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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5日 星期一

皇帝與和尚(9)武則天

(9)武則天

提起武則天的大名,不論信不信佛教的人士,都知道這一位大名頂頂的女皇帝。不過談到武則天時,大家就會想到她是個壞女人,因為歷史記載和小說的描繪,對武則天皆是極盡侮辱之能事。如果這時有人出來說武則天是好人的話,我想很快就會遭到口誅筆伐的圍攻。
難道她是一無可取?一點好的地方沒有嗎?也未見得!那為什麼人們要這樣對付她呢?大約有如後兩點:

第一、因為她是女人。在重男輕女的舊社會裡,「女人無才便是德」的觀念下,而武則天既是女而有才能,最不能原諒的,是她以女人之身竟做皇帝來了。她做了皇帝以後,也想享受一下男人做皇帝的享受,這還了得,女人怎麼可以和男人相提並論呢?
    第二、她以女人為王,而又信仰了佛教,梁武帝,唐太宗,這樣明主賢君。就是因為信仰了佛教,尚且遭到歐陽修批評為中才庸主,何況是武則天,更是宋儒們口誅筆伐的對象了。我國歷代相承,是以儒家學說為正統的,在門戶深嚴的腐儒門看起來,佛教是外來的宗教,佛教徒在他們筆下,很少有好的評語,這就是他們偏見排外的一貫作風和看法,偏偏武則天就犯了這兩條大忌。既以女人稱帝又信佛教,他們怎能不罵呢?

童女捧沙獻佛

佛陀在世時,有一天托缽行化,在路上遇見一位女孩子,與一班小孩子在路中堆沙嬉戲;她遠遠看見釋迦佛率領弟子們魚貫而來。她就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用雙手從地上捧了一捧沙土,走到佛陀面前,往世尊缽內一放,世尊居然接受她的沙土供養,大弟子舍利弗看不下去,心想這女孩怎麼可以用沙土向世尊開這種玩笑。在路上實在忍不住,就請問世尊道:「世尊,剛才那個女孩子,把沙土放進你缽內,你為什麼讓她胡鬧?」世尊微笑地說:「你們不知道,此女千百年後,因緣成熟,要在東震旦國為王,這時如不受她沙土供養,她將會破壞佛教,這樣讓她種此善根因緣,她將來做皇帝時,會保護佛教弘揚佛法的。」
有此因緣,所以在武則天王朝,對佛教盡力推動與弘揚。
女主武王 代有天下

在貞觀廿一年唐太宗得讖云「唐三世而後,女主武王,代有天下。」太宗密召太史李淳風,商量此事,李淳風奏道:「依臣據術推之,其兆已成,其人就在陛下宮內三十年後,當有天下,誅戮唐家子孫殆盡。」太宗道:「現在將所有姓武者殺之如何?」對道:「天命不可易,況且真王不死,徙使疑似者,妄遭誅戮,禍及無辜,今既在宮內,已經是陛下的眷屬,再過三十年,又當衰老,老則心慈,雖然有變制易姓,於陛下的子孫,或者所摜不大,今若殺之,復生少壯,那就更加嚴毒了,況又立仇,則陛下子孫必無遺類了。」太宗善其言,停止查究。

武則天是荊州都督武士約的女兒,太宗召入後宮為才人,那時只有十四歲,當時想不到將來的女主就是她,太宗崩駕後,因為她是姓武的女人,所以就把她送到感業寺落髮為尼,則天落髮披剃後,還規規矩矩過了四、五年的青磬紅魚的生活。高宗登位後,有一次到感業寺行香,一見鍾情,就於永徽五年詔入後宮,封為昭儀,第二年又冊封為皇后。

則天造字,作開經偈

武則天也是天縱之才,她沒有好好讀過什麼書,可她不但能問政治國,而且自己造了十八個字,武「曌」的「曌」字,就是她所造十八字之一,他不但虔信佛教,而且精通佛理,她作了一首讚歎大乘法寶的四句偈,千百年後的今天,成為佛教徒誦經前的「開經偈」。我們每天在未誦經文以前,要先念四句「開經偈」: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這就是武則天所作的「開經偈」,其他如:翻譯經論、度僧弘法都是盡力協助。本文只介紹武則天掌政時,對佛法僧的貢獻和恭敬,其他不在本文之列。

菩提流志,來華譯經

南天竺沙門達磨流支法師,在長壽元年來中國,高宗曾聞法師之名,特派專使前往敦請,至是抵達東都,武則天召見,並為他改名為菩提流志,翻成中國話名「覺愛」。敕住佛授記寺譯經九十部,廿八卷,中宗神龍二年,法師移住京城崇福寺,譯大寶積經,皇帝並親自筆受。睿宗景雲元年,在北苑白蓮花亭內,召開翻譯大寶積經的會議,仍由皇帝,親躬筆受,敕王縉、賀知章等潤色經文,中書陸象先,魏知古監護,睿宗御序標於經首,直到玄宗的開元元年,流志法師譯完此經後,不再翻譯經論。專心持誦靜修,因為年齡太大了。他到中國的那年,就一百廿三歲的高齡。到了開元十五年入滅時,世壽一百五十六歲,法師前後在中國譯經五十三部。共一百一十八卷,圓寂後諡號為「開元一切遍知三藏」,名德之重,梵僧中,古之未有也。

義淨法師 取經回國

義淨三藏法師從十五歲就發願往西域求經,直到高宗咸享二年,三十七歲時才能實踐其願。往天竺求取佛經。孤身萬里西征,經過二十五年遊學三十餘國,直至天冊元年五月間才回到中國,取得梵本經律論近四百部,共有五十萬夾,金剛座真容一鋪,佛陀舍利三百粒,武則天親往上東門外京郊,跪迎佛經、舍利入京,將佛經等奉安在佛授記寺,敕請法師翻譯經論,初與實叉難陀法師翻譯華嚴經。長安三年譯金光明最勝王等經,由成均太學助教許觀監護,武則天親制新經聖教序。中宗神龍元年譯出孔雀王等經,中宗皇帝制序,名「大唐龍興三藏聖教序」,神龍二年隨駕回到長安,法師在大薦禪寺,別置了翻經院,譯一切莊嚴王等經,由兵部侍郎崔湜,給事中盧粲潤文正字,秘書監駙馬都尉揚慎交監護,景龍二年召請義淨法師入內殿共同翻經,睿宗景雲元年,義淨法師又譯出浴像等經論廿部,共八十八卷由學士李嶠,張說等潤色經文,僕射韋巨源、蘇環監護。中宗在房州時,時時祈念藥師佛,命法師於大佛光殿譯藥師經兩卷。法師於玄宗開元元年七月圓寂,世壽七十九歲,僧臘五十九年,法師前後共譯經律論五十三部,共二百三十卷。法師另撰儀傳九卷,法師遍譯三藏,而自己偏以律學教授學者。

迎請華嚴,覺喜來華

武則天太后聽說于闐國有梵本華嚴大經,特派專使前往迎求,並請一位善於梵文的法師隨經同來,那時唐朝是大國,邊邦小國,見到上國來使請求,當然欣然接受所請,於是于闐國王以尊者實叉難陀,中國語名「覺喜」,對華嚴經的宗旨,精研善解,因此就請法師隨經於通天元年,來到中國的京城,武則天得此大經來華的消息,大為喜悅,詔入大遍空寺,與菩提流志,復禮法師等,共同翻譯,後來法師住到佛授記寺,武則天不時親自到寺,參加譯經工作,親究筆削,並供養法師們的飲食,到了聖曆二年十月,才將新譯的華嚴經譯成,武則天親制序引,並在太極殿宣示百官。長安四年,實叉難陀又譯出楞伽經七卷,法師共譯經論一十九部,一百七卷,法師於睿宗景雲元年入滅,火化時舌根不壞,皇上下詔送到他于闐本國起塔供養。

則天向法藏法師問道

法藏法師號賢首,康居國的人,到長安來尋師學道,後來師侍「智儼法師」,盡得儼師之教,實叉難陀譯華嚴經時,他與義淨法師一同參加譯場,萬歲通天元年,有旨詔沙彌法藏在太原寺,對大眾開示新譯華嚴經的宗旨,在開示時有白光從口中而出,事後則天有旨,詔京城十位大德僧伽,為沙彌法藏授滿分戒法。賜號賢首,住大遍空寺參加譯經。

長安元年,詔請賢首法師,在東都佛授記寺,開講新譯的華嚴經,講到華藏世界品時,大地震動,因此詔入長生殿問道,並詢問華嚴經中,帝網十重、六相之義,藏法師為其說法道:「天帝網義,十重玄門,海印三昧門,六相和合義門,普眼境界門,這些義章,都是華嚴經中總別義網。」武則天聞華嚴經玄義,茫然驚異,伸請再三,藏法師用手,指著鎮殿的金獅子為喻,並撰述金獅子章,列十門總別之相,則天閱後才豁然悟解其旨。

藏法師為了易於瞭解,更進一步,以巧妙方便之法,取十面鏡子,八方安排,上下各一,相去一丈許,面面相對,當中安一佛像,燃一明燈,照亮佛像,就能看到那些鏡光,互影交輝,學者因此能了悟,海涉入無盡之義。
    武則天敕奉,藏法師為康藏國師,華嚴宗又名賢首宗者,是以藏國師之名而有。

慧安神秀,兩位國師

萬歲通天元年,詔請嵩獄慧安禪師與北宗神秀禪師入京,乘著肩輿入殿,武則天親自行跪拜禮,住在宮內,朝夕問道,武則天尊安師為國師,當時王公以下,聞風來謁者,望塵拜伏。

神秀禪師與安禪師都是黃梅五祖門下弟子,五祖入滅後,秀禪師住江陵當陽山中,武則天慕名,詔請入京,與慧國師同住內道場供養,特加欽禮,敕令在當陽山為秀禪師建度門寺,以旌其德。

秀禪師不習慣宮中生活,累次表請回山,武則天方肯送他回當陽山中為他新建的度門寺。秀禪師神龍二年二月廿八日坐化。皇帝對秀禪師圓寂,為之輟朝五日,出葬時,皇帝親自送到午橋,王公大臣們送到伊水,秀禪師住世有一百多歲,僧臘八十多。至於慧安國師在隋文帝開皇十七年遁居山谷,煬帝大業年間,大開運河,男人被拉去做工,家中的多數成為餓殍,安師不忍,出來乞食,養活那些餓殍,煬帝聞師之名,徵召他入京,不肯受詔,潛入太和山。登衡嶽行頭陀行。
安國師於貞觀年間到蘄州參謁五祖弘忍大師,悟明心法。後來隱居終南山,高宗詔他來京,不肯應詔,潛往嵩山少室,此次則天遣使往請,方肯應詔入京,則天拜為國師,後來辭歸衡嶽,中宗賜他磨衲僧衣。安國師於景龍三年三月三日,吩咐門人道:「我死之後,將我的屍首,放到樹林內,待野火焚之。」就在三月八日,國師入滅,春秋一百廿八歲,門人遵囑,果然有野火自焚,獲得舍利八十多粒,內中有五粒大的舍利,送入宮中供養,後人稱之為老安國師。

大安禪師,降伏妖狐

延載元年,京中來了一個女人,自稱為聖菩薩,具有他心通等神異,所言皆應,轟動一時。武則天召見與之相談,所言皆驗,因此留住宮內,當時有一位大安禪師來京,武則天迎請入宮問道,並令那位自稱是聖菩薩的女人出來相見,並為介紹經過,大安禪師問道:「聞汝善能觀心,你能知我的心現在那裡?」女人答道:「你的心現在塔頭相輪的鈴中。」稍停一會兒,又問:「在那裡?」女人又答:「在兜率天彌勒宮中聽法。」一會兒,禪師再問:「在那裡?」女人答道:「在非非想天。」三次所言皆對,武則天大悅。過了一會,大安禪師再問:「我的心此刻在那裡?」女人竟一無所知,答不出來。大安禪師大聲斥道:「你還自稱是聖菩薩,我心置阿羅漢地,你就不知道。若至菩薩地、諸佛地,你何由能知?」該女辭屈慚懼,現出原形變作牝狐下階而去。

鬼神妖仙等都有他心通的小神通,所以處處都冒充佛菩薩之名,欺騙人民,接受善男信女們供養禮拜。如武則天這樣有才智的人,尚且受其愚惑,信以為真,何況今之愚夫愚婦呢?

如意二年,絳州地方有二女童,依一尼師出家,尼師每天誦華嚴經,有一天誦經忽然坐亡,二女失怙,每天到她師父墳土上號哭。到了如意三年,墳土上忽生蓮華五莖,地方官以此奏聞,武則天敕檢蓮華根,其根出自亡尼的舌上,武則天召二女進京,親自為二女童落髮為尼,敕住天女寺。

下詔改正,僧道名次

先是貞觀年間,唐太宗因為尊李老君為他李家的祖宗,因此愛屋及烏地將道士女冠也提升在僧之前,因此在佛教中引起一場風波。後來奘法師取經回國,太宗皇帝對他特別尊敬,可惜沒有幾年時間太宗就崩駕了。在太宗晚年時,玄奘法師曾與他提起此事,太宗也承允改正名次,尚未實行,太宗崩駕、高宗顯慶年間,奘公有病,皇上派尚藥奉御蔣孝章,與針醫上官琮來為法師看病,奘法師因此陳述,「先朝以釋氏的名位,在道流之下,先帝晚年許為改正,同時永徽初,又有命「僧尼犯罪,情難知者,同俗法治罪」。玄奘恐怕疾病萎頓,永隔天顏,所以在未離世之前,作表附請內使,以聞天聽。」當天,高宗就派內使去答覆奘法師的請求道:「所陳二事,因為佛道的名位,是先朝處分,事須平章等議行,至於僧尼不應同俗治罪之事,我隨時敕令實行,法師安心養病。」僧道名位之事,終高宗之朝,仍未改正過來。

到了武則天的永昌二年七月間,下詔改正僧道名次,詔文中說:「釋典與玄宗,理均跡異,拯人化俗,也是教別功齊,自今以後,如有法事聚集,僧道應該齊行並集,今後已往成為永式,僧尼仍詔在道士女冠的上首。」依據歷史的悠久,教理的深遠,列朝的前例,佛教皆應在道教之前,武則天這樣下詔改正,是最如法的處理。

善納忠言,大佛停建

武則天篤信佛法,對譯經建寺,造像、弘法,都有貢獻。他在長安元年,將要建造一尊很大很大的佛像,御史張延珪,上疏諫道:「佛以覺者為義,因心而成,不一定以諸相方見,經上也說:『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真如之果,不是向外追求的,陛下信心皈依,發弘誓願,壯其塔廟,廣其尊容,已經普遍天下久矣。有為住相佈施,非最上第一稀有之法,經中曾說:『若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佈施,其福甚多,不如有人於此經中,受持四句偈等,為人演說,其福勝彼』那麼陛下就是傾四海之財,竭萬夫之力,窮山林之木以為塔寺,極冶之金以為尊像,勞則多矣,費則甚矣。其所獲得的福報,尚不如禪方之一匹夫也。

菩薩所作福德,不應貪著,因為有為之法,不足為高,況且動工營建,大興土木......那時州縣徵輸,星火逼迫,人民有的謀計無所,或者粥賣以充,結果是怨聲載道,和氣不洽,這哪裡是佛陀所標喜捨之義,不憨愚蒙,而奪其產乎!況且邊朔不甯,軍裝日急,天下虛竭,海內勞弊,關於興座佛像之事,尚請陛下,慎之重之。若以時政而言,應先邊境,蓄府庫,養人力,若以佛教而論,則應救危苦,滅諸相,崇無為,伏願陛下,察臣之言,行佛之行,務以理為尚,毋以人廢言。」
武則天閱表後,不怒反喜,並在長生殿召見延珪御史,善嘉其言,賜以金帛。
武則天很能分別忠奸,在她身邊那些得寵的小人,在外胡作非為。經常被狄仁傑等大臣們痛打,他們被打後,回去向武則天哭奏,她都是一笑置之,要他們以後在外小心,決不護短,難為大臣。有一、二奸臣惡吏。都是蒙著她做害人的壞事,武則天知道一定不容的。
記得駱賓王作了一篇「為徐敬業討武曌檄」的文章,把武則天罵得狗血噴頭,她看過那篇文章後說:「如此之才,不為我用,宰相之過也。」並沒有殺駱賓王。這些地方,她的容人之量,比那些昏君皇帝要好得多了。

(本文參考,傳燈錄、高僧傳 、廣異記、舊唐史、法苑珠林、釋氏稽古略、佛祖歷代通載等書)
















念佛功夫釋疑~~悟顯法師小座開示

念佛功夫釋疑

淨宗的持名念佛修學,分事持跟理持。

事持又分成:事相上的持名跟理上的持名。這兩種都可以達到一心不亂。一心不亂也分「事上」跟「理上」。事是事持,理是理體。

修持是修持,果證是果證,先這樣講會比較清楚。

事持,就是對於實相都不了解,單一昧正信彌陀淨土,這樣來相信釋迦牟尼佛。在事相上持名,念的就是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這樣事持念久了,在一切境界當中都能提得起佛號,不間斷、不隨境界轉,這樣可以斷除見、思惑,而達到事一心;念到可以斷除無明煩惱,就是達到理一心,這是事持。

理持,理上的持念可以涵蓋著「念自佛、念他佛、自他俱念」,就是一樣可以持名念佛,持名可以用理持的方式,但差在對實相明不明瞭。若知道自己跟阿彌陀佛是同一心體,所以念他即是念自這道理,差別在於一個是同體心念,一個是念他佛。

因為知道他(佛)是我自性清淨所顯的相,托他佛的自性,可以說是念他佛。

「念自佛」理持就是禪宗通途的修行法門,就是念自性佛。

「自他俱念」是:知道自己的佛性跟佛沒什麼兩樣,他即是自,自即是他。所以念他,即是念自,念自就是念他,自他不二。

在念佛當中,帶有這理觀在裡面,在蕅益大師的《楞嚴經文句》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中有詳細的說明,裡面都有講到,這是理持。
理持一樣把見思煩惱斷了,得的是「事一心不亂」;
把塵沙無明斷了,得的是「理一心不亂」,都一樣的意思。

所以同樣叫做「一心不亂」。分有「事跟理」。
事,就是在事相上。
什麼叫事相上呢?就是他知道蘊中是諸法無我,
他能夠把「我見」給除掉,可是他不知道「法就是心,心就是法」。他所修證的功夫不曉得,沒有辦法證到這一層。

那在實際理解上,又分幾個層次:

一個就是看經典理解,理解上,還有一個是解悟,知道道理但煩惱習氣沒有除掉,我們講是證悟,一個是真正證入的境界。所以他證入的境界是還不知道說心就是法,法就是心,因為他還帶有煩惱習氣在裡面。所以雖然用理持,他還是可以得個事一心和理一心。這是在後面《無量壽經》玄義裡面也會講到,這有一點複雜。

功夫成片,就是時時刻刻佛號都不斷,無論什麼境緣,佛號都不會被它轉,心就安住在佛號上,但還沒把煩惱斷掉,這是事持。功夫成片含在那裡呢?是含攝在事一心不亂。持名念佛可以這樣分事持跟理持。

除了持名念佛,還包括觀想念佛、觀相念佛,都可以分事持、理持。至於「實相念佛」事就是理,理就是事,沒有分所謂的事相上或理上的實相觀,因為事理不二。觀相念佛跟觀想念佛就都有分事、分理。觀相念佛在事觀就是在想那尊佛像,那理觀就是想佛像的本質:心性本自清淨,或是想到這佛像如何而生?佛像是無生,從無生而起作用。所以本自清淨,能現一切淨相、妙相,這是修學者有達到這個層次的境界。像釋迦牟尼佛過去生是大精進菩薩時,拿了一個卷軸佛像念佛,就是藉由看佛像悟得實相然後契入無生的境界。

學習淨宗,不管是講唯心淨土也好,本性彌陀也好,或是具三資糧信、願、行也好,信自也好,信他也好,念自也好,念他也好,都是淨土宗。但是幾乎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業障很重,其實學佛的人要相信自己業障重不難,只要有一點反省的心就做到。但是要大家相信自己本來是佛就不容易!尤其是學淨土的學佛人,每個人入手處,都是覺得自己業障很重才來學淨土,好像這法門是專門給業障重的人修,業障輕的好像不用修!那文殊菩薩、普賢菩薩就應該不用去了。所以業障重自己知道就好,不用一直掛在心上、嘴邊。要曉得心本來清淨才有成佛的可能,大家本來的樣子是清淨的,現在因為迷失了本性,妄有三途六道。就好像一個人坐在那裡,本來很清醒,忽然打瞌睡,睡著就是起妄、起無明!睡著以後在夢中,夢見有六道輪迴、有三惡道,長劫醒不過來,劫數就是時間很長,或是百劫、或是千劫、或是阿僧祇劫;實際上無論多久,都只是在做夢。就像大家在做夢,也許夢見自己在夢中過了一年、過了兩年、過了十年,但畢竟只有一念而已。

為什麼跟大家講說有業障?是先舉一些粗重的讓大家看到,看到之後才看到根本,原來這個業、這個障礙都只是虛妄的,就像夢中的境界一樣,夢中無論帶什麼業障都是夢,再怎麼清淨也還是夢,你的本性不會隨著夢中的境界而改變!它不屬染、不屬淨,這點要很清楚。

為什麼淨土法門不彰?祖師大德講就是學佛人不懂得剛才這個道理,也是不讀大經之過,這大經就是大乘經典。現在學淨土的人都忽略這一點,所以不能將淨宗弘揚到全世界去。淨土宗裡的大經就是指《無量壽經》。一般佛門的大經就是:《華嚴經》、《法華經》、《楞嚴經》、《圓覺經》、《般若經》、《金剛經》這些大乘經。大乘經典裡面講的都是這些觀念,這是心法。一般接觸到的淨宗學佛人,都講自己業障很重,真沒有辦法,好像只有下根的才需要來修淨土,才能修淨土,或是下根的人修淨土才會有成就?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是下根,下根是根本就不信的,或是難信入的。大家都是中根,中根就是半信半疑,知道有西方極樂世界,可是對這裡還放不下還沒有轉過來,這是中根。中上的根是他對經教有一點瞭解。可是根器會轉變。不要自己去亂套。

一般人都會認為自己是下根,哪一位和尚才是上根。不是那樣的,所謂上根,是一聞千悟的,像六祖,一言能夠頓悟,這是上根;中根的,就是聽了很多,是有一點發心,但是沒契入,這是中根;下根的是聽再多都不相信,或只做表面功夫。所以大家還不算是下根。縱然是下根,也可以透過經教、透過念佛去轉變,把自己的根器往上提升。所以業障重不重跟根器是兩碼事,根器就是悟性,執著的程度重不重,越重的根器就越差,越輕的根器就越好,是這樣分的。業障重是習氣、業習,當然也可以說有一點關係,但是不要硬把它們牽扯得這麼近。如果都能覺察自己的問題,也都願意轉,只是現在道力不足,那不能說是下根的,不能說是不學。如果每一個人都妄自菲薄的話,那淨土宗的第一個信自,就沒有做到。要相信自心是佛,相信自己本來是佛,不要一直打妄想認為自己根器很差,唯有念佛才能成就。念佛是可以成就,可以把根器轉變過來,但是換一個想法,這樣才不會越學越回去!不然學到後來,會覺得反正自己本來就已經很糟糕了,也改不過來。就像一個做壞事的人,惡貫滿盈,他也知道自己做了許多壞事,所以他就不願意再做好事,反正已經是壞人,早就惡貫滿盈了,再多一樣壞事或少一樣壞事並沒有差!

有些人為什麼學淨土,後來會退心?它不是專接下根嗎?怎麼還會退心?接下根是把眾生從下根接上來,不是讓學的人一直保留在執著的境界、貪婪的境界。它是可以幫大家功夫提昇上來,從下根提為中根、再提為上根。祖師大德在註解裡講,凡夫初學心志怯弱,沒有辦法直接契入實相,所以佛菩薩開方便,用淨土法門,用持名的方式,來接引眾生。讓你先把心制在一處,先消粗重的業障,讓你得見佛,讓你有信心。因為釋迦牟尼佛滅度以後,眾生就沒有信心了,真叫心志怯弱的眾生一下諦信自性本來清淨,他絕不敢相信。所以讓你念佛、見佛,用這方式提起你對佛的信心,這才知道如來講的實相是可信的。

有另一種人是狂妄的,他覺得不用修,反正本來是佛,那種是無知狂妄。其實大多數的學佛人都不是這樣,也不是下根!只是因為道力不足放不下。學佛人要是一直認為自己是下根,就像一個惡貫滿盈的人一樣,即使再多些習氣跟少樣習氣沒差,就越轉越劣。所以佛講要相信自己本來是佛,這業習是虛妄的。可是剛開始講還不能相信,必須要念佛,對佛菩薩有信心以後,再慢慢接觸經教了解,去契悟自性。那悟得本性以後,再用念佛的方式,也可以!那不悟本心只念佛也可以,可以帶業往生,因為念佛法門它是三根普被!



上根的,一聞千悟一悟便了,他悟了本性,依此來念佛修行也可以!

中根的人,不悟心能解經,知道在事相上修,這樣念佛修行帶業往生;

下根的,不妨念佛,若沒有辦法念,或連觀想也沒有辦法。那就持名,透過持名的方式,消除重業,把粗浮的心給定下來,使心不要那麼膚淺,先除重業,等看得懂經時再看經、念佛,相輔相成,轉下根為中根,把根器轉上來。

所以不要認為修學淨土是下根人才在修,也不要認為自己是下根人,當然也不可以認為自己是上根人,矯枉過正也不行。有遇過也有聽過認為自己是上根的。他說自己是上根,不學淨土。誰說上根不用學淨土?文殊菩薩、普賢菩薩是上根,也都來學,舍利弗也是上根,目犍連神通第一也是上根,須菩提這些十大弟子,無論是聲聞或是菩薩都是一等一的,都來學淨土。所以不是說上根不用學。



所以心淨國土淨,上根的人能夠一下就了解;中根的人沒有辦法一下子了解,但慢慢的修行可以了解;下根的人不能相信,但是他相信有極樂,慢慢的透過念佛消業障,就會慢慢相信。從那善根最差的,根本就不信的,慢慢給他種善根,引他念佛,開始可以請他幫忙換供水,給他積福慧,讓他接觸,讓他的六根熏到佛菩薩的氣氛,那善根就會慢慢發起來。所以說法寶要流通,流通得越廣越好,見聞皆獲益!為什麼說出家猶勝外道種姓?因為這個身形出去,人家一看就落入佛種,讓那些不學佛的人種了善根,甚至讓一闡提,沒善根的,斷善根的,都能夠帶起他自性的佛種,跟佛結緣,或讚或謗都種下善根。文殊菩薩不是一生下來就這麼聰明,他過去生也曾毀謗大乘。因緣是有位大乘的菩薩在講大乘法,他是修小乘的,他就去到處毀謗,後來死了以後下地獄,但因他聽過這位法師講大乘經,在地獄的苦報受完以後,出來後轉生人道聰明利根,就是因為曾聽過大乘經。這是文殊菩薩自己講的!

所以不要認為自己是下根才來學淨土,淨土不是只接下根的,是三根普被。為什麼三根普被呢?它可以把善根從下根轉成上根,而且有佛力的加持,根器轉得特別快。

大家都知道,淨土宗念佛就好,但特別強調信、願、行;
可是大家都偏重在念佛,卻不學經、不看經典,有些也只看淨土五經,說實話,淨土五經沒有那麼好懂。
沒有《華嚴經》、《法華經》、《楞嚴經》、《圓覺經》給它做註解,是沒有辦法了解,也很難去契入的。像《無量壽經》裡一句:「隨時悟入華嚴三昧」,一般人不了解,這一句話就是《華嚴經》,具足總持百千三昧。要怎麼樣能具足總持百千三昧?多數人不了解為什麼學淨土就能夠得到?這裡面因為需要《華嚴經》,《法華經》給大家做註解,偏偏現在學淨土的人,他覺得自己是下根,來念佛就好,又不看經。搞錯了!不是這樣學的。印光祖師也不是這樣子教的,他教學人要老實念佛是「行門」;「解門」是要讀大乘經典,是要這樣學的。不是只有學天台宗、華嚴宗的人要去讀《華嚴經》或其他經典,其他宗它是有它專門依止的修行方式或依某部經,或他宗祖師立的宗派,所傳的修行方式。而淨土宗是依《無量壽經》這部經傳了這修行方式,但不是說其他經典都不用看,其他的經不看,淨土宗也學不會。但是現在的人去都看了又有問題,所以經不好講就是這樣子,因為他這裡看了一知半解,那裡看了也是一知半解。所以為什麼要提倡說先學一部,不是說看一部就定死在那裡不肯再學了。是先學一部,有基礎、有概念了,等自己對修行念佛有基本的信心後,你再去看其他的經,再來對實相了解,才能夠真看破放下這世間。對實相了解,眾生才能夠從心裡面放下,放得徹底,把自己的貪、瞋、癡、妄想、分別、執著,徹底的放下、除掉,這是看經典的功德。有人說:有些老先生、老太太,雖對實相不了解,也能放下來念佛。那是放下一些粗的、事相上的執著,這些老人家做得到。而有些根器差的根本就不相信,或是看了很多還是不相信,沒有契入卻還以為自己有契入,認為自己有在修。但是透過善緣、同參道友、善知識的提點來修學淨土,透過念佛、拜佛、讀經、聽經、看經、研教,漸漸會轉變,不會永遠在下根,也不是說下根才需要學淨土,這點要很清楚。
悟顯法師

求佛菩薩滿願的原因(關於藥師佛滿願之問)

經以藥師名者。葢依本佛而稱也。
至聖無名。以德彰名。然佛為三界醫王。善治一切眾生心病。故稱醫師。
是則一大藏教。乃對症之妙藥。
而眾生之病。以痴愛為根。病根不除。而欲出生死渡苦海者。詎可得乎。

問曰。
經云求官位。得官位。求男女。得男女。求長壽。得長壽。
求安樂。得安樂。皆眾生之痴愛也。
佛意本欲眾生離之。今有求而必遂者。豈非增益痴愛耶。


答曰。
非增益之。實欲離之耳。
以眾生不信自心是佛。故顛倒迷途。溺於愛河。
佛以廣大慈悲而拔濟之。不能頓出。特設方便以引攝之。
即其所愛而誘進之。
所謂以楔出楔。以毒攻毒。故云。先以欲鈎牽。後令入佛智。則世間之愛。可潛消而默化矣。
眾生始以不信自心之惑。如貪財者。而夢金寶。生大歡喜。
致大欲樂。且金寶欲樂。豈自外至耶。
眾生處此夢宅。種種希求。佛以如夢幻法門。而調治之。
痴愛重。則信佛愈極。
信至極。則自心痴愛。化而為佛知見矣。
又如置酵於乳。而成酥酪。必轉醍醐。
此經是佛以醍醐甘露之藥施眾生。能服之者。豈不頓祛百病。獲長壽哉。



2015年9月29日 星期二

學佛第一要

佛法,首重 知見(見地)。

「知見」這件事的重要,很多人不懂。

以下舉個射箭比喻:

「正知正見」,如同 射手 瞄準目標準心。

對於佛法無知或是知見錯誤,就如射手 不知標靶在哪?
或是看錯靶心方位,所以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射不中。

如果你依止「錯誤知見」(邪見)或「外行」(外道)而學射,

那你付出再多努力都是白費。

「正知正見」就是你知道如何射箭,也知道標靶準心的位置,即使你現在的工夫不夠,持續努力,必有射中目標的一天。

現在許多人喜歡聽假話,告訴他:「標的」在正前方,他偏不信。還是要朝他誤以為的方向射。

学佛這件事,必須放下自己的「我見」「我執」
依止正知正見善知識学佛,講到善知識,不得不說:

「不要著相」,不要著出家相、不要著老人相、不要著四相,一定要依照大乘(四依法)学佛修行」

依了義不依不了義,這就是釋迦牟尼佛在掃掉「人天法、小乘法」,甚至連大乘的「藏、通、別」都算在內,你還有什麼捨不得自己愛的人天、小乘、方便大乘...?你還在學?那是你的那念「我」捨不得放下,只是因為你信不過佛,而且你依止的人,所謂的上師、師父、老師....允許你繼續貪愛,你才會聽不進真話,好好學大乘。

不願意接受正知正見,聽騙不聽勸,這正是今之學佛人的通病~

有福的人,就會醒悟,無知無福者 還是執迷啊~

觀世音菩薩



別在佛教中不務正業


以前出家人國家會配田地給寺院,護持寺中出家人得以安心辦道,全心修行,得以有修有證,明心見性。今之僧人,因無人護法,就想利用佛教的一些方式來賺取生活費,起初小作,只為溫飽,後因世間俗心未了,反成了賺錢為主,不再修道,把佛教幫助眾生的方便法變成營利的手段,全然捨棄佛教存在的主要目的。

就如同學生(方便喻)不務本分,如學生應專意念書投入自己所學,有些卻因想賺錢,雖掛學生名,卻不念書,就一心賺錢,荒廢學業,反而以學校名號作號召圖利,使廣大群眾誤以為此所學校是生意場所,可以用錢來買學位、買平安、買順利,這錯導便是我們所謂的:迷信的佛教,不如法的寺院僧人,斂財為主的佛教道場,正是《楞嚴經》上,佛所說:裨販如來。

仗著佛教的形象,儀式活動來賺取大量的財富,但並沒有負起將佛法真正的義理傳達給廣大群眾的責任,反而使大眾錯解佛教不明佛理,這是最大悲哀,使想學佛者走錯路,正如「一盲引眾盲,相牽入火坑。」整個佛教只徒具形相(寺院建築、僧人外表),內涵已全然被破壞,興旺的旅遊業引進大量人潮,卻也破壞真正的佛教殆盡。


如學校天天有人來參觀,老師、學生成了導遊解說員,卻無人在上課學習。

2015年8月29日 星期六

二十八祖 菩提達摩祖師~略傳

祖,南天竺香至王三子也,姓剎帝利。

初王供養般若多羅,因試以寶珠。

祖發明心地,般若遂付法。

偈曰:「心地生諸種,因事復生理;

果滿菩提圓,花開世界起。」

祖得法久之,念震旦緣熟,航海來梁。

抵廣,刺史蕭昂,表聞武帝。

乃詔見,問:「如何是聖諦第一義?」

祖曰:「廓然無聖。」

曰:「對朕者誰?」

祖曰:「不識。」

帝不契。祖由此渡江,涉魏,至嵩。

少後得神光,授以大法。

乃偕徒往禹門千聖寺,坐化,葬熊耳山。

唐代宗諡「圓覺大師」,塔曰空觀。

菩提達摩祖師


二十七祖 般若多羅尊者~略傳

尊者,東印土人。

因國王與不如密多祖(註1),

同車而出,尊者稽首於前,祖曰:

「汝憶往事否?」

答曰:「我念遠劫中,與師同居,

師演摩訶般若,我轉甚深修多羅。

今日之事,蓋契昔因。」

祖乃謂王曰:「此子非他,即大勢至菩薩

是也。」

後南印土國王,一日請尊者,齋次,

王問:「諸人盡轉經,唯師為甚不轉。」

尊者曰:

「貧道出息不隨眾緣,入息不居陰界。

常轉如是經,百千萬億卷,

非但一卷兩卷。」

後轉付菩提達摩,兩手各放光明,

化火自焚。
般若多羅尊者


二十六祖 不如密多尊者~略傳

尊者,南印土天德王之次子。

投婆舍祖出家,祖問曰:

「汝欲出家,當為何事?」

曰:「我若出家,不為俗事。」

祖曰:「當為何事?」

曰:「當為佛事。」祖付以大法。

遊化至東印土,彼王名堅固,奉外道師

長爪梵志,即以幻法,化大山於尊者頂上。

尊者指之,忽在彼眾頂上。

彼眾怖懼,投祖。

祖再指之,化山隨滅。乃為王演法,

俾趣真乘。後得般若多羅,即辭王曰:

「吾化緣已終,當歸寂滅。」

即還本座,跏趺而逝。

不如密多尊者



二十五祖 婆舍斯多尊者~略傳

尊者,罽賓國人。

初,母夢得神劍,因而有孕。

既誕,拳其左手。

父引見師子祖,問其故,祖即以手接曰:

「可還我珠。」

尊者遽開手奉珠,遂捨出家。

祖為薙度曰:「吾師密有懸記,罹難。

正法眼藏,轉付與汝。」

得法後,潛隱山谷,國王天德,迎請供養。

後王太子德勝即位,信外道法,

致難尊者,出衣示之。王命焚衣,五色相鮮,

薪盡如故,王即追悔,致禮。


後付法衣於密多,即現神變,化火自焚。


平地舍利,可高一尺。



婆舍斯多尊者


二十四祖 師子尊者~略傳

尊者,中印土人。

問二十三祖曰:「我欲求道,當用何心?」

祖曰:「汝欲求道,無所用心。」

曰:「既無用心,誰作佛事?」

祖曰:「汝若有用,即非功德;

汝若無作,即是佛事。」

因付以大法。

遊化至罽賓國,轉付法與婆舍斯多。

後王秉劍至尊者所,問曰:「師得蘊空否?」

曰:「已得蘊空。」王曰:「離生死否?」

曰:「已離生死。」

王曰:「既離生死,可施我頭。」

曰:「我身非有,何吝於頭!」

王即揮刃,斷尊者首,白乳湧高數尺,

王之右臂旋亦墮地。

 師子尊者



二十三祖 鶴勒那尊者~略傳

尊者,月氏國人。

年二十二出家,常有鶴眾相隨。

尊者問二十二祖曰:「以何方便,令彼解

脫?」

祖曰:「我有無上法寶,汝當聽受,

化未來際。」

而說偈曰:

「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

隨流認得性,無喜亦無憂。」

時鶴眾聞偈,飛鳴而去。

尊者既得法,行化至中印土,轉付師子,

即現十八變而歸寂。

鶴勒那尊者



二十二祖 摩拏羅尊者~略傳

尊者,那提國常自在王之子也。

年三十,會婆修祖至彼國。

王問祖曰:「羅閱城土與此何異?」


祖曰:「彼土曾有三佛出世,

今王國有二師化導。」

王曰:「二師者誰?」

祖曰:「佛記第二五百年,有二神力大士,

出家繼聖。即王之次子摩拏羅,是其一也;

吾雖德薄,敢當其一。」

王曰:「誠如尊者所言,當捨此子作沙門。」

祖曰:「善哉大王,能遵佛旨。」

即與薙落授具,付以大法。

尊者得法後,付鶴勒那,即跏趺奄化。

摩拏羅尊者



二十一祖 婆修盤頭尊者~略傳

尊者,羅閱城人。

一食不臥,六時禮佛,為眾所歸。

二十祖至彼,問其眾曰:

「此頭陀能修梵行,可得佛道乎?」

眾曰:「我師精進,何故不可?」

祖曰:「汝師與道遠矣!」

眾曰:「尊者蘊何德行,而譏我師?」

祖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

我不禮佛,亦不輕慢。我不長坐,

亦不懈怠。

我不一食,亦不雜食。心無所希,

名之曰道。」

尊者聞已,發無漏智,祖乃付法。

後至那提國,得摩拏羅,即踴身高

半由旬,屹然而住。

四眾仰瞻虔請,復坐,跏趺而逝。

婆修盤頭尊者

二十祖 闍夜多尊者~略傳

尊者,北天竺國人。

聞十九祖語,頓釋所疑。

祖曰:「汝雖已信,而未明業從惑生,

惑因識有,識依不覺,不覺依心。

心本清淨,無生滅、無造作、無報應、

無勝負,寂寂然、靈靈然。

汝若入此法門,可與諸佛同矣。

一切善惡,有為無為,皆如夢幻。」


尊者領旨,即求出家,受具。

祖付以大法,得法已,至羅閱城,

轉付婆修盤頭,即於座,奄然歸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