著農曆指引而耕種收穫。現在科學雖發達了,部分人力勝了天,但六十甲子的迴圈定律,仍有其神奇的效驗與吻合。


   幼小受惠,知恩報恩

 一行禪師幼年時候,由於家貧,時常受惠於隔鄰一位王姥姥。及一行禪師聞名於世,為玄宗皇帝所欽重時,王姥姥的兒子因牽連一椿死案被死了判,王姥姥知道一行禪師在朝為皇帝之師,便跑來京城求救,向一行禪師哀求,期望皇帝能赦免兒子的死命。一行禪師聞聽到,有些為難;不設法吧,於「情」則說不過去,想法營救吧,又與「法」上難打交道。因對王姥姥說:「過去我受了你許多恩惠,應該報答的,你要什麼東西都可以,獨這件事不好說。」王姥姥發急地說:「我什麼東西都不要,只要我的兒子,如果你不能救他,我先死了這條老命吧!」一行禪師馬上安慰她:「諸你不要動怒,我想辦法營救你的兒子就是了。

   移星易鬥,旋乾轉坤

 一行禪師好言安慰地送走了王姥姥後,細心的占算了一下。然後,他叫兩個僕役模樣的人來,對他們說:「我交給你們兩條布袋,明天中午時分,請你們到某街去等候,如果看到有一隻母豬帶領七隻小豬從那裡經過時,將母豬趕跑,把小豬全部捉回來,不能少掉一隻。
次日,兩個僕役果然把那七隻小豬都捉了來。一行禪師早已備好一隻大甕,把它們一一放進甕中後,放上蓋子,然後又念了幾遍密咒。究竟他在做什麼,相信誰也不會懂的。
又一個次日,玄宗皇帝忽然下旨,召請一行禪師上殿,有事議論,一行禪師心裡明白。進了宮,玄宗問道:「太史奏說昨夜北斗七星完全不見了,失蹤得奇怪,禪師看看是為了什麼呢?
一行禪師說:「以前後魏時,曾失掉過熒惑星,與後魏不利;如今帝車星也不見了,恐有不測的天災降臨。我看最好是大赦天下,慈濟萬民,以盛德的感召,也許能回轉天意,轉危為安。
唐玄宗聞聽一行禪師所說,立刻下令大赦天下,開釋囚犯,賑濟貧民,救度苦危......當晚,北半星出現一顆,以後每晚出現一顆。經七日,一行禪師才把七隻小豬放完,北斗七星也全部出現。玄宗皇帝君臣人等,每晚看著北斗星,瞭望、議論、歡喜,竟不知道是一行禪師在幕後做的好事呢!

  心領神悟,祈雨需龍

 一行禪師曾去道士尹崇那裡借太玄經來看。數天后,便把書送還了,欲再借別的書看。尹崇說:「此書深邃莫測,我們研究了十多年尚未弄明白,你怎麼才看了幾天就送回來呢?還是多看看的好。」一行禪師笑對他們道:「我已經深究其義蘊了。」因出其所撰的<大衍玄圖><義決>給尹崇看;尹崇看了佩服極到極點,逢友便說:「一行禪師如後生顏回一般!」其實,說他是孔子也未必就對,何況說顏回呢!

開元年間,天氣亢旱,大地龜裂。玄宗請一行禪師祈雨。他說需要一件像龍的東西才可求雨。帝派人到內庫中去找,未找到,一行禪師便指著一座古銅鏡上的銅鼻說:「這條就是真龍了。」於是。他把銅鼻取下放於壇場上,依法修持,不到一日之間,大雨傾盆而至,旱象解除。

   帝問運數,寓言昭彰

 一日,玄宗於大明宮問一行禪師,關於社稷運數,一行禪師顧左右而言他。玄宗問了數次,一行禪師才說:「鑾輿有萬里之行,社稷終吉。」玄宗當時不解其意,而錯會為吉語,所以非常高興。一行禪師又送與玄宗一個小盒說:「緊急時開看。」玄宗接過來搖一搖,裡面似有一物,但不知是什麼東西。回去終不能釋然,便私自打開來看,盒中只有「當歸」一小片,玄宗亦不知是什麼意思。後來安祿山造反,玄宗倉皇逃入四川,鑾駕經過萬里橋時,玄宗皇帝才忽然憶及一行禪師之言,及贈當歸之意。當歸即四川出產,如今回到了故鄉,豈不是「當歸」之意,又照一行禪師的話推算,唐朝末年的皇帝是昭宗,昭宗曾封過吉王,這不是「終吉」的預言嗎!

   坐脫而去,備極哀榮

 開元十五年九月,一行禪師臥病化嚴寺,玄宗夜夢禪師有疾,派人往視,果然。於是詔請京城大德,為一行禪師設壇消災,不久病就好了。到了十月八日,一行禪師隨玄宗往新豐,忽以香湯沐浴,換上乾淨衣服,往禪床上一坐,便圓寂了,享壽四十五歲。
玄宗聞聽一行禪師去世的消息,哭哀過度,輟朝三日,並下旨停龕三七,讓國人瞻禮追悼。在此三七日中,一行禪師容貌如生,鬚髮日長。玄宗親制碑書於石,出庫銀五十萬,為一行禪師建塔及塑製銅像,諡號大惠禪師。

   天文儀器,合乎科學

 最後,把一行禪師所創制的天文儀器作一簡介:
其儀設宇宙為一圓相,具列星宿於赤道、黃道之間,上刻度數,注水激輪,使其自轉,一日運行一周。外有二輪,代表日、月,也使運轉;日西行一度,月行三十度,以十九分度之二十九轉為一迴圈。若日或月運行至一直線,則成日月之蝕。

另設木櫃為地平,把儀器半懸其下,晦明朔望遲速皆有準矩。還造兩個木人在地平間;其一前櫃鼓以候刻,到了一刻則擊鼓,另一木人前置鐘以候辰,到了一辰則撞鐘。此二木人皆在地中略施輪軸,關鎖交錯相持,在當時來說,真可謂空前神技矣;以現在來言,亦是一位了不起的天文科學家。

宋朝的歐陽修,是一個與佛教作對的有名人物,在他修刪唐史時,凡是有關佛教的好事,都被他刪除了,但是,獨對一行禪師的大衍曆,特別尊重而予以保留,並讚揚地說:「自太初至麟德曆,凡二十三家,與天雖近而未詳,至一行禪師則詳且密矣。其倚數立法,固無以易也,後世有雖作者,皆依仿而已。
與佛教作對的人都稱讚一行禪師之偉大,遑論他人哉。




八大人覺經 5 白話解~悟顯法師 講述

《佛說八大人覺經》
第五講
上次講到第七覺悟,但是意思還沒有講盡,我們來念一遍
「第七覺悟。五欲過患。雖為俗人。不染世樂。常念三衣。瓦缽法器。志願出家。守道清白。梵行高遠。慈悲一切。」這個是《八大人覺經》第七覺悟,要覺悟五欲過患,可是現代我們不覺得這個五欲是過患,反而還覺得是很正常。沒有財、色、名、食、睡,好像在生活就沒有辦法過得下去,像現代的人他就說我沒有錢,沒有辦法過生活。
沒有色,沒有結婚就好像不是很正常,有的不結婚他也不正常。
名,沒有名他就沒人尊重。
沒有吃他也受不了。睡他想要睡很多,現在的人作息也是很晚睡,然後很晚起來,以前大概晚上九點的時候就算晚了,那現在到十一、二點都還算是才剛開始,現在的人是這樣,大部都在使用網路,那麼除了對身體不好,也對他的精神也不是很好。所以說現在的人不覺得五欲是「過患」,「過」就是「過失」,「患」就是講的「有毛病」;
五欲,我們講錢,夠用就好,為什麼會覺得不夠用?因為貪得無厭,沒有的想要有,有了還想要更多,多了以後,還想要再更多,那等到真的很多的時候,就放不下他的錢財,他也不認為有錢是過患,所以他非常執著、在意他的錢財,他的資產,所以在這裡念念貪著不捨,為了錢,他不擇手段;為了錢,他忘失道德,所以這就是「過患」。對他自己好像不是過患,但是對人家他就是過患,他就是個問題人物,在親戚朋友之間,他沒有所謂的倫理道德的觀念,
總結來說不管如何,只要有所貪都是過患,都會損人、都會損傷眾生,所以是過患。那麼有的他說我不損傷眾生。貪色,他也不一定損傷眾生,但是就修行來說它就是過患,其實貪色還是過患,它也會損傷眾生。我們看中國歷代有亡國的這些皇帝,很多都是貪色欲而亡國。那麼現在在社會案件裡面,也有很多都是為了色而殺人的,所以,結忿成仇,破家亡身。所以這五欲,一般人不認為是一種過患;但是在佛教來看,它是非常嚴重的問題,因為財色名食睡,地獄五條根,統統都是讓你下地獄的,它五條鎖鏈,都把你綁在輪迴當中、綁在苦惱裡面,佛法講:「樂是壞苦」。譬如說:這樣東西你很喜歡吃,連續吃一個禮拜,我看你就討厭,它這個樂不長久,所以講樂是壞苦。


但是眾生迷在境界裡面,心裡面認為境界很真實,是實有的。他以為他的心攀得到東西,所以他念念的去貪著、執取,佛教講執取,執取來受用,所以一般人他不覺得五欲是過患。甚至也不光只是五欲,乃至貪瞋癡三毒煩惱,十惡他們也不覺得是過患,更不用說無明、塵沙跟見思煩惱。我們講見思煩惱第一個是「執著這個身是我」,你執著身是我就是「身見」,有這個「身見」你就要滋養這個色身,這個錯誤的見解、想法,你一直保持著,那這就是輪迴、這就是生死。所以他們也不覺得這個身見是過患,因為心比較粗。
身見後面有邊見、見取見、戒禁取見、邪見,種種的錯誤的見解、想法,他都不會覺得是問題,這是我執,他不會覺得我執,五欲呢他當然也不覺得,這是我要受用的,所以說他不惜去造作,就是造業,那實際上,最後受苦的還是自己。所以經上講說:「雖為俗人。不染世樂。」我們雖然是在家弟子、在家居士但是不染,不要染著其中,像財、色、名、食、睡這其實也是生活當中的東西,但是你染在裡面,染就是貪著、好樂,你非得要怎麼樣,一定要有名,一定要有錢,這個一定要吃好的、要睡好的,現在的人都提倡這個,那你心裡就很多不滿足,所以說可以受用,就是剛剛好就好,不要過度貪求,所以佛教我們「不染世樂。」不要染在裡面,這染就是耽染在裡面,愛著不捨,這是不可以的,這佛教我們的「雖為俗人。不染世樂。」
那麼如果是在家居士就要「常念三衣。瓦缽法器。」其實出家也是,出家也是要常念三衣,三衣上一次講過,五衣叫安陀會,七衣叫鬱多羅僧,又叫上衣;大衣叫僧伽黎。僧伽黎共分为九品:下下品九條、下中品十一條、下上品十三條,这三品衣全是每條两長一短;中下品十五條、中中品十七條、中上品十九條,这三品衣全是每條三長一短;上下品二十一條、上中品二十三條、上上品二十五條,这三品衣全是每條四長一短。我這一件身上披的這一件是大衣中的大衣,它這個升座講經在用的叫二十五條,是大衣,一般現在沒有做二十三條衣,也沒有做二十一條衣,三衣是代表就是我們學佛修行,安陀會叫做務衣,就是我們要表現出來,事相上要表現出來,那七衣是入眾衣,作會衣就是你要去熏習經教,你要有正知正見,僧伽黎代表的是普利群生,這就是披三衣,這才是三衣的意思,所以你們如果能夠這樣做,就是「常念三衣。」就想到說我要受持佛法,我要轉變自己的行為,就披五衣。
受持佛法-讀經、誦經、聽經,這就是受持七衣,有因緣要幫助眾生,使眾生破迷開悟,不是只有出家可以幫助眾生,但凡在家有因緣,就要幫助你們的親戚朋友、在生意上、合作的這些廠商,或是合作的伙伴,統統讓他們來學佛,這就是披九衣。所以在披九衣的時候,要念一首偈「善哉解脫服,無上福田衣,奉持如來命,廣度諸群迷」,就是叫我們奉持如來命,命就是如來的命令,也可以說是如來的教命,然後要廣度群迷,要幫助眾生學佛,但是最基本的是在五衣跟七衣,你要度眾生來學佛,怎麼度?你對佛法都不解,對於佛法的行持也不會,身為學佛的在家居士應該要怎麼做?不知道。你們如果對經教也不懂,聽法師講經,不了解經典的義趣,佛法是什麼也不會,沒有基礎那怎麼披上九衣,所以我們提倡學佛行儀這是很重要的。最起碼的這個五衣要穿上,所以這個是我們要清楚的,要先披五衣,「常念三衣。瓦缽法器。」這瓦缽法器,缽是應量器,梵語缽多羅,應自己的食量,也就是說學佛法要找契機、契理的。契機、契理的佛法,那麼釋迦牟尼佛直接幫我們選好了就是淨土法門,大家念佛,這是修行,然後要懂教理,教理就是我們講的大乘實相,這個要懂,如果不懂,你這應量器沒有受持,為什麼?因為我們眾生的心本來如同諸佛如來一樣,本自普遍法界,這是法界應量器,現在卻只在人道;甚至六根,眼只能對色、耳只能聽音聲,你說這是多苦的事情,在裡面受境界所轉都不自在,聽到音聲還不好好聽也不老實,聽還要看看這個人是不是讚歎我,這個人是不是在講我的是非;讚歎我,我好高興,說你這個做得不錯,這樣做的很好;乃至我在讚歎你們,自己不要生歡喜心這都是動念啊!
有時候居士做的不錯,我們也要讚美、讚歎,但是我們被讚歎的,心裡要知道,不能動念也不可以自滿。《禮記》講:「傲不可長,欲不可縱,志不可滿,樂不可極」,最先是傲不可長,傲慢不可以增長要銷落,要讓它減少、降低,所以說要想著我們的應量器,應量器就是應自己的心量,本具的心量、智德,還有就是肚量要大,你們吃飯有時候也用缽,肚量要大,當然不是叫你們吃超量,而是一看到缽就要想到我肚量要大,要能包容,不要小心量,搞小團體,幾個人這樣子很好,然後不順我們,跟我們說法不相同的就排斥他,像在聽經學佛,有很多都有門戶之見,不要有門戶之見,你可以不要去跟其他的人學,但是你不要毀謗他,你不要說那個不行,那個不能成就,不要這樣子,除非他是邪見,那就例外,因為這也是彌勒菩薩在《發起菩薩殊勝志樂經》講:對於眾生的修持行為,不要詆他,叫不毀其行,若毀其行不能往生淨土,所以這很重要,應量器很重要,要知道我們心量本來如同諸佛如來一樣廣大,三衣、瓦缽、法器。還有一枝錫杖,錫杖是代表釋迦牟尼佛的正法是「四諦、十二因緣」,四諦就苦、集、滅、道,四諦不光只是在小乘法裡面,大乘法中所說義趣更為究竟,「四聖諦」,你要知道「色即是空」是「破苦諦」,知道「煩惱即是菩提」是「破集諦」,知道「本無煩惱」是「修滅諦」,知道「自己本來是佛」是「成道諦」,這個是「大乘四諦」,講出來供養大家,一般四諦就是知道世間是苦,還知道苦是對色、對這個色身、對這個物質環境,求不得,種種苦,但是我們要知道「色即是空」是破苦諦,空就是空性、就是佛性,知「煩惱即是菩提」識破集諦,集諦就是說集起苦因,造成苦的原因就是有煩惱,那知煩惱即是菩提,就是把集苦之因給斷除、破煩惱,所以說要曉得「常念三衣。瓦缽法器。」


 十二因緣也是,從無明一直到老死、病、憂、悲、苦,無明就是動念,你認為境界是有的、認為境界是無的、或是亦有亦無、或是非有非無,種種的這些觀念、邪見,都算是無明,無明就是對於佛性迷失了,我們就稱為無明。本明是本來自明,什麼叫本來自明?就像如同鏡子的光明,它本來就能夠徹照,可是現在我們照鏡子的時候,在分別鏡中,這個鏡子裡面它是照到什麼東西,認為它一定是這個樣子的,所以就完了,這鏡光就失掉了,就把它作實了。有個比喻很好,我們心如同鏡子一樣照萬物,可是我們人就多事,把它照的那個萬物畫起來,畫在鏡子裡面,所以就很麻煩,我們對境就常留心、常住著,這就是問題、這就是煩惱。不知道心即是境,境即是心,心境本自一如,本來沒有前後、沒有遠近、沒有大小、沒有方圓,沒有這些問題,所以這個就是為什麼我們眾生迷成這樣,輪迴成這樣,到現在業障很重,轉都轉不開,我講最粗的,念念執著這個色身是我,你就是把你的自性、把你的佛性,畫上圖案,使它落在定法當中,就像鏡子一樣,它本來徹照萬物,但是你卻認為鏡中物實有,還把它畫起來,你看這多糟糕。佛在經典上比喻,我們認這色身是我,就如同大海裡面的水泡,你把它執著是我,還認為水泡裡面的水就是全部的大海水,所以佛說:汝等即是迷中倍人。迷得很離譜、迷得很誇張,這句話的意思用現在話就是這麼說。


所以要常念「常念三衣。瓦缽法器。」要知道三衣,我們剛講過的的。法器我們舉一個就是錫杖,錫杖是「四諦、十二因緣」,以前出家人出門會帶,因為以前有很多地方沒有路,只能行走山林草叢,它那個上面的環會有聲音,蟲子聽到那個環的聲音就知道有人來了,聽到了牠就會跳走,這是先通知牠們,那個棍子是打草驚蛇用的,也是顯示佛陀的慈悲,不要讓這些眾生,被我們所傷害,這釋迦牟尼佛制的錫杖,「四諦、十二因緣」,它是四個環,每個環下面又有三個,現在找不到如法的錫杖,真的不知道現在的錫杖為什麼做成這樣。所以這是用錫杖代表「四諦、十二因緣。」


「瓦缽法器。」實際上出家人的法器有很多,像經典也是法器,還有隨身的物品像缽、戒刀種種的,可以去查,十八種隨身的法寶,隨身法器。


「志願出家」,出家就是出煩惱家,我們有煩惱要發心出離、要發心斷除,那要斷除你就要常常懺悔,我們如果不懺悔,是認為自己沒有業障,我很好,我是大善人、是大福德人,很少人相信自己有業障,有業障他也不願意承認,為什麼?面子掛不住,難看,學佛不要怕難看,不肯改才真正難看,因為人家不會在你面前笑你,都是在你背後笑你,他明明業障深重,到處說人是非,還自以為是,這個就不這樣,所以要「志願出家。」其實出家是個形象,更重要是要把煩惱斷除,像我有時候也在想出家不是叫人家來學佛,是自己要學佛,自己要做出來、要表現出來、要斷煩惱,證明這煩惱是可以斷的,業障是可以消的,所以像諸位護持三寶、護持正法,不要認為我錢是拿去供養哪一位法師、哪一個道場,只要是正法道場,我們都隨喜護持,護持不一定用錢,隨喜讚歎也是護持,而且護持正法,大家修的是自己的福報。像我在這裡也是護持正法,我們也是幫釋迦牟尼佛打工,當義工,所以不要認為來道場,你看我做多少、我多有能耐、我多有能力,這都是我執我見,我相現前。來道場是銷落煩惱習氣,做事就是認真努力做,但是不要掛在心上,要求人家恭敬,要人家知道你看我捐多少錢,我做多少的事情,我多有能力,你看這個東西都是我弄的,這就是我執沒有放下,像這樣你真的有進來道場嗎?「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道是清淨、是無我、是無念、是無相,這是道;念念有念、念念有我、念念有相,相就是他做的事情,心裡都一直罣礙,罣礙你看我有怎麼樣怎麼樣,這就不是道。須臾離,離一須臾就是顛倒、就是無明,所以說「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其實這句話,還有本自清淨的意味存在,自性本自清淨,眾生本來是佛,所以不可須臾離的道理,只是自己迷了而已。就像我們迷失方向一樣,迷失方向是自己把東邊搞成西邊,南邊誤以為是北邊,但是方向還是正常的,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叫「不可須臾離也」,所以沒有可須臾離的道法,沒有可須臾離的佛性,即使眾生在迷,他也是這樣如如不動,也是放光動地,因為法身大家都是平等的,眾生在迷而後成佛了,如來成就圓滿報身,那他也是這麼清淨,也是沒有增沒有減的,所以說沒有可須臾離的道法,「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這是「志願出家」,我這裡是用儒家的經典,裡面的文章,來解釋佛門深奧的意思,所說的道理是佛教的道理,並不是儒家學說具有佛法深層的義趣,這一點大家要搞清楚。


出家之後要發心學,不要兩天就退心了,要「守道清白。」要能守、能保持,守就是安守,譬如念佛,像你們來道場大家一起念,回到家裡沒有人盯、沒有人看,就開始懈怠、放逸,我們講要放野馬,你心就開始攀緣,等一下出去又要攀緣了,等一下開車又要起心動念了,哎呀這個人怎麼這樣,這個就要小心,火燒功德林,燒光光,那個苗才剛長出來,你就把它踩死,它永遠長不起來變成大樹,所以要常護自己的清淨心、常護自己的道業,叫「守道清白。」
「守道清白。」要使自己的心清淨,清淨潔白沒有垢染叫做守道。「梵行高遠。慈悲一切。」梵行高遠就是要行清淨心,行為要清淨,就是要離開這個五欲,離開五欲六塵不隨境界所轉,這是「梵行高遠。」「慈悲一切。」對眾生要慈悲,要有耐性,不要一點點不如意,或是他反應比較慢,心就生瞋恨,這是不可以的。像在工作當中就常發生這種事情,這樣就不對;梵行高遠不是貢高的意思,是叫你要往最清淨、最圓滿的去求、去行,像我們離開名聞利養,那在世間法算有一點清淨,你修禪定當然可以生天,比世間來說算很清淨,但比阿羅漢就還不足,一層一層比上去,菩薩有權教、實教的菩薩,實就是真實,權就是方便、漸次的,再上去還有佛,佛才究竟圓滿,所以說要向高遠的梵行去修、去求,去學,這個是第七覺悟,我們要覺悟。


再來看
「第八覺知。生死熾然。苦惱無量。發大乘心。普濟一切。願代眾生。受無量苦。令諸眾生。畢竟大樂。」
第八覺知是要知道生死熾然,熾然就是常常現前,我們都不覺得自己在輪迴、不覺得自己在生死,但是佛告訴我們生死熾然有沒有觀察到,有沒有覺悟到,要能覺悟,所以說「生死熾然。」有多熾然?念頭從早到晚都不一樣,這就「生死熾然。」我們常講的:可以去觀察,我早上起來很高興,出門坐公車的時候被推了一下,馬上就生氣了,他不小心撞到你,他還說你為什麼撞我,你就跟他吵起來了,說明明是你走路不長眼,這你看,剛出門的時候很高興,才一下子;不然就等公車,這公車怎麼這麼慢,那個準點的到站報時不準,害我等那麼久,浪費我時間,這個瞋恨,又動念了,所以說這個就是不行,這沒有定力,這生死熾然常現前,熾然就是火熾盛的樣子,就是煩惱常現前,常常在顛倒,這是「生死熾然。」
還有想要東西,一下想要這個一下想要那個,決定不下這也是「生死熾然。」就是動念,那麼在裡面是苦惱無量,但是大家不覺得苦惱無量,佛說苦惱,到底是真苦還假苦,我們眾生認為的苦,就是病苦,都一直治不好、醫不好,或是要死了,或是要命終了,這個是苦惱,眾生要這麼粗重的,要很強烈的境界現前,他才感覺很苦、很糟糕,苦惱無量。他不覺得心念在變化、在動,心隨境轉,眼見色、耳聞聲都被轉,這是苦惱,他不覺得,他還認為是正常,認定眼見色本來就是會被色轉,我就是想看,那耳聞聲,聽到音聲,我當然要聽聽看,不然我怎麼知道人家對我的看法怎麼樣,那個是我相,所以這都是苦惱,他心不能安住,他有貪欲,心裡面貪求,希望人家恭敬他,或是對人家有恩,希望人家報答他,這都是苦惱,苦惱無量。那要怎麼除,發大乘心。大乘跟小乘有沒有辦法分辨,我們常講我們是學大乘,大乘淨土宗。那什麼是大乘,我碰過有人學了十幾年,沒有辦法分辨,什麼是大乘?我們幾句話就跟他講清楚了,「明心見性」是「大乘」。那「小乘」就是「諸法無我,諸行無常,涅槃寂靜」,這麼容易。這是大乘法跟小乘法差別,大乘的「一實相印」;小乘的「三法印」就是說小乘的宗旨在哪裡?大乘的宗旨在哪裡?那講到這個,就有人說大乘非佛說,是龍樹菩薩造的,是後來演變傳到中國來才變的這樣,我說那之後的人也滿厲害的,比佛還厲害,有辦法講這麼高妙的東西,其實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大乘佛法有很多經典,也不是在一般的境界裡面講,像大乘藏是弘廣菩薩、文殊菩薩他們集結的大乘藏,不是一般的小乘聲聞所能測知的境界,像《華嚴經》小乘人就沒辦法參加,所以說,他們才會錯誤的認為大乘考據不到,大乘不是佛說的,我就問小乘學人,小乘是什麼?他們說小乘是「三法印」,諸行無常-這個我們觀察得到,諸法無我,涅槃寂靜,他說對啊,諸行無常那這個你說大乘非佛說,是誰在觀察此法;諸法無我是誰來觀察,諸行無常有何法可以觀察,涅槃寂靜那還有相對嗎?還有大小二乘相對嗎?是佛說非佛說、
所以這大乘非佛說是戲論;我們用小乘的三法印就可以直接看破它,他說他宗於小乘,這沒有錯,小乘三法印,諸法無我,是不是,是啊,無我是誰來考究對不對,涅槃寂靜,又誰起鬥爭對不對,諸行無常有何法可考,那小乘是實法還是無常法,所以說大乘非佛說這觀念對不對!
而且大乘非佛說,這個錯誤的說法,早在一千四百多年前玄奘大師早就把它破盡無餘了,當時就有人問難玄奘大師,玄奘大師就在無遮大會上就直接把它解釋清楚,但是這為什麼到現在都還留這個說法,因為他可能沒看到玄奘大師怎麼解釋的,玄奘大師說你不能以法破法,要以法要讚法,法要讚法不可以破法,破法對眾生無益,若要佛法興,除非知見正。
現在大家說學大乘淨土宗,實際上還是學小乘,因為都認為法是有的,法有我無宗這是小乘。
大乘華嚴宗的叫做事事無礙,事事無礙宗,一法即是一切法,一切法即是一法。


若存有無對立,這種觀念,其實都還是在小乘。這觀念都還落在有裡面,所以就常起煩惱,認為有境界、有煩惱可除,你看我在打妄想,我真的有煩惱,不知道煩惱即菩提,所以還是小乘,祖師大德說:你們要怎麼念佛,念就念下去,煩惱不要管它,這佛號念清楚、聽明白。因為煩惱性空,你看祖師大德的觀念是大乘,一般人觀念是小乘,一看到煩惱就好像狗看到排骨,你給牠丟東邊牠就往東邊跑,丟西邊就往西邊跑,你不丟你拿在手上,把它往上往下晃,牠的眼睛就著跟它這樣轉,所以我們佛號都在跟煩惱轉,煩惱才一現前就開始拿著棒子要追著它打,祖師大德說不用,你就直接念佛,老實念、一心念,這樣就可以了,這就是修行,修學淨土,好像很簡單,但實際這方法很巧妙,所以你看祖師大德他常講:煩惱性空,不要管它,一心念佛即可,一心念佛就可以了,煩惱不用刻意除它,它自己就亡,因為根本就沒有,本來就沒有所謂的煩惱與菩提,就在你一動念就有這個問題,所以要發大乘心,發大乘心跟小乘還有一個差別,小乘自利,不一定發心去利他,大乘利他,因為利他即是自利,「自他不二」這種境界,那在還沒達到這境界以前,你要先學大乘的佛法,然後又懷兼利之心,心懷兼利,只要有因緣我們就幫助眾生,眾生在搞五欲六塵,我們現在沒辦法跟他同事,這要功夫的,現在自己都常在迷、常在顛倒,怎麼有辦法跟他同事,行布施時,佛可以割肉餵鷹、可以捨身飼虎,甚至像圓教初住的菩薩,他常示現做國王,有人要篡位,他說你不用篡位,我直接讓給你,我的國城、聚落、眷屬、珍寶,全部都供養你,這篡位者他說可是我生病,我還需要用藥,需要用人肉,大菩薩就能觀照這色身虛妄,我們應該放下,應該要捨給他,你看,他有辦法這樣徹底的布施,五體投地的布施,甚至有的王位讓給他,還給他做奴才,一般人沒有辦法,第一個也沒那個福報,就算有那福報也沒有這種心量,這才圓教初住菩薩就有這麼大的功德,所以有的人說我是十地的菩薩,我是幾地的菩薩,你聽聽就好了,自稱是十地菩薩人你給他講一句:你在亂講,他會說:你怎麼敢這樣,他馬上就起瞋恨、生氣了,就變成凡夫地了,就不是十地,就掉下來了,所以這要注意 。
外面有很多,他自己說我是什麼佛、什麼菩薩,你駡他兩句:說你亂講,你講那話不對,你講那話是自己吹牛...怎樣怎樣,他馬上會證明給你看,對,證明給我們看他不是十地,證明給我們看他是顛到的眾生 。
我們再來說這個發大乘心,自利跟利他是不二的,佛菩薩有這種的境界,我們自己沒有辦法同事,布施還可以,布施一點點,布施裡面還要再起一點煩惱,還要想說我做了什麼‥‥;愛語就是對眾生講一些正知正見的話,這才是愛語,如果講的是愛欲的語言就不是愛語,說話~我們講了有時候又沒智慧又得罪人,又沒有觀機的能力,愛語也不行;利行,我們以為對人家是好的,實際上人家覺得你怎麼那麼煩,。同事就更不用說了,人家五欲六塵去外面這樣隨便造業,我們也沒辦法,所以都只能做一點點,心懷兼利,引他學佛,只能做到這樣,引他來學大乘,搞不好他自己是菩薩,有的菩薩示現,在剛開始的時候,他在五欲六塵裡面這樣顛倒,後來他覺悟,比誰覺悟的都快,像弘一大師也有點像這樣,沒出家錢他娶兩個老婆,詩詞、歌賦,也是一流的,他也在這五欲六塵裡面,他一出家,馬上持戒清淨謹潔無犯,所以也不要看輕這些造業的人。
經典上常講:不要看輕造業的人,這就是發大乘心,要普濟一切,一切不是只有人,而是包含天、修羅、畜生、地獄、餓鬼,普濟一切,《華嚴經》講:如果認為有眾生可度,你就沒有辦法度眾生。《華嚴經》說什麼叫做度眾生,它說「身為正法藏。心為無礙燈。照了諸法空。名曰度眾生。」我們身就是正法藏,法藏就是如來藏,身即是佛身,心本自清淨、本自無染,所以叫無礙燈,徹照一切。
徹照什麼呢?要照了諸法空。你要明白實相的道理,明白這個宇宙人生的事實真相,「照了諸法空。名曰度眾生。」所以要普濟一切,這是普濟一切的意思,不然我們講要度眾生,整天去看看哪邊有沒有眾生願意上-要來學佛,去度他,或自以為度,像很多人現在做超度法會,但是超度法會怎麼做呢?在法會會場講是非,那不叫法會了,那叫菜市場,法會是什麼?像我們這就是法會,說法的會場,學法的會場,不是讓你去講是非,搞是非人我的會場,然後又以為我這樣念一念就能度眾生,這個是很難的事情,像你心這樣散亂有什麼功德,明朝的戚繼光將軍,鎮遠將軍,他在讀經的時候,要迴向給戰死的士兵,傳令兵送茶進來,他給他手一揮,心裡動一個念頭-不用,後來求超度的士兵,跟他說:將軍我只收到半部《金剛經》的功德,他說怎麼可能,我念一部,他說傳令兵端茶進來的時候,你跟他手一揮,心裡動一個念頭-不用。不用,功德就折掉一半了,就打對折,我看我們都不是對折,搞不好都打一折,甚至都沒了,全部都在打妄想,所以你說散亂讀經會有什麼功德,那至少口要善吧,在做法會不要講話、不要散亂,所以像有一些道場他會要求你,這樣才如法,真的是這樣,像戚繼光那個例子就知道,他這樣手一揮就半部,只有半部而已,那我們心裡不曉得揮幾次了,從一開始念《彌陀經》妄想就跟著出現,念佛步步都是妄想,人家是步步蓮花,蓮花是出汙泥而不染,我們現在學佛人是步步妄想,你說有什麼功德,幾乎是沒有的,所以要發大乘心普濟一切,要知道自己到底是幾斤幾兩重,什麼叫願代眾生受無量苦?是不是我幫你擔這個業,有人常說師父會幫我們擔業,那釋迦牟尼佛幫你擔就好了,幹嘛找師父來擔,釋迦牟尼佛最厲害了,他是教主,他擔就可以了,我們就不輪迴了。
願代眾生受無量苦是什麼?我們看這個《華嚴妄盡還源觀》它說:「普代眾生受苦德。謂修諸行法。不為自身。但欲廣利群生。冤親平等。普令斷惡。備修萬行。速證菩提。」就是這樣,這是普代眾生受苦德,這行四德裡面的「普代眾生受苦德」;就是修行不為自身,不為自求人天福報,也不求聲聞緣覺及二乘境界,但求一乘,這也是為了廣利群生,冤親平等,讓眾生能夠斷惡,所以我們修行要轉煩惱不容易,這是普代眾生受苦德,就是要發這個心,煩惱現前要轉變,很多不願意,我很多理由我無法將煩惱放下,我公司要怎麼樣、我家庭要怎麼樣,師父,我還是居士,我還不能像師父這樣,報紙也不看、電視也不看、廣播也不聽、網路也不上,那我怎麼跟得上時代、跟得上輪迴,真的是這樣,你這也要看那也要看,心都已經不清淨,因為你一動念,誰對、誰錯都被境界轉,你整天看報紙、看新聞,都被境界轉,都被境界轉了,還覺得說你看我跟上時代,時代就是輪迴的,所以大家還想說我是居士,我一定要跟得上輪迴、跟得上五欲、跟得上六塵,那實際上就是跟上輪迴,所以要放下,要放下這個資訊、電腦,現在很方便,就很方便你去輪迴、很方便你去生死、很方便你的心不清淨,這給我們太方便就是這樣,所以要學佛、要進到道場來,都不容易、都不簡單,然後進來學佛,我就聽過,他說我沒有辦法我還要工作,我還要這樣去染著,他說出家比較殊勝,有是一些居士很厲害;他說:向師父懺悔,我都不精進,開始都自己先駡自己:說自己不精進,希望我不要駡他,結果我照駡,我說對啊,不精進還不來道場、不來用功;還有很多客氣的,師父等到你有來,我再來請法,我說:好啊,你來請,請回去要學,你不學,那請幹什麼,就像買東西不用一樣,所以我都直接跟他講。


又說「又菩薩大悲大願以身為質。於三惡趣救贖一切受苦眾生要令得樂。盡未來際心無退屈。不於眾生希望毛髮報恩之心。」
「以身為質。於三惡趣救贖一切受苦眾生。」三惡趣實際上不光是三惡道,就說在輪迴的眾生,這個是菩薩發心,這個願代眾生受無量苦。所以就像《維摩詰經》講的:眾生有病,故我得病,所以這是「願代眾生受無量苦。令諸眾生畢竟大樂。」這邊「令諸眾生畢竟大樂。」大樂是什麼,像眾生有苦惱,會去幫助眾生,這個很好,還有苦惱給予他即時的幫助,但是這個苦惱完了之後,還有別的苦惱,你要幫助他,幫助到徹底,幫助他遠離輪迴、幫助他修行、幫助他不要再造這樣的業,他就不會受這樣的苦,這是令眾生獲得畢竟大樂,幫助他的時候也是跟他一起苦,因為你要到他那個環境去,可是一般人在做的時候,都在裡面起煩惱、都在顛倒,為什麼?起煩惱啊,你看我做多少?我捐多少?我幫了多少?都在裡面計較、分別,這個不行,做就做,不要去想我捐錢,我一定要做什麼大居士、大功德主,所以說不要有希求回報的心,就是盡心做,清淨心布施、清淨心供養,這才是功德。
像有的道場,你發心捐道場正殿的柱子,他在上面刻你的名字,讓人家拜,那個福報很快就消光光了,所以不要留名,除非你是名人,有帶頭、啟善的作用,那可以,但是心裡面自己要對得起自己,對得起自己是不要有這個罣礙、執著,其實人家毀謗你,心裡也不要生瞋恨,我看很多捐大錢的居士,他就很我慢、很貢高,實際上他就沒有功德了,他說我是大護法,多大,不過椅子這麼大嘛,有人跟廣欽老和尚說:師父你是大法師,他說有多大?不就椅子那麼大嘛,你看我坐在這裡,多大呢,所以要學廣欽老和尚,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我們要讓眾生受樂,自己就要消除煩惱習氣,自己消除以後還要願意幫眾生消除煩惱、妄想,才能給予究竟,只有給他物質,那還不夠,還要讓他心清淨了,讓他不要再造業,因為一定是造作惡因,才有這個不好的果報,但是如果我們今天只是給他好的東西、給他物質,渡過一時的難關,可是他不平的心不能消除,他以後還會遇到困境。像我們自己在修行,有一些不如意的境界,要隨緣消舊業,不要再抱怨,莫更造新殃,就心裡要安住,要能安住在這句佛號上,要好好念佛,這才能給眾生畢竟大樂。
好,我們看下一段,


「如此八事。乃是諸佛菩薩大人之所覺悟。精進行道。慈悲修慧。乘法身船。至涅槃岸。復還生死。度脫眾生。以前八事。開導一切。令諸眾生。覺生死苦。捨離五欲。修心聖道。」
如此八事這一段就是正宗分的總結。經開三分,前面序分,這八事是正宗分,到這裡是正宗分的總結,如此八事,是菩薩大人之所覺悟,大人我們之前講過,就是佛,這裡說菩薩大人之所覺悟就是佛菩薩的覺悟,菩薩大人之所覺悟「精進行道。慈悲修慧。乘法身船。」這是用功精進修行,修行然後「至涅槃岸。復還生死。」還到輪迴當中「度脫眾生。」就跟你作夢中佛事一樣,表演給諸位看,以前八事,以前面這八個開導一切眾生,也就是說凡是講大乘佛法,凡是講正法的,他必然與前面這個八個事情要相應,這可以作為是不是正知正見的一個判斷,他如果跟前面這八事是不相應,那就不對,「令諸眾生。覺生死苦。捨離五欲。修心聖道。」這很重要,我們說法、我們做法,如果不能覺悟生死苦,如果不能捨離五欲,那就不是佛法,說的再好聽,講的再漂亮也不是佛法,我們自己心裡面要很清楚,所以說這八個覺悟要能知道,佛法要教我們了生死、出三界、明心見性,有人他說我是佛教,或是他說我是什麼佛教都好,但是他裡面是不是教你了生死,如果他講的佛法讓你起愛欲、起貪著,講的法讓你生煩惱,或是沒有教你斷煩惱,這就不對,還叫你在生死當中輪迴,這就不是正法,這個我們要很清楚,就算他說我是名門正派,我是臨濟宗、我是密宗、我是天台宗....等宗,裡面只要講的跟這八事相違背的,沒有讓你明心見性的,沒有讓你覺生死苦「捨離五欲。修心聖道。」心裡要入法界的,這個都不算是正法。
要知道離經一字即為魔說,只要他講的與經典不相應,離開一個字,就是說有一點偏頗,如果九十九分是正確一分是錯誤的,那個也不對,我們對法的要這樣要求,對講經的人要這樣要求,我們有要求,這些講經的法師、居士,或是印送佛法的單位,他們才會注意,才會去看,去了解什麼是正法,所以這個很重要。
好,我們看下面


「若佛弟子。誦此八事。於念念中。滅無量罪。進趣菩提。速登正覺。永斷生死。常住快樂。」


這是流通分。流通就是要讓大家知道,還有自己要去做,所以我們常讀經讀到後面「聞佛說法。皆大歡喜。信受奉行。作禮而退。」就是他又歡喜又願意做,所以我們聽到要歡喜、要願意做。佛教我們的在念念中誦此八事,念念中就能滅無量罪,為什麼?當你貪欲心現前的時候,你就會想到不要貪欲,這個貪欲是苦,當你瞋恨的時候,要想到這《八大人覺經》裡面講的:不要瞋恨,因為這個會結忿成仇、會破家亡身、會輪迴,統統都要想到,要常讀誦、常憶持,那讀誦剛開始是熟,熟到後來你就會有綱要出現,綱要就是這部經的重點就會抓到了,所以有一句話叫「讀書千遍,其義自現」,就是這個意思。念念中能滅無量罪,為什麼?你動念的時候你就覺察到,你一覺察你就放下,這就是念念中就滅無量罪,因為不使念頭相續,為什麼叫無量罪?無量罪就是你錯誤的念頭一直相續,無量無邊,沒有終止,所以你一念覺悟,這無量的罪停止,那可是第二念又再迷怎麼辦?所以要守道清白,要能保持你的正念、保持你的覺性,這禪宗講的:保持你的覺性;我們淨土宗講:要保持你的佛號,保持你這個覺悟的心,一離佛號就是顛倒了,滅罪之後,果報是進趣菩提,菩提是印度話翻作中文是覺悟,是大覺悟,你就能與本性、本覺相應,現在本覺,大家都有叫本覺本有,但是要解不覺本無,煩惱本來沒有,你要起始覺,始覺是開始覺悟,現在要開始覺悟、開始回頭,這是始覺,所以這個叫「進趣菩提。速登正覺。」


正覺這是順文簡略,實際上是無上正等正覺,因為正覺是阿羅漢,正等正覺是菩薩,無上正等正覺是佛,「永斷生死。常住快樂。」你的生死才能斷,你這快樂才是真的,才是永遠的,就是我們要學佛,要轉變,一般世間人他求的樂,那不是真的,那很快就變了,有多快,你說貪著喜歡吃的東西,很快就變了,你把你貪吃的東西放在那邊,尤其在夏天才一個中午,它就壞掉了,你馬上就變成討厭它了,馬上就倒掉,做餿水去了,馬上就變,有多快,還真的很快,前一秒高興,下一秒就瞋恨,所以眾生心不可信,唯有佛菩薩可信「常住真心。性淨明體。」本自清淨、這本來覺悟,佛證得這個境界,他永遠不變,你打他、駡他,佛菩薩都還是慈悲不捨眾生,一般人不是啊,打我、駡我的,你最好出去被車撞,這心裡就希望他死掉,你看他還沒把你打死,你就希望他死,,眾生的瞋恨心很重,想要得到快樂,現在的快樂是一時之快,都是一時的,一時的欲望現前、一時的衝動、一時的物欲、一時的貪求,所以這快樂是一時的,一時之快,這用詞用的很恰當,一時,少許的,貪一時之快,所以他快樂不是真的,一時而已,一下就沒有了,佛講:「永斷生死。常住快樂。」常住於此中,就不變的,常就是真常,住就是安住,真常又能安住,安住是你受用的到,無論眼見色、耳聞聲都是這個境界,這才是真的,你說有錢快不快樂,有錢很怕失去,有名很怕毀謗,這個統統都是不快樂的事情,甚至我有位戒兄告訴我,他也算是所謂的大護法居士,他們家族是很大的企業,他和兄弟姐妹都是上市上櫃的大老闆,他放下來出家,他說我碰過很多有錢人,他說很苦,他說不知道在苦什麼,他沒有辦法得到真正的安住,沒有辦法得到快樂,而且帶好多面具,他知道他們都不快樂,

所以佛法講的無欲、講的無求,是快樂的,他這快樂不是有所對的、不是有所取的,有取它就有變異,這東西變的時候,你快樂就不見了,所以這快樂佛說不是真的,乃至於你認為有所取著,這快樂的覺受,佛也告訴你,這不是真的,你認為有所取著的這個覺受是我,這就是顛倒,在《楞嚴經》講這叫緣影心,這叫妄心、妄念,緣影是什麼?緣就攀緣,攀緣境界,六根攀緣境界所記錄下來的影像,然後我們以為是我們的心,這就緣影心,所以在這裡顛到,在這裡顛到,所以佛教我們用這八個觀門、提醒自己覺悟,才能得到常住快樂。



八大人覺經 4 白話解~悟顯法師 講述

《佛說八大人覺經》
第四講
「第四覺知。懈怠墜落。常行精進。破煩惱惡。摧伏四魔。出陰界獄。」
「懈怠墜落」是總說,修行人要能覺知自己什麼狀態下是在懈怠?《八大人覺經》的八個覺悟是要讓大家能覺察自己的煩惱習氣。省察自己是不是生了貪欲心?是不是生了愛著心?」這才是覺悟。
   什麼是懈怠?《華嚴經》說「如鑽燧求火,未出而數息,火勢隨止滅,懈怠者亦然。」這段文講的就是懈怠。無論是世法或是佛法,當在做事情,懈怠都是障礙。懈怠就是懶散,身貪安逸。一點點不舒服,一點點難過,就想要隨順它,想使它舒服、安逸。這是最明顯的懈怠。現代人都是晚睡晚起。晚起並不是因為睡不夠,而是因為偷懶。睡眠是屬於昏沉蓋,昏沉久了心就會鈍;心鈍後,變「愚癡」的果報就會現前,會常常腦筋轉不過來,對於善法,對於正知正見,沒有辦法接受,引起很多毛病跟問題。所以說懈怠會墜落,墜落就是墮落。懈怠就是往下沉。從人道往下墮落是畜生、餓鬼、地獄,還有一種墜落是「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也是懈怠墜落,不能前進的意思。
   所以要「常行精進。破煩惱惡。摧伏四魔。出陰界獄。」覺悟自己現在是在懈怠還是在懶散的狀態,當煩惱習氣起來,不想念佛,不想用功,不想禮佛,這狀況初學、老修都會有,這就是懈怠。學了《八大人覺經》,就要能覺察得到,要用精進來對治它。在懈怠的時候,要發心,要有願心,才能夠持續精進。如果沒有願,那就會一直懈怠下去。像大家在念佛、修行,念沒多久,心就開始煩,或覺得腳痠就不想念。會想:「整天都在念這句。」有人能讀經,卻念不下這句佛號,因為大家的心散亂、攀緣習慣,心沒有辦法收攝。或是表面收攝,可是腦子裡面總是打妄想,這也算是懈怠,要能覺察。念佛人一念離開佛號,就算是進入懈怠的狀態。所以要用精進來解決這問題。
要有「我要使心清淨、沒有煩惱、沒有妄想。」的願心,如此在平時才能夠覺察。當懈怠心生起時,就會被願心所降伏,被精進心降伏住。精進能夠對治懈怠,因為煩惱會常起所以就要常行。如果藥到病除,懈怠煩惱不起了,那就沒有精不精進的問題。所以鼓勵大家念半小時,或念十分鐘也好。就是讓大家在很忙亂的生活裡面,能夠少一點罣礙,多一分清淨。不然在家裡也是做這事、忙那事、打打妄想、看看電視、逛逛網路、看看雜誌,染汙自己的心,一般在家都是這樣。必須減少接觸世間外緣,心才能有點清淨,想要看書就看佛書。大家熏習世間知見太久了,所以一遇到事情,馬上就起心想到世間法,立刻起執著。遇到事情不順自己意的,就趕快用世間意要解決它。大家聽講經,當場聽都很有道理;一回去就忘記了。這就是不夠熟悉。熏習世間法時間多,心就沒辦法清淨,所以既然要學佛,對自己就要有點要求。學佛要學得像佛,行為要像佛,心要像佛。佛心不會打妄想,一下想想這個,一下想想那個。眾生就是平常都在熏習世間法。所以遇到境界現前,貪瞋癡全部冒出來。那就是因為忘失本來。念佛法門很方便、很殊勝,就是用一句佛號,在日用平常當中,時時刻刻保持正念,保持覺察力,保持你覺悟的淨念。所以念佛法門是契合現代人的修行方式。以現在眾生的工作及生活環境,想要參禪,不太容易。想要學華嚴宗,學天台宗,也沒有足夠時間,因為內容非常廣博,大家連要背經文都背不起來。相形之下,就顯示出眾生非常愚鈍,常著於境界當中,心隨色轉,常常隨自己的妄想轉,所以叫「輪迴」。一般講有境界現前,還是指比較強烈的境界,其實大家的心平常都一直隨境轉,而且都還不是強烈的境界。只有當境緣比較強的時候,才會感到自己「心隨境轉」。實際上妄想根本不可得,可是眾生卻隨它轉,一點都做不了主,念念執著這色身是我,念念執著實有人、事、物,有色法、心法,有想念、境界真實存在,而且跟自身相對待。所以時時刻刻都在執著這世間及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感受。這都屬於懈怠的狀況,所以要常行精進。眾生就是有這麼多煩惱、問題,這就是在生重病。
   學佛人自己要覺悟、要回頭,知道這念執著就是業障。身、口貪順受,想吃、用好東西,這都是在起心動念。生活中一旦被算計,就想要爭回來。這是粗的境界,當然也要放下。廣欽老和尚說:「即使貪戀娑婆世界一枝草,都還要再來輪迴。」如今用催眠術能讓心念回到過去,把過去的狀況展現出來,科學已經證明確實有輪迴。佛告訴我們,輪迴從心起,心要是能夠不妄動,能依止於佛號上,那就非輪迴,當下與圓滿的覺性相應。
      唯有精進才能破煩惱,把人我、是非對待,把貪、瞋、癡、慢、疑….等惡見破掉。有惡見就生出四魔。四魔第一個是天魔,天就是外在的力量。他是六欲天的魔王,他認為大家都是他的子民,你若想要出輪迴,逃脫出他的控管,他不願意,所以他會來障礙你。有些人修行,修到後來會著魔,著魔一般是外魔。還有一些是鬼神的干擾,這也算是魔。也就是「魔羅」,翻做中文就是「擾亂你,使你生怖畏的意思」。天魔是外來的。
再來就是煩惱魔。是說貪瞋癡慢煩惱比較粗重,會障礙修行,所以也都是魔,使我們的佛性、本具覺性染汙。說至究竟,本性是不會被染汙的,如同天空的太陽,因為烏雲太厚將其遮住,陽光透不出來;不能說烏雲將太陽遮住,太陽就不見了。因此不能說煩惱把佛性遮蔽,佛性就消失了。清淨自性仍舊常住,只是眾生現在任由烏雲下著煩惱雨,被淋得全身濕而感風寒,在三界中,這就是煩惱魔。
再來,人有煩惱就生出五陰「色、受、想、行、識」,色就是色法,色法包含有形象及沒有形象,有形象就是可以表示的,無形象就是不可以用形象表示的,叫做無形。還有一個就是心法,是心裡面的覺受,就是受、想、行、識。「受」就是心裡的感覺,「想」就是打妄想,「行」就是持續不斷地運行,就像水流一樣暗暗地流動。「識」就是了別、分別。眾生就被色、受、想、行、識這五陰所轉,被它所拘束。眼只能見色,耳只能聞聲,鼻只能嗅香…。如《楞嚴經》講「以是因緣。聽不出聲。見不超色。色香味觸。六妄成就。」就被這六塵拘束。實際上,若悟本心,則這些妄心妄識本無所有,所以說「摧伏四魔」。
還有個「死魔」,就是壽命盡了。人命無常,所以常有二、三十歲的人往生。「往生」是此地命盡,往其他道去受生,可能是三惡道,也可能是人道、天道,不是一定生到極樂世界,就看你造什麼業而定。許多人會想:「等退休後、小孩長大後、老一點再來學佛」,這都是錯誤的心態,佛在這裡就是提醒每個眾生,現在就要學佛、修行,因為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要離開這世間。現在就修,就開始念佛,那麼即使當死魔現前,馬上要斷命,你不會害怕,不會顛倒。
    死魔的恐怖就是在於斷命以後,就會隨這一生的善惡業去做結算,看你做多少善,造多少惡。那由誰幫你算?不是閻羅王,而是你自己算。隨眾生自己的業,強者先牽。《楞嚴經》是一部很好的經典。《楞嚴經》講,會有閻羅王、主簿這些境界相起來,但統統都是自己造業、受報所感召的,所以是自己在清算自己。一旦死了就隨業流轉。許多人學通途法門,即使修三十年都還沒有開悟。有淨土法門可以不求先開悟,直接念佛,帶業往生淨土。只要往生極樂世界,就可橫超脫輪迴。一般通途修行法門就像白蟻在竹節中,是一層、一層往上咬,逃出竹子。而淨土法門是直接從竹旁咬穿一個洞直接出輪迴。所以佛在《阿彌陀經》講往生極樂世界者,皆不退轉,皆是阿鞞跋致。只有不動地菩薩才能稱阿鞞跋致,其他位次的若自稱,都是大妄語。因為「不退轉」有多個層次,但是只有到八地菩薩才能夠算是真正的不退轉。所以在《彌陀經》上八地菩薩就直接用阿鞞跋致這名稱,只有八地才可以用,其餘不能盜用。所以這不退轉是很殊勝的,不但不會退於凡夫位或二乘位,當然更不會退到世間來輪迴。即使你是乘願再來幫助眾生,也不會迷惑顛倒,而且受生自在,教化隨意。所以是真不退。

   念佛就能破除這四種魔。要破就要自己勤覺察自己現在的起心動念,是在想什麼,又或是不是在打妄想?或是在散亂?有時提醒同修:「你不要散亂。」他說:「我沒有在散亂。」如果沒有在散亂,為什麼會東張西望?這就是自己心沒有覺察,以為口念彌陀就是在用功,這樣隨口「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而過,沒有念入心中。佛號念不清楚,眼睛都瞄到窗外去了,自己在散亂都不知道。想要勤覺察,就要念佛,要字句分明,念得踏實,聽得明白。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不簡單。大家念一念,一下就忘記、一下就散亂。想念得好,統統都要透過練習,其實長時期有心在做,是不會很難的。

必須摧伏四魔,方能出陰界獄。「陰」就是五陰,五陰束縛著我們,讓大家眼只能見色,耳只能聽音聲,這就是束縛,世間人因為沒接觸佛法,所以認為是理所當然。世間上無論誰的財大勢大,都還是逃不出五陰的束縛,只有菩薩才是真正自在的人,可以諸根互用,一般人耳朵不能見,總認為耳能聽,實際上是心在感知,不然往生的人也有耳朵,為什麼他不能聽?所以肉耳是無法聽的。有人說是神經在聽,那往生者的神經還在,也不能聽,所以都不是這些。而是我們的常住真心在起作用,只是目前起的是迷的作用。必須要好好念佛修行,才能降伏四魔,出陰界獄。

   所謂「界」就是界限,像三界、十八界。三界是欲界、色界、無色界。十八界就是: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所產生出的六識:就是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加起來是十八界,眾生在這裡面輪迴,能力非常小、非常有限,執著這身是我,為它造很多業,起很多煩惱。時時處處都在想:怎樣能讓自己更舒服、讓自己能健康快樂。實際上,佛法不是沒有講健康快樂,只是佛法所說的健康快樂是超出自己的業力,所以要先消業。如果說學佛一定可以健康快樂,那就會有人說:「那某人學佛,不也是生病,癌症死掉?」所以佛在世的時候就跟一位在家人講:「你去找,看哪家家裡沒有死過人,他家門口有長一種草,你把它摘來,我幫你把親人救活。」那人到處找,看哪一家從沒有親人過世,可是每家都死過人。所以會生病、會往生,跟學佛沒有絕對的關係。學佛是讓你轉變你的心,讓你消業障。還有一種是他業障消,不必在此娑婆受業報。釋迦牟尼佛的母親在佛降生後幾天,就生到忉利天,這是好事,不用害怕或傷心。更不要認為,這色身消滅很可怕,人人要有這心理準備。因為生死問題,是都要面對的。

「第五覺悟。愚癡生死。菩薩常念。廣學多聞。增長智慧。成就辯才。教化一切。悉以大樂。」
第五個要覺悟的:「愚癡生死」,愚癡就是昏昧。就是六根對六塵時,因為不知道「緣起性空」,在見色時,於當中生煩惱,這就是愚癡。所謂「緣起性空」是講一切法不是實有,而是因緣和合,只是假名為「有」。
不能理解這點,佛門稱為愚癡。佛說眾生常著於色相,著於自己打妄想生出來的境界。經上有比喻:「譬如大海,唯認一浮漚體,目為全潮。」是說:一切眾生真性如同大海,但現在卻只認大海裡的水泡是自己,還更錯認為水泡裡面的水就是全部的大海水,真是糟糕。所以佛說「汝等即是迷中倍人」,意思是講:你們是迷上加迷,無過此迷。因此如來說為「可憐憫者」。就是非常可憐的人,在自己的境界裡面著夢。其實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境界裡面,所看到的東西其實都是自己變現給自己感知的,誤認為自己真看到什麼境界了。十方眾生皆同一真心,然因為迷失本來,有染業、淨業的不同,熏習心中共相識性、不共相識性,在受用上,則有共相識與不共相識的差別。舉個例子:大家同看一個月亮,這是共相識起作用,各往八個方向走去,人人會覺得「月亮是跟著自己走」,每個人獨得全月(看到整個月亮),這就是不共相識起作用,月亮並沒有因此分為八個。所以都是眾生自己的心在分別這境界,這是《楞嚴經》所舉的例子。佛門有名的「開智慧的楞嚴」,把我們以前錯誤的想法、說法、作法,加以導正。

    若是愚癡,認虛妄為實有,那就造成生死。總是動念造作:我要、我不要,想要這樣、想要那樣,念頭生、念頭滅,這就是生死。念頭生起,然後住著相續,接著就是變異,這是佛門講的「生、住、異、滅」。心念在動、在轉變就是「異」,就是生死。《楞嚴經》講到分析物質,分至微塵,再細分變成「鄰虛塵」,幾近虛空的塵。現在大家就能理解,如同投影,其實所謂的相,就只是妄相而已。諸法因緣生,物質切割至「鄰虛塵」,鄰虛塵就是最小,跟虛空比鄰,不能再切割了。就是現在技術能切到最小的單位。那夸克有多小?他說好像電子,就像一個地球一樣這麼大,夸克在裡面就像一顆花生米這麼小。所以不是眼睛可以見的。眼睛見不到。見不到是見不到,實際上還是見到,因為它是極小的物質嘛,而且它存在的時間很短。那佛說的,就算讓你切到最小,不能再切了,你的能力到達切割的極限了,「至鄰虛塵」,跟虛空做鄰居,鄰於虛空,這是說沒有辦法再切了。那請問一下,你說這個鄰虛塵,用幾虛空和合而有?虛空跟虛空相加在一起,不會變成色塵。鄰虛塵加鄰虛塵就不會是原來的鄰虛塵。所以說,不是和合而有。

佛法講無生,這無生的道理就是這樣,「諸法無生」不是因緣生的,也不會自然生,自然生那它就隨處生,隨處都可以出現,沒有理由,搞不好我坐在這裡就突然著火,所以說不是自然生,因緣生自然生都只是眾生自己的妄想戲論,所以佛講諸法無生。那勉強說是因緣生,它說因緣生是破自然生,說無生是破因緣生。實際上諸法無生,緣起性空。所以這《八大人覺經》講的就是大乘,它是大乘的入門,你看這「菩薩常念」,不是說「羅漢常念、二乘常念」,要學大乘的人要常念。常常念,就是覺察,八個覺,不是一直念,每天早上念一遍,晚上念一遍,結果境界來都不會念,都還是隨境流轉。什麼時候念?就是你起心動念的時候念。就是我們起心動念,在著於煩惱的時候要念,這才叫覺悟。所以愚癡生死,菩薩能夠覺悟。菩薩常念廣學多聞。廣學多聞?可是祖師大德教我們要一門深入。廣學多聞是祖師觀察大眾,學佛沒有一個目標宗旨,亂學,今天念念佛,明天又跑去學密宗,後天又跑去參禪,每個地方都去沾一點,到後來沒有功夫,沒有辦法了生死。所以才特別強調要一門深入,不是說經典都不用看。有人跟我說「你這樣看那麼多經典,那不是夾雜嗎?」我說,「這樣喔~!那釋迦牟尼佛最夾雜。」因為都他講的。老居士年紀很大,他跟我很好,所以他才敢直接告訴我,很好。所以我就告訴他,「釋迦牟尼佛講經,唯是說實相而已。」我們看經是看實相。就是緣起性空的道理,我看祖師大德也是這樣,確實是這樣,所以我們照著做。學佛、學經教、聽經,就是要讓你明白實相、證入實相,叫「開示悟入,佛之知見」這樣的狀況。所以廣學多聞是要往實相裡面走。為什麼要廣學?因為單學一門,我們眾生智慧淺,如果著於一,你就會斥於其他的,沒有辦法融會貫通。初學剛開始,沒有能力,可以學一本;學熟了,學通了,要看看祖師大德的,看看經典。但是「看」只有一個標準,實相。不能像一般不會學的,學那些文字、枝葉,然後來逞能,我們佛門講的很不好聽,叫「妄逞知見」,顯示好像自己很厲害,什麼都會,是大通家,貢高我慢。這種人明眼人在看他,就好像什麼都不會一樣。因為他沒有一絲毫是對治到煩惱習氣的。所以不要著這些名相、枝葉、知見、不能夠觀心的,這都是不對的。我們學佛要能夠修行,這才叫學佛。所以「廣學多聞。增長智慧。」智慧就是我們講佛菩薩的智慧,也就是般若智慧。
「成就辯才。」這個成就辯才,不是只有嘴巴會講,只有嘴巴會講,到時候就知道厲害。業力一現前,就瞥爾隨它去。所以諸位要是嘴巴很會講,很好,但是要知道「我講的到底是不是自己?」不是都講人家:人家哪裡怎麼樣,哪裡怎麼樣,自己做了多少,自己落實了多少,所以這才叫成就辯才。你看佛,四無礙辯,四種無礙辯才。第一個,理無礙辯,對於實相沒有問題;義無礙辯,對於一切法,世間法、出世間法,義理、重點、核心、宗旨他都抓得到,義無礙辯;詞無礙辯,我們現在講的語言能力,有些人方言也會,也會好多種語言;可是佛會狗的語言,會貓的語言,他講話,貓聽得懂,所以有時候他講經,旁邊的狗會生氣,因為佛在講牠,牠聽懂,起瞋恨,然後就走掉了,所以,這是佛的辯才,佛說法一切眾生聽起來就像自己的家鄉話一樣。還有一個,意樂無礙辯,意樂無礙辯就是他發心,不但會講、能懂,又通暢語言,然後還願意講,這是無礙辯才。這個我們要學,要發心。你們不要認為:沒有坐上講台,不用學沒關係。不是,你在哪裡,哪裡就是你的講台。接引眾生,要有佛的智慧,要讓眾生來聽聞正法,至少要讓他生起這八個覺悟,要讓他知道。眾生常貪著在世間色聲香味觸法,你要讓他能夠覺悟。就像結婚這件事情,佛在世的時候,知道有人要結婚就趕快去度他。他怎麼說呢?「你覺得你妻子很漂亮,」他說「對啊」,「那你看看你妻子是值多少錢?」叫他算算,手值多少錢,腳值多少錢,眼睛值多少錢,結果一算,他開悟了,「原來我的愛欲心根本就是不實的。」他把她一個一個分散,各個都分散。你看釋迦牟尼佛的智慧這麼高,我們想不到他竟然會問他,「你覺得你妻子值多少錢?」他說「我妻子眼睛值多少錢,耳朵值多少錢,」他才知道,「原來,這都是垢穢的東西組合而成的,我怎麼會去喜歡這個垢穢?」而且還是和合而成的,這愛欲心根本不可得,他當場證阿羅漢。釋迦牟尼佛真的是太厲害了。
「教化一切。悉以大樂。」所以自己要能修行、要能覺察,不要著相,不要著在色相,不要著在自己的妄想裡面。這才能夠像這裡一樣,真實的修行,真實的功夫。學佛要真正落實。
好,看第六個。
「第六覺知。貧苦多怨。橫結惡緣。菩薩布施。等念怨親。不念舊惡。不憎惡人。」



到這裡是第六覺知。「貧苦多怨」,這應該知道,常常就是怨天尤人,沒事找算命的,「看看他能不能幫我算算有沒有什麼好命?」好命要從自己心中求。想要好命就是這樣,你要審查自己的心,是多少善念、多少惡念。像這一生不如意,我們就要想到,我們過去生乃至這一生年輕的時候,或是小時候就造業。先不用講過去生,這一生福報不夠。見人善,心裡生嫉妒,見人惡,又覺得好像自己很好,沒有像他這麼壞,所以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是壞人。所以才說,「你們業障重」,那有些人就生氣了,「師父,我怎麼會業障重?」我看真的滿重的,就是這樣。你要審查,「我是不是造惡?我有什麼壞習氣?」這習氣要改掉。那如果缺錢,我們要懺悔,財布施不夠;缺智慧,那要想到「我法布施不夠」,無論是世法是佛法,自己有能力、有智慧不肯幫助人家。如果是懂佛法不肯布施的話,那就吝法,吝法就會變周利槃特,那個很糟糕。「掃塵除垢」四個字,背了一個月背不起來,得前遺後,得後遺前,「前面兩個記住,後面兩個忘記了。」掃塵記住了,除垢忘記了;除垢記住了,掃塵忘記了,背不起來。
那這是缺智慧布施。那身體不好,是缺醫藥布施,缺善心善念,對人要慈悲,對人要能忍讓,要能寬容,不要瞋恨。看到壞人,看到這個人很討厭,你就變成跟他一樣討厭的人,為什麼?因為你也在瞋恨他。這不對,所以這就是沒有做無畏布施。所以這是身體不好。
那缺德怎麼辦?現代的人不缺錢,不缺房子,也不缺飲食。有人跟法師說,「法師,現在的人缺德」,那缺德怎麼辦?你好好學佛吧!看看自己到底缺什麼。所以可以缺錢,可以缺別的,但是不要缺德。這個要記住。貧苦多怨,就是怨天尤人,「橫結惡緣」,為什麼橫結惡緣?因為你想要改變你的不如意,那你就要爭,現代的社會叫競爭,你就要跟人家比較,你就要想辦法把人家踢下去,這就是眾生。所以橫結惡緣。好啦,你得到了,你滿意了,可是被你比下去的,或被你陷害的,心裡就結惡緣。橫結惡緣,很多啊,或是說話,所以我們說話要小心,有時候不小心就講成是非,或是人家聽成是非去亂傳,在道場要注意,不要講是非。所以為什麼說不要講話?少說話,多念佛,不然也會橫結惡緣。「菩薩布施。等念怨親。」布施就是自身的煩惱要先捨掉,身外法、身內的煩惱要先捨掉。「等念怨親」,不要去分別這個人跟我好跟我壞。所以你看現在佛門裡面,打菜、配菜都是大家平等,也不要多給我,就是正常就好,不要認為,「這是法師,這是師父,那他就特別一點。」這種行為是不對的。佛在經上講,「你以分別心別請一位聖賢僧,不如僧次一凡夫僧。」不如在佛門行平等法,然後次第供養。這是佛教我們的。你分別「這是聖人,」像現在大家對寺廟的住持老和尚是很恭敬,那你們的福報,你們的福慧是修到了,但是呢,更大的福報,要像佛講的一樣,僧次,就是平等心供養。住持老和尚不會要求你們要對他特別,所以說,要平等心供養,清淨心布施。
來道場將來久了,不要認為「我比你早來,我是可以掛一個老字的同修,」說是老同修,實際上是老眾生,自以為是,認為「我看得比你多,我來這裡,我跟法師比較親近、比較好,怎麼樣…」,這在佛門裡面都不行、不可取,講不好聽一點叫造業。我們來佛門,心裡面要清淨、要平等,要銷落自己的煩惱,不要輕視初學。他也許真的是什麼都不會,也常常違犯規矩,我們也不要輕視他,也不要憎恨他。但你們也不可以揪小團體,看哪一個不加入你這一團的,就給他默擯,那你就不對,這也是毀犯戒律,破和合僧,破壞常住的和諧,這也不行。在裡面分怨親,親就是跟自己有關係的,自己感覺看得比較順眼的,不會太討厭的,就跟他比較好,在道場不要這樣起世間意,出去外面也不要,這是分別。看到惡人、壞人,心裡面比他更壞,他做壞事,你就希望他趕快死掉,你看,你是不是比他更壞?對不對?動了殺心了。所以,人家只是做一些不如你意的事情,你就希望「他趕快死掉吧!」殺心現前,這是殺念,就是犯菩薩戒,不可以。所以當看到壞人時,記住,不要比他更壞,希望他死掉,出去被車撞,這詛咒他的心比他更壞。所以說,「不念舊惡」,舊惡,這個女眾要注意,很會記仇,小心啊,二、三十年前的事情,全部都記得,男眾也有一些。所以我們講女眾過失的時候,你們就要會看,自己有這個毛病就是女眾;女眾沒有這個毛病就是男眾,所以是在毛病。有人說,「為什麼佛不公平?那是說女眾業障特別重?」你看經要會看,凡事男眾只要有這個毛病也叫女眾,是要這樣看的。佛是清淨的,就像醫生看病,女眾的身體構造跟男眾的身體構造不一樣,你不能說「醫生,你為什麼說只有女眾有這個病,男眾沒有?這不公平」這不是醫生的問題,是事實真相就是這樣。佛看眾生的病,就像醫生幫我們診察一樣,不會偏心,所以要知道。像有些經上講的,我們自己要覺察。佛在講女眾有這些問題,男眾不要幸災樂禍「你看,你們有這些問題,你們看你們業障多重」,不是。是要自己反省你自己有沒有這些問題?

所以是看習氣,看毛病,審查自己的問題。佛在講畜生道、地獄道,你看那裡多壞多壞;你有沒有?你有,那你也是,就是佛說的地獄種性、畜生種性,是這樣看的,學佛看經典要會看。黃念祖老居士說,「持戒、念佛、看經教」,你們看經教要會看,要看到的是自己的毛病,我們看經是這樣看的;「察過、去習、毋自欺」,要知道經典講的就是我的毛病、我的問題。「去習」,去除習氣;不要自欺,自欺是什麼?「你看,佛都在講他們,都是講他,我都沒有,我是好人,我是百分之百好人。」實際上是百分之百非常可惡的壞人。要先認識自己,自己是具有習氣的,叫具縛凡夫,這樣學佛,不要念舊惡,「不憎惡人」,不要記仇、記恨。當然,這個人有些不好的事情,我們要了解,要懂得,不要再觸碰到。
講不憎惡人,有的人聽到這話,他不會學;不會學就說:「反正這個人在道場作亂、擾眾,沒關係,師父說不念舊惡、不憎惡人,」所以他再來,再繼續破壞大眾。這個也不對。所以佛門有些道場對於擾亂常住就叫他出堂,出堂就是「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我們再來看第七覺悟。

「第七覺悟。五欲過患。雖為俗人。不染世樂。常念三衣。瓦缽法器。志願出家。守道清白。梵行高遠。慈悲一切。」
這是第七覺悟。「五欲過患」,五欲就是「財、色、名、食、睡」。「財色名食睡,現代人都覺得很好,怎麼會是過患?有錢才能夠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就是想造什麼業就造什麼業,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這樣。「色欲」,貪男色、貪女色,這個色欲。「你看,我們手機要有質感」,還有貪東西要有質感,這也是色欲。
一定要用好的,拿到一點不好的,這個菜排得不漂亮,心裡就很瞋恨,「怎麼弄這個給我吃?」或是法器板眼敲錯了,心裡就不高興,這也是色欲,五欲過患,這是衍生的意思。當然法器不要敲錯是比較好,因為「道場魚磬軍中令,號令不明眾難定。」如同軍隊的號令一樣,你要是號角吹錯,那就麻煩了;但這是敲的人要有這個心念,我們聽的人不能生煩惱。所以共修時不要聽到人家打錯法器,心裡就瞋恨,那你功夫就沒了。火燒功德林,你這念一天,一下就燒光光。樹林要成長很慢,好不容易有長一點芽,你就把它滅掉,它永遠都長不起來。功德林啊,從發芽一直到長起來。所以你看菩薩高德,常說菩薩的德行,如同大樹一樣,他是真的好好照顧那個小苗,等到它慢慢成長茁壯,它才不怕風雨,不怕境界風。那我們現在要照顧自己的心苗,要能夠長養自己的心苗、清淨心,這也是《華嚴經》講的。所以說剛生出來的芽不要把它踩死。五欲過患,財色名食睡,「名」也是啊,俗人認為我有名,慢慢就有權勢。但不是拿著你的權力,來逞我執、我見;尤其在佛門,不是讓你逞「我見」的地方,不是讓你展現你自己的能力、傲視一切的地方;佛門不是,佛門是教你放下這個「我」,放下你的名聞利養、貪瞋癡慢的地方,所以來這裡無論是總裁、無論是什麼身份,都向佛禮敬,都是要銷落我執、我見。
」,貪吃,現在一般人就是貪葷。那吃素的貪素食也不行,都不要貪,能吃就好。當然不是酸掉了也吃,我們道場如果有東西變質,那就不要了,把它回收;也不要自己發心,因為「你發心吃了壞東西,吃壞肚子,你這叫修癡福。」為什麼?因為你好像是省下這個福報,但你要花更多的福報,因為你生病要看醫生,要更多人來照顧你;你是有那點福報沒錯,可是你消更多的福。在道場,壞掉的東西如果你給大眾吃,那是不對的。要替大眾考慮。
「睡」就是講的昏沉蓋,很愛睡。我們睡覺時夢,東想西想,上天下地;有些人睡覺可以念佛,不難,只要肯念,平常念,常常念,時時刻刻念。
所以靜中要能念佛,動中要能念佛,睡中要能念佛,病中要能念佛,這樣臨終佛號才提得起來。你看,好幾個層次。我們連靜中都靜不下來了,還想動中?等一下離開道場就放野馬了。
「雖為俗人。不染世樂。」你們現在是在家居士,或是俗人;出家人也一樣,要不染世樂。「不染世樂」,世間的五欲六塵,名聞利養。

那這煩惱對治的方法就是「常念三衣。瓦缽法器。志願出家。守道清白。」要想到:出家的殊勝。所謂「孔雀雖有色嚴身,不如鴻雁能高飛;白衣雖有富貴力,不及出家功德勝。」出家確實是有它殊勝的功德。佛在經上講四種出家,一個是出家的出家,真正的,有形又有內在的出家人;一個是出家的在家,這就是混跡在佛門,破壞佛法的,破壞佛教形象的,破內外道;還有一個是在家的出家,最起碼要學在家的出家。那要學誰?學維摩詰居士。你去看看《維摩詰經》,裡面有教你怎麼做在家居士。有人說「出家也沒什麼,我在家修,我可以學維摩詰。」實際上是不想受戒律的約束,不想改變習氣,所以才這樣說。
常念三衣。瓦缽法器。」三衣,就是我們講的,五衣、七衣、九衣,五衣叫安陀會,翻作中文叫作務衣。那七衣叫鬱多羅僧,鬱多羅僧就是七衣,也叫做入眾衣,做法會,像聽講座也可以使用,共修可以使用。九衣,就是我們現在講的西裝領帶,比較慎重的,叫僧伽梨。以前五衣就是下裙,下面的裙襬,七衣就是中間的衣服。印度是偏袒右肩,那一小塊披在身上就是九衣,常念三衣,這是出家的形。五衣,作務衣就是告訴你,不要讓這個身懈怠。七衣就是,你要聽講都要聽正知正見,心要能安住佛法上。九衣的表法是,你要知道處眾要少是非,要能夠提起正念,在大眾要能和合。都是提醒的。所以你們知道這個意思,你們穿的就是三衣。所以一塊布料,你要是以戲論心、以世間心看它,它就變成世俗的衣服。我剛講的這三衣,如果你以這樣慎重的心來看,提醒自己,它就是出家的衣服,佛門是這樣定義的,以義定名,萬無一失。
「瓦缽法器」,缽就是就是瓦做的,所以叫瓦缽。佛說要燻成有一點像咖啡色,鐵的話也要燻過。可以用瓦缽和鐵缽。缽是缽多羅,翻作中文叫應量器,就是你吃多少就盛多少,不要貪吃。「志願出家。守道清白。」要守清淨的道業,志願出家剛剛講過了。要讓自己身心清淨。如果有因緣,出家很好。那你要知道什麼叫出家?出家要幹什麼?如果剃了光頭?什麼都不知道?我們有一句話供養你,叫「光頭俗漢」。都不知道出家要幹什麼。「出家什麼也不曉得,就是拼命做法會。」
出家要了生死。什麼是生死?不知道。那你又受了戒,又犯戒了。不學無知,又犯戒了。
所以說,出家要知道,什麼叫出家。在家要知道,什麼叫在家。出家就是要修行。那在家呢?李炳南老居士講的那一段話很好,他說「白衣學佛,不離世法,要〈必須〉敦倫盡分,〈處世不忘菩提,要在行解相應。〉」在家孝順父母,然後要盡自己的學佛本分,度父母學佛,能做一個如法持戒的在家居士,這就是印光祖師講得盡在家的本分。「處世」這句話非常精要,一定要記住,每個人都只知道在世間要敦倫盡分,下面這一句一定要記得,「處世不忘菩提」,菩提翻作中文叫做覺悟,處世不要忘了,你要覺悟,不要迷,不要顛倒。「要在行解相應」不能只看啊,解啊,要行。行要合解,解要起行,做到後來,行起解絕,就是一如。這是華嚴法界觀門,行起解絕,要知行由解成,行起解絕。所以要先明白,要先懂得佛法。那要明白什麼?要解什麼?不是只有解經教,真正解得好的是什麼?能做。你要解什麼?不但是解這部經,解自己的煩惱習氣,你要理解,「這經典講的是我哪一部分的問題。」這叫解經。

你要是只會解佛學名詞,你叫被經轉。

所以我們要你轉經,是能夠行解相應。「梵行高遠。慈悲一切。」對一切眾生慈悲,我們講的,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無緣大慈,同體大悲,就是沒有條件的,現代人說,沒有立場,沒有我相,佛門講的才叫慈悲。佛很有智慧,他用「慈悲」,他不用「愛」。愛就是心裡有物,心有所受。受裡面有心。受本來是第一念,結果你有心,第二念,就起煩惱,有無明。本來是「了了,無一物,亦無人,亦無佛。」這是永嘉大師證道歌。「了了,無一物,」現在是了了以後,有一物,也有人,也有佛,是非人我紛然起。這就是愛,這是對待。所以佛不用世間的語言。現在佛門很多,用什麼「佛學思想」,這個用詞都不對。「佛教的立場,小乘的立場,大乘的立場,菩薩的立場……,」菩薩哪有立場,我沒有聽過,我看過的經典,沒有一部經,沒有一位祖師大德告訴我們,菩薩有立場。立場是我見。你有立處,「我覺得怎麼樣。」菩薩無我。就像我問一個學佛人,我說「你學佛、出家要做什麼?」他說,「我要給菩薩爭面子。」我說「菩薩無我,誰要你給他爭面子?」所以說用詞不對,用詞錯誤,就會引發你錯誤的習氣出現,那你就會被它導到錯誤的方向。因為這個佛門的名相有它的用意,雖然說不要執著名相,但是它這個是鑰匙,你也不能不知道,只是說要能夠善用它。要以義定名,不要以名定義;以名定義,你就處處不通。蕅益大師教我們要「以義定名,萬無一失」;「以名定義,萬無一得」就是什麼都得不到,學佛沒有受用。
所以佛用「慈悲」,對一切慈悲,對人慈悲,對物慈悲,對畜生慈悲,對一切慈悲,同體大悲,這是回歸本性,這就是本性。

瞋恨心生起來,煩惱心生起來,提醒諸位,還是要念佛。你要知道,道理是這樣,但我現在無力斷惑的時候,我提起佛號,然後再加以經教上熏習,相輔相成,這樣才能夠自力、他力並用,又有文字般若帶你入實相般若。所以要注意,用詞要小心,現在外面很多言論有問題,你們看祖師大德的,不會有問題;那你看其他法師的,我就不敢保證了,我們大乘定香精舍不敢作保證,因為他什麼時候會變質,我們不知道。祖師大德真正都有成就。希望大家去看祖師大德的註解。祖師大德的學問、祖師大德的道行,都高過我們,都有證入、都有功夫,要這樣想,生導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