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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20日 星期六

釋教三字經1(悟顯法師 集解編著)

前言:


世界上有很多書,有中文有外文,有政治、經濟、文化、自然……等等。各種種類的書籍。卻沒有一本可以讓眾生了生死、脫輪迴。


《釋教三字經》是明朝吹萬廣真禪師所作,已經流傳二百餘年了。 吹萬禪師法號聚雲,法諱叫廣真。得法於瑞池月和尚,為南嶽下第二十八代。嘉興本《續藏經》中有聚雲吹萬真禪師的語錄三卷。 


印光老法師在普陀山掩關的時候,曾經將《釋教三字經》的正文改正過十分之三,註解也修改了十分之七。而楊仁山老居士又將印光老法師的改正本重行改訂過,並且改換了一個名稱,叫《佛教初學課本》


今因應時代的變遷,以及詳查祖師著述,將其中部分地方做修正。以利佛門同修對佛教有正確及粗略的認識。


這篇《釋教三字經》的內容非常豐富。有教理、有釋迦牟尼佛降生、出世說法的過程。佛法傳入中國的因緣、佛教十宗的概要、 較普及的幾種懺法,簡單介紹根、塵、識……等常見名詞,及依報世間,最後略舉了十位祖師大德,用來勸誡後面的學人。

以下便進入正文:


法界


無始終。無內外。


直接就文解釋,就是:一切法無始無終。
「無始終」的「始」是生,「終」就是滅。
「無生滅」,也就是所謂的─沒有生滅。
那有沒有「內外」?沒有,因為唯是一心,萬法都是心所現的,所以沒有內外的差別。心能夠知內知外,一切都是心在知。
此心能具造百界千如,能夠成就一切法、能起作用。
心就像電一樣,能驅動一切電器。


強立名。為法界。


這現象從心所現,勉強立一個名,叫法界。
「界」是分類、分歧、差別的意思。
萬法的界線、分類叫法界,也就是世界。


法界性。即法身。


法界性等於是法身的意思,能生一切諸法的本體就是法身。
雖有分類差別,但卻同是法性所生,兩個都是一樣的。


因不覺。號無明。


其實本來沒有所謂覺跟不覺的問題,但是一念迷失就是不覺,就這一念不覺,迷失本真,立個名叫「無明」。但實際上,並不是真有個「無明」。
因為一切法從本以來,離言說相、離心緣相、離名字相。不光心性離,連無明也離,所以,說「無明」只是假立個名,說法界、法身也是,都是假立個名稱,這都是一樣的意思,都是方便說。


空色現。情器分。


因為不覺的緣故,所以妄有空色顯現。
情器的「情」就是有情眾生,「器」就是無情眾生、器世間。
空、色是相對的,「空」是所謂的空蕩蕩的,「色」就是有質礙的,現在的世間是能所相對待的,色跟空是相待而成,所以說法界是對待的,一切物質,無論心法、色法都一樣,總攝一切世、出世間法,統統都是對待。
因為一念迷情,之後就摶取少分四大,四大是地水火風,認妄為真所以有了山河國土大地這世界顯現,所以之後再迷,再堅固這念,就執這四大,感現了這四大假合的色身。這正是《楞嚴經》上所謂「異彼所異。因異立同。同異發明。因此復立無同無異。」這是用經教來講解。《釋教三字經》中吹萬真禪師很直接就表達,這裡只為了讓大家明白,所以就用了點「教下」的內容。


情器分後


三世間。從此生。


「三世」有情世間、器世間、智正覺世間。有了有情眾生及器世間,就有了有時空,有過去、現在、未來。因為有情眾生會生、老、病、死,器世間會成、住、壞、空,無情眾生會生、住、異、滅。這是法師講了這世界怎麼來的。


迷則凡。悟則聖。


迷惑於這個真相道理的眾生,因為不了唯心,認妄為真,所以是「凡」。覺悟萬法從心所現的道理就是「聖」。


重點在於


真如體。須親證。


此真如之體必須得親自證到,離開了能所。
用想像的並沒有用,很多人會想像自己心裡有一扇窗打開,那統統都是打妄想,勉強說是影子而已,其實連影子都還不到。
「須親證」就是要親自去體證到、體會到,屆時身心就脫落了,萬緣自然就放下。
什麼叫「萬緣放下」?就是這念能執萬緣的心,不再相續,自然就沒有了,這是最重要。


底下講......釋迦佛生

證者誰。釋迦尊。

「證者誰」其實即是一切眾生。所以說千百億化身釋迦牟尼佛。
後面就開始說法。

第二段的文字可以分作兩節。 

第一節中指出證悟的人。前面曾經說過,「悟則聖」。悟過什麼?那便是親證真如性體。
那麼,有誰曾經證悟過?可不可以舉出來,作一證明呢?所以經文上說「證者誰。釋迦尊。」

這就是最好的證據:證得的是誰?是我們的教主─釋迦牟尼世尊。
在無量劫以前,他就修圓滿了菩薩行,而親證真如性體,成就了萬德莊嚴的佛果。
「釋迦」翻作中文叫能仁;「牟尼」翻作中文叫寂默。能仁是「即體之用」,就是常講的「同體大悲」,寂默是「即用之體」,體用不二。南閻浮提這裡的眾生心垢非常汙濁,人的壽命極短,他還願意來這裡示現成佛,所以知道佛的悲心有多重。在障礙這麼多、這惡劣的環境,他都還來這裡救度眾生,確實是不捨一人。所以當遇到佛法,要生感恩的心。

大悲願。示誕生。

這是佛門常說 釋迦世尊的「八相成道」。
什麼是八相?

一、從兜率天下 , 二、入胎  , 三、出胎, 四、出家,五、降魔, 六、成正覺,七、轉法輪,八、般涅槃。

諸佛的示現成佛,皆要循著這成規而出現於世。
「大悲願,示誕生」這兩句,上句是 說「大悲願」是釋迦世尊誕生的原因,下句是八相成道中第一、二、三的 三個相。
那麼,釋尊的誕生是因為「大悲願」這三個字, 真是一語道破。
因為釋迦世尊在 塵點劫 前早已成佛,並 為「大悲心」所驅使,哀愍眾生的愚迷、無智,沉淪苦海而無由自拔,所以才發「願」到人間來。於無生而示現 有生,以大悲心宣說佛法,度一切眾生,同登彼岸。
因此,示誕生的一句,包括了從兜率天下、入胎、出胎的三相。
釋尊的一切動作,皆是為了我們眾生。要報答佛恩,這是大家時刻不應該忘懷的。
這裡講「誕生」的一句包括了「從兜率天下、住胎、出胎 」的三相。
過去諸佛在因位上修的六度萬行,修到圓滿時,都是住在 欲界 第四兜率天 的內院,等待因緣時節,而後下降人間。
這就是第一、從兜率天下。

「兜率」是梵語,譯成中文是「知足」。當菩薩在兜率內院的時候, 他的地位是一生補處菩薩,又名護明菩薩。
護明菩薩乘六牙白象王,離了天宮降生於摩耶夫人腹中,「摩耶」翻作中文叫大幻,也代表了大願智幻法門。其實賢劫千佛都是從摩耶夫人胎裡而生,不是只有釋迦牟尼佛。
 這是為第二、入胎相。

摩耶夫人懷了聖胎,月分滿足時,遵循印度的俗例,是應該回 到娘家去生產。
這時候,在中國是春、夏之交;而在印度是雨季快要開始的時候。摩耶夫人在回到娘家前,經過道路旁邊一座花園,名 「藍毗尼園」,園中有一株既高且大的木本花,名「無憂花樹」,太子就在這時從右脇而降生了!
太子生下來,就有許多不思議的瑞相:
第一、太子生下來,就能四方各行七步,而且有寶花乘足。
第二、他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第三、天空中有天人散 花、奏樂、九龍吐水,為太子浴身。
這就是第三、出胎相。

因為有這許多祥瑞,所以回到迦毗羅衛國淨飯王宮以後,淨飯大王為太子取了一個乳名,叫「悉達多」,譯成中文叫「頓吉」,取吉祥瑞相頓然顯現的意思。

再來是第四、出家這一相。

處王宮。求出離。

淨飯王剛生了這個兒子,他的歡喜可想而知。太子出生沒有幾天,淨飯王為了明白太子的前途,於是請來了一位善於占卜、名叫阿私陀的仙人,解決這個疑問。
阿私陀仙人鬚髮皓白,手執拐杖,進宮來,抱著太子,很仔細地看。但是等仙人放下太子,忽然淚流滿面地哭起來了,使得淨飯王很為驚愕。
仙人向淨飯王說:「太子身具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長大了,應該作轉輪聖王, 不然的話,就是出家、成佛。
據我的估計,太子是出家、成佛 的成分多。可惜我年紀已老,來不及親聞大法,所以這麼悲傷。」
淨飯王從此心上就像有塊石頭,而無法放下,因為兒子作轉輪王,這是他最歡喜的。萬一出了家, 豈不是王位無人紹繼?淨飯王眼見悉達太子一天天長大了,讀書,習藝之外,為太子增加娛樂的設施。
十七歲時為太子選鄰國的美女「耶輸陀羅」為妃。
但是太子對於這些高貴的享受,尤其是前後、左右寸步不離的妙齡女人,絲毫沒有貪著的心情。 
這真把淨飯王傷透了腦筋。到太子十九歲,淨飯大王再也關他不住了。
因為太子要求去城外遊玩,淨飯王馬上勒令臣工,清除街道,凡太子所必經的道路,都把它莊飾得堂皇、嚴淨,斷絕一般平民行人。
但太子出城遊玩時,偏偏在 東門逢上了駝腰曲背的老人,南門 ─遇上呻吟待死、骨瘦如柴的病夫。
西門─逢到死屍。
太子問了他的侍者,知道了這「老、病、死」苦,凡是血肉之軀的人類,沒有一個人能倖免的。
太子對此人生 因此深深地感到厭離。這時就在北門─見到了身披袈裟的沙門。沙門一手持著錫杖,一手托著缽,徐步安詳,目不斜視。
太子勒馬,和沙門交談了一會兒, 知道,沙門就是出家人。出家修行,能脫離老、病、死苦。
太子本來就是乘著願力,為度眾生而來。藉遊玩時的所見所聞,激發他的願心、悲心發願出家斷煩惱出生死。
這就是講「處王宮,求出離」。

夜踰城。人不知。

於是半夜喊起馬夫車匿,牽來一向所乘的白馬,悄悄地開了宮門、城門,而跑到深山裡去了。

入雪山。修苦行。

這是講出家以後的事。
上次講到悉達多太子夜半出城而去。走到雪山中。
當太子出城時,王宮裡的侍者一睡到天亮,等發覺太子走了。宮內、宮外,免不了一陣大亂與搜索。
等到車匿(王子的車夫)牽著白馬,垂頭喪氣,回宮來,才知道太子的去處。
淨飯王就派了憍陳如等五個人去侍衛王子。太子用身上所配金刀,割去鬚髮,換成獵人的鹿皮衣,向著山的深處走去。
憍陳如等五個人,只好遠遠地跟隨。
這是八相成道中的第四、出家相。

 釋迦牟尼佛應世時,正是印度百家爭鳴、文化鼎盛的時候, 其中尤以婆羅門教歷史最久。
婆羅門教徒,在深山裡修苦行或者習定的很多。太子很想向那些修行的前輩討教。
所以出家的生活一開始,就分別參訪「鬱頭藍弗」等一班老人,探求他們所用的工夫, 一方面也學習他們的苦行,一日只食麻麥。
後來覺得這些都不究竟,於是就放棄。
這就是三字經上的「修苦行」。

六年間。習寂定。

是說:
悉達多太子不願意學習外道法,所以自己在雪山中結跏趺坐,修習「非非想」等 世間禪定。
這前後花了六年的時間,在苦行林中修的,終究覺得不徹底。

後面文才又說:

從定起。出山來。

於是太子放棄了不徹底的修法,離開苦行林,走到尼連河,洗了一個澡。
但太子此時已羸瘦不堪,不是河邊樹神的救援,幾乎出不了尼連河。就在離開尼連河不遠處,太子倒臥地上,因為實在走不動了。
幸虧遇到了一位牧羊女人,供養太子乳糜,太子才稍稍恢復氣力。

坐樹下。心鏡開。

於是太子打起精神,下定了決心,選擇了古佛成佛的菩提樹下,結跏趺坐於金剛座上,發大誓願說:「我若不成佛,絕不起於此座。」就用金剛喻定的工夫,斷去了煩惱障及所知障二障,終究圓滿成佛。
這就是文上說的「坐樹下。心鏡開。」

接下來 文中說:

天龍喜。魔膽落。

這是前面所說的「八相成道」中的第五、降魔,及 第六、成正覺二相。
所謂「天龍喜」的天龍指的是:天、龍、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 等 的八部神眾,這些是護持佛法的護法神,見到太子修行,都生大歡喜。

六欲天中的他化自在天是魔王「波旬」所居住的地方。魔王波旬怕太子修行成佛 脫離三界 而減少了他的魔眷屬,就用眾生的弱點:恐懼、好色欲……等等,想破壞王子的修行!
所以魔變幻作獅子、虎、狼、毒蛇、猛獸,又幻作些奇形怪狀的惡神、惡鬼來一再地恐嚇太子,要使其恐懼而生退心,太子如如不動,只是閉目觀心,將一切幻境 置之不理。
最後魔又派了些美麗的魔女,故意不穿衣服,在太子前現出許多吸引人的姿態。 太子仍是一概不搭理。
魔王波旬計窮力盡,無法可施,只好敗退。
所以經文 上說:「魔膽落。」

下一句:

睹明星。成正覺。

太子以 寂定力摒退了魔王的威脅與誘惑後,加緊用功。當等到天快亮,晨光微露,東方現出魚肚白時,太子仰頭觀天,當看到天上寥落的晨星,忽然大悟。此時 徹悟了實相,緣生性空的正理,也悟到了「一切眾生皆有佛性」。說了一句:「奇哉!奇哉!大地眾生,無不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因妄想執著而不能證得」。

接著講到八相成道中的第七相、轉法輪相。轉法輪相 含攝了世尊 五十年講經說法的範圍。
這五十年的說法,分成了五個時期。

這五個時期是:
一、華嚴時。
二、阿含時。
三、方等時。
四、般若時。
五、法華時。

先大略介紹這五時,再進入正文:
一、 華嚴時
第一時說法是華嚴時。猶如太陽剛出時,只照高山,就像我們所說的須彌山。這是佛初成道三七日,為大菩薩講說的大法,說《大方廣佛華嚴經》,轉根本無上法輪,度大菩薩。
《華嚴經》是佛的稱性極談,小乘根基的人接受不了。所以,教下的大菩薩把第一時說法比喻為生的牛奶。
生的牛奶大人能吃,小孩不能吃。因為小孩的消化能力弱,喝了生牛奶要拉肚子。
雖然牛奶是寶貴的東西,能滋養人的生命,猶如佛說的法能滋養我們的慧命,但小根性人接受不了,就如小孩喝生牛奶要拉肚子一樣。
所以佛看到小根性人不能接受大乘法,由是因緣,佛在鹿野苑等處,於十二年中,為小根性人說小乘《阿含經》,這就是
二、 阿含時
 第二時說法是阿含時。這個時候,像太陽可以照射到比較低的山了。
這時候佛講說四諦法(也就是苦、集、滅、道)、十二因緣法(無明 緣 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等教理, 用來度聲聞乘、緣覺乘人。
「阿含」就是中國人所說的「無比」,是「無可比擬」的意思,就是說世間上的一切法再寶貝也比不上佛法。
因為世上任何寶貝只能暫用一時,都是虛幻不實的。而佛法是無上之寶。
眾生聽到、受持後,照它修行,就能超出生死輪迴,所以佛法是無上的大寶貝。
教下菩薩 把這時期的法比喻做「酪」,把小孩不能吃的生牛奶製成乳酪,小孩就能吃了,吃下去不會拉肚子。
三、 方等時
第三時說法是方等時。「方」就是方便、方正、廣大,「等」就是平等、均等、等持。
意思是說:佛說法並不是真實有法給人,而是看眾生有什麼病,就開什麼藥。正是應病與藥而已,是方便手法。
所以佛說了八萬四千法門,法法皆平等,無有高下。
這是佛繼阿含時 後,於八年當中,引小乘入大乘,為大乘初門菩薩講《維摩詰經》等。這時猶如太陽照到高原了,就像陽光照到較高的青康藏高原一樣。
這時說法就比之前的酪 更進一步,由酪成為酥了。
但這時的酥是「生酥」,味道還不太好。接下來這一時就很重要了!也是大家熟知的
四、 般若時
第四時說法是般若時。
「般若」是梵文,是古印度語。它的意思很豐富,基本上中國沒有能包含「般若」所含廣義的詞語來取代它,所以列於「尊重不翻」的範圍。
直接用音譯。字是中國字,音是梵音。
中國在翻譯經文的時候,玄奘法師訂有五種不翻之規定,因翻譯後也無法明白本意,所以就音譯。

這裡簡單說一下是哪五種不翻:
(一)秘密不翻。如:「陀羅尼」,也就是咒語。就是總持:總一切法,持無量義。一切法都包括了,含攝無量無邊的意義。所以,一切咒語都不翻。

(二)多義不翻。如《藥師經》的文中有「薄伽梵」,因薄伽梵有六種義,通常就曉得薄伽梵是指佛,代表佛名。

(三)此方所無不翻。就是我們這裡沒有這個詞。如「閻浮提」、「迦陵頻伽」。迦陵頻伽就是《阿彌陀經》裡所講的一種鳥,它的叫聲非常好聽。

(四)順古不翻。已經延用已久,成了習慣語。

(五)尊重不翻。表示 無上莊重的意思,如:「阿羅漢」、「菩提」……等,都是出於尊重而不翻譯。

因為「佛性」是無形無相、無法表達、不可名狀的,不能用 名詞來表達、無法用形相來形容。
所以般若時的說教 用二權一實,即兩種權巧、一種實法。「權」就是 善巧方便。
兩種權巧:
一種是隨著眾生的根基而說義理;一種是要把佛的智慧本懷善巧地、暢所欲言地宣抒出來,就是用眾生容易理解的東西來比喻不易理解的東西,而善巧方便地說教。
「實」就是真實說法,說真實佛法,說一乘法,直指我們的佛性、真如實相、諸法空理。
華嚴時屬實法,法華涅槃時屬實法。
阿含時、方等時屬權法。
般若時是權實並用,所以般若時說法有 承前啟後 的作用。又因為般若為佛法之心髓、成佛之指南,因此佛在一代時教 的五時說法中,都沒有離開般若,故般若法 既通前又通後。
這個時候猶如太陽高升,廣照平原大地。  教下 比喻為「熟酥」,就是這「酥」由生轉熟了,味道更好了,這是對大菩薩說的。
接下來是
五、 法華涅槃時
第五時說法是法華涅槃時。這個時候佛的法運將要圓滿,就像日落西山,佛將要圓寂涅槃了。
教下比喻作是「醍醐」。醍醐上味,是奶味中最好最好的。
為什麼比作是醍醐上味呢?因為佛在最後八年中,說《妙法蓮華經》等法,純實無權,不講權法,唯有一乘法。
佛在法華會上,為說「諸法實相」之理,會三乘歸一佛乘。不管在會的人根性如何,不問他們能否接受,稱性極談,暢宣本懷,說真實佛法。
當下就有五千小根人退席了。
法華勝會之後,佛在拘尸那城 娑羅雙樹間,於一晝夜說《大般涅槃經》後,就涅槃圓寂了。

釋迦牟尼佛的法運分三期:
正法一千年,像法一千年,末法一萬年。
若是在這世間,有人說法、有人修行、有人證果,三種都具足就叫正法。如果只有教、有行,沒有證果,那就叫像法。若只有教,沒有人要修行,也沒有人證果,那就是末法;若連「教」都沒有,則叫滅法。
這就是世尊的五時說法。

接下來,
第一時,華嚴時。文上說:

啟大教。說華嚴。

世尊出現世間,唯一的目標,是為了度眾生成佛。
 所以法華經上說:「佛以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為欲令眾生 開、示、悟、入 佛之知見故,出現於世。」
因此,人天乘和聲聞、緣覺的小乘佛教,皆是不得已應機而說的方便之談。 是所謂的「隨他意語」。「意」是意思。
《華嚴經》是成佛的教法。尊稱華嚴宗為「一乘圓頓」 ,是「隨自意語」,是世尊將自己所證的圓融不可思議境界,直暢本懷,和盤托出。
在會的聽眾,都是些圓頓大根 的眾生,也就是十住位 以上,已分證法身真理的菩薩。
因此,文上說它是「啟大教,說華嚴」。
《華嚴經》的名字叫《大方廣佛華嚴經》。是世尊成佛後,於三七日中演說的一乘圓頓根本法輪。
說經的處所,天上、人間, 共有七處。在這七個地方,集會了九次,所以才說「七處九會,演大華嚴」。
佛滅度後,經文殊師利等諸大菩薩結集,後收藏在龍宮。 
在佛滅度後,七、八百年後,有龍樹菩薩出世,他讀遍了五印度所有的典籍,想另立教門,自為教主。
經菩薩的指示,叫他前往龍宮深造,因為龍宮裡收藏了更深、更多的寶典。龍樹菩薩進入龍宮,讀熟了十萬偈的下本華嚴。
他出了龍宮後背出來,於是人世間始有華嚴這一部經。
在東晉的時候有一位沙門,叫支法領,親往印度求得三萬六千偈。
由印度高僧 佛陀跋陀羅 譯成六十卷、三十四品,但只有 七處八會。
大周武則天雖然是一位女皇帝,但深信佛法,知道 六十華嚴的處會不全,因而遣人訪求。使者在于闐國得到四萬 五千偈的華嚴梵本,又請得高僧實叉難陀一同來到中國,在東都大遍空寺,譯成八十卷、三十九品、七處九會。到這時,華嚴經才算較為完整。
唐朝德宗皇帝貞元年間,南印度烏荼國王,因德宗的生辰,手書華嚴梵本,以充貢品。德宗詔請印度三藏般若法師,譯成 四十卷。
對晉經、唐經而言,是為新經。然而這只是前二經最後一品的「入法界品」。

塵剎海。現寶蓮。

是講:
釋迦牟尼是化身佛,以娑婆世界也就是一個三千大千世界為他的教化區。
華嚴經是融十身十佛,而以報身佛的毗盧遮那為代表而說的。
報身佛是以華嚴莊嚴世界海為一教化區。
華嚴宗著述裡面有一本薄薄的書,叫法界安立圖。
安立圖上面將一個佛剎微塵數的世界,縮作一 個小圓圈。最下層是一個小圓圈,第二層是兩個,最上一層是 二十個。
這二百一十個圓圈代表了二百一十個佛剎微塵數世界,為一世界種。
最下一層一個世界,名叫最勝光遍照,有一個佛剎微塵數世界圍繞。
最上一層,名叫妙寶燄世界,有二十個佛剎微塵數世界圍繞。統計一個世界種,有 不可說佛剎微塵數世界圍繞。
統計一個世界種,有不可說佛剎微塵數廣大世界, 皆以一個三千大千世界為單位。
一個三千大千世界包括了一百億個須彌山、一百億個四大部洲、一百億對日月。
而且太虛空中尚有不可數計的世界種。這些無量無數的世界種,同在 種種光明蕊香幢大蓮華 之上。
因此,文上說:「塵剎海。現寶蓮。」 
當然這個不可思議的廣大境界,唯有親證法身真理的菩薩們才能見到。

文上說:

愍凡愚。不能聽。

這幾句可算是阿含時的前奏。

「愍」是憐愍;「凡」是指一般普通人而言。「愚」是愚法二乘。「愚」是障蔽的意思。
「二乘」是指聲聞、緣覺,又稱為小乘。
小乘人雖然已能斷除「人我執」,但「法我執」依然存在。
華嚴是一乘圓頓的大教, 普通的凡夫固然無分。連還被「法我執」所「障蔽」的二乘,也「不能聽到」。
所以華嚴經第六十卷上說:「如是皆是 普賢菩薩 智眼境界,不與一切二乘所共。
以是因緣,諸大聲聞弟子都不能見、不能知、不能聞、不能入、不能得……,是故雖在逝多林中,不見 如來諸大神變。」世尊因為「憐愍」凡夫、二乘人們,對於一乘大教
不能接受,所以才

隱尊特。顯劣應。

「尊特」是指報身佛而言,尊貴而特別的意思。

華嚴經第四十八卷 的 如來十身相海品中普賢菩薩說:
「如來有九十七種大人相。每一相中又包含若干相,所以稱為相海。」

相海品的末尾,普賢菩薩作結語說:
「佛子!毗盧遮那如來有如是等十華藏世界海 微塵數大人相,一一身分,眾寶妙相,以為莊嚴。」

照這樣說,「尊特」兩個字,還尚不足以形容。
而「顯劣應」,是說如來為了「應」二乘的根機,所以「隱藏」起「尊特」的報身, 而只顯現劣應身的化身佛。

化身佛具有三十二種大人相、八十種隨形妙好。

然而化身佛和報身佛,以相好來比較,報身佛是勝應身,化身佛是劣應身。

《法華經》上拿「脫珍著敝」的譬喻,就是:脫下原來珍貴的衣裳,穿上較差的衣服。來形容「隱尊特,顯劣應」的殊勝方便,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下文又說:

說阿含。第二時。

這段是講世尊第二時的說法。

世尊成道以後的初七日中,處自受用 寂滅法樂。這時候,有位商人名叫「提謂」,他監督率領五百乘(輛)車,運載了很多的商品,從菩提樹旁不遠的地方經過。

菩提樹神唱言:「悉達多太子、淨飯王聖裔,得道來七日,無人來獻供!」悉達多太子就是世尊,淨飯王是悉達多太子的父親。聖裔是指神聖的後代。世尊成道七天,還沒人來供養!

提謂聽了,有機會可以供佛,心生歡喜,馬上用麨和蜜,到菩提樹下,親自供養。

世尊為提謂說法,並且傳授他三皈,教導大乘佛法。

世尊接受了提謂的供養以後。

想到:「自己應當說法利益眾生」。但是誰有這因緣 聽最初的說法呢?

要知道,要能聽聞佛法,要有福報,這是一定不移的道理。

世尊想到鬱頭藍弗和學仙。他們兩人雖然是外道,卻對於貪、瞋、癡三毒比較淡薄,然而他們已在佛成道七日之中,先後去世了。

繼而又想到:「自己剛出家之時,父王差遣了憍陳如為首的五個人,來侍候。他們五個人始終沒有離開。何況憍陳如尚有『如果成佛,當先得度』的宿願,波羅奈國的鹿野苑,是過去諸佛說法的處所。憍陳如 等五個人恰好又都住在那兒。」
於是,世尊就前往鹿野苑,準備為那五個人說法。
這時候就有所謂的佛、法、僧三寶的出現。

在《涅槃經》中釋迦牟尼佛告訴我們佛初成道後,度生因緣成熟,但因當時有在修行的只有外道,所以只好方便講小乘法以破外道見,以攝入佛門。

所以當時的世尊,是為接引外道而說諸《阿含經》。目的是在令其入大乘法中。

這在《法華經》、《涅槃經》中都有說到。

四諦法。接小機。

世尊此時所說的,就是俗稱的小乘,四諦就是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前一次講到佛說法,第二時,是講四諦法,接引小根機的眾生。今天講

證四果。出生滅。

這裡是介紹小乘聖者修行斷證的位次,我們是修學大乘,大家聽聽就好。小乘修行人是修學:
一、五停心觀,二、別相念住,三、總相念住 (這三個是資糧位),其中二跟三就是常聽說的「小乘四念處」,「別」是個別觀察,「總」是總體觀察。

四、暖法、頂法、忍法、世第一法 (這是所謂的四加行)。

在世第一法以後,是修四諦十六心,斷三界八十八品 見惑 而證 初果須陀洹(是 小乘聲聞初果);進而斷欲界前六品思惑,證二果斯陀含;再斷欲界後三品思惑,證三果阿那含。最後斷上二界(也就是色界、無色界)七十二 品思惑, 斷盡三界見思惑而證四果阿羅漢。

既證得四果以後,就具足三明、六通、十八神變,永遠脫離生死的困擾,而獲得小乘的涅槃寂滅的快樂。

前面所說的「所作已辦」,就是該斷的煩惱都斷了,該證的果位證了;「不受後有」就是不再來三界之內,受生死。
「後有」,就是生死的別名。

文中的「證四果,出生滅」,就是指這些,但並不是最究竟的,因為沒有證得諸法無生的境界。

釋迦牟尼佛在世時,說的阿含時,到這裡已經講完。

現在許多人要學佛,以為要先學小乘,再來學大乘,殊不知,世尊之所以講小乘法只是為要破外道見,在世尊當時有九十六種外道,他的弟子多數是從外道轉來學佛,因此佛以小乘法破除他們之前的錯誤知見,今人直接學大乘佛法即可,不必繞遠路去先學小乘法。

現在講第三時:也就是「方等時」。

文上說:

演方等。破法執。

「演」是演說。不用「說」這個字,而用「演」這個字,是因為「演」有 分布 的意思。

就是源源本本、有條不紊 地將該說的事理 分別演說出來。

「方等」這個名詞,在 賢首宗 又叫做「方廣」。「方」是 並談(並在一起談論) 的意思,「等」是三根普被。

四教分為:藏、通、別、 圓四教。

「方等」是部類名稱。這裡面包括了很多很多的經論,如: 《維摩詰經》、《勝鬘夫人師子吼經》 等。
是接引小乘人進入大乘佛法的橋梁,所以天臺宗稱之為「通教」(藏通別圓四教中的通)。
像《維摩詰經》的宗旨,就是抨彈偏見、喝斥小乘,讚歎大乘褒揚圓乘 。

《維摩詰經》中就是喝斥小乘,是彈偏:彈斥偏空。
斥小乘的經文中,喝斥二乘如高原陸地,不生蓮華。其中舍利弗,天花著身; 迦葉尊者,也責備自己,「於佛法中無所復益」。

接著是

破法執:

小乘人對於五蘊構成的血肉之身,執以為「我」,把身外的事物當為「我所」,是為人我執。

法我執是對於五蘊(色受想行識)、十二處(六根、六塵)、十八界(六根、六塵再加上六識),世間許許多多的「法」,在二乘人的心目中,認為實有,使他們心煩意亂。
因此,小乘人就有「觀三界如牢獄、 視生死如冤家」的心態、永遠不能化解的觀念,這就是「法我執」。

因為有這樣的基本認知,所以就加緊修行如上面所說的五停心、別相念、總相念……等等的觀照工夫,進而證得小乘聖果。在他們份上自己以為滿足了,殊不知,人我執雖然斷去,但法我執依然存在。

以大乘佛教來看,小乘只是自了漢,並不究竟。
釋迦牟尼佛在「方等部」裡的經教,多半是針對二乘人的毛病而說,重點是要鼓勵他們再進步,不要停滯於法華經所說的化城。

所以說:「演方等,破法執。」

文上說:


第四時。談般若。

「般若」譯成中文,叫智慧。但依 譯經 的五不翻 原則「尊重不翻」所以仍稱「般若」。

菩薩所修的六度波羅密,是 布施(又叫做:檀那)、持戒(又叫:尸羅)、忍辱(梵語:羼提)、精進(梵語:毗黎耶)、禪定(又稱為:禪那)、智慧(般若)。

般若有三類:
一、實相般若,二、觀照般若,三、文字般若。

實相是諸佛、眾生同具的性體。

只是眾生為無明所障覆,所以要用第二個 觀照般若 的功夫, 直對心性而起覺照。

眾生沉迷於五欲六塵生死中,由何而知有實相,而能起觀照呢?

這就說要到第三個「文字般若」了,就是透過文字學習領悟到般若妙慧、空性之理。

另一解釋是就是在藏經中大家所能看到的,有《大品般若經》、《放光般若經》、《光讚般若經》、《道行般若經》、《小品般若經》、《勝天王問般若經》、《文殊問般若經》、《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等八部般若經。這些都是般若部的經典。

《大般若經》有六百卷,是佛教經典中,卷冊最多的一部,是唐三藏玄奘法師在長安郊外玉華宮所譯的。

假如將般若的範圍放廣來說,則 經、律、論三藏,無一不是文字般若。

就般若經中理論的淺深,又有所謂「共般若」、「不共般若」。

「共般若」是和聲聞、緣覺、權教菩薩等三乘人共說的。

「不共般若」是唯對圓頓大根的菩薩而說的。

但是賢首國師在《華嚴經探玄記》 上引《大智度論》說: 「智論以大品等為共教,則指華嚴為不共教,以華嚴不與二乘共也。」

因為華嚴會上,二乘修行人雖在座, 卻是:「有耳不聞圓頓教,有眼不見舍那身」,「圓頓教」是指一乘。「舍那身」是指:盧舍那佛。

意思是說:小乘人的境界根本達不到華嚴會上的程度。所以雖然在會上,但他們如聾若啞。

二乘轉。教菩薩。

「二乘轉」的「二乘」是指 聲聞、緣覺。

「轉」有兩重的講法:

第一個轉的意思是「說」。

釋迦牟尼佛善於運用權巧方便來提拔弟子,有時候善言誘導,有時候又用喝斥的方法。

佛講般若的時期中,為了提高二乘弟子的程度,令須菩提等四大聲聞弟子,陞座宣說般若,迫使他們不得不自求進步。

如《大般若經》第四百零六卷上說:

「爾時佛告尊者善現(就是須菩提尊者):
『汝以辯才,應為菩薩摩訶薩眾,宣說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之法,教誡、教授諸菩薩摩訶薩,令於般若波羅蜜多皆得成辦。』」 

這是要須菩提尊者為菩薩說般若法。要聲聞弟子說菩薩法,這是老師幫助弟子進步!

轉的第二個意思是「迴轉」。 

小乘法不究竟,現在令聲聞人轉學習菩薩法,所以說: 「二乘轉。」

般若如大猛火,接觸到就燒起來。 般若如清冷的水,可以洗滌去除塵垢。 這是實相般若的作用。

因為二乘人的「人我執」雖然已斷,但是「法我執」依然存在;權教的菩薩,雖然能發菩提心,修行六度,但是仍然不能「無相」。

所以釋迦牟尼佛不但自說般若,洗除 聲聞及菩薩弟子剩餘的執著,並且教聲聞弟子自己說般若法,迫使他們,直下承當自性中本具的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實相般若。

這是佛說般若以及教聲聞自說般若的深意。

下文又說:


釋教三字經序(印光法師)

《释教三字经》序
印光法師代
天啓時 蜀東忠州 聚雲寺 吹萬老人釋廣真作)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凡聖不二,生佛一如。由迷悟之或
殊,致升沈之迥別。大覺世尊,愍而哀之。示成正覺,轉
大法輪。本一心以建立,作迷津之寶筏。普欲未來,咸登
道岸。
故以五時所說,及教外別傳之旨,付諸弟子,命廣
流通。由是列宗諸祖,相繼而興。宏宗演教,代佛揚化。
迄今,世遠年深,事多義廣。若非讀破大藏,妙悟自心。
無以測其端倪,得其綱要。
每欲撮略梗概,開示後進。因念宋儒王伯厚先生,
作《三字經》。以紀夫倫常日用之道,與歷朝治亂之跡。
使學者先知其約,後涉其博。
幼而學之,壯而行之,立身行道,致君澤民,
以復其人性本有之善。
遂仿其意,略敘如來降生成道,說法度生。
列祖續佛慧命,隨機施教。及與古德自利利他,
嘉言懿行。題曰《釋教三字經》。

俾為沙彌時,誦而習之。知佛經之要義,明祖道之綱宗。
及其壯而遍閱三藏,歷參五宗。妙悟自心,冥符佛意
方知山色溪聲,咸示第一義諦。鴉鳴鵲噪,共談無上心
宗。非同非異,非有非空,即權即實,即俗即真。博之則
盡十虛而莫容,約之則覓一字不可得。然後乘大願輪,闡
揚法化。普令法界眾生,歸依一體三寶。復本來之面目,
傳無盡之心燈。是在後進之發心造修焉,予日望之。




無量義經 序


無量義經序 


    


蕭齊 荊州隱士 劉虯 作 

  

無量義經者。取其無相一法。廣生眾教。

含義不貲。故曰無量。



夫三界群生隨業而轉。一極正覺任機而通。


轉起滅者。必在苦而希樂。此叩聖之感也。


順通示現者。亦施悲而用慈。即救世之應也。


根異教殊其階成七。先為波利等說五戒。


所謂人天善根一也。


次為拘鄰等轉四諦。所謂授聲聞乘二也。

次為中根演十二因緣。所謂授緣覺乘三也。

次為上根舉六波羅蜜。所謂授以大乘四也。

眾教宣融群疑須導。


次說無量義經。既稱得道差品。


復云未顯真實。


使發求實之冥機。用開一極之由緒五也。

故法華接唱顯一除三。


順彼求實之心。去此施權之名六也。


雖權開而實現。猶掩常住之正義。


在雙樹而臨崖。乃暢我淨之玄音七也。


過此以往法門雖多。撮其大歸數盡於此。

亦由眾聲不出五音之表。百氏並在六家之內。



其無量義經。雖法華首戴其目。而中夏未睹

其說。


每臨講肆。未嘗不廢談而歎想見斯文。


忽有武當山比丘慧表。生自羌胄。


偽帝姚略從子。國破之日。


為晉軍何澹之所得。數歲聰黠。


澹之字曰螟蛉。養為假子。俄放出家。便勤

苦求道南北遊尋。不擇夷險。

以齊建元三年。復訪奇搜祕遠至嶺南。

於廣州朝廷寺。遇中天竺沙門曇摩伽陀耶舍。


手能隸書。口解齊言。欲傳此經未知所授。

表便殷勤致請。心形俱至。

淹歷旬朔僅得一本。仍還嶠北齎入武當。



以今永明三年九月十八日。頂戴出山見校弘



通。奉覿真文欣敬兼誠。詠歌不足手舞莫宣。

輒虔訪宿解抽刷庸思。

謹立序注




云。

自極教應世與俗而差。


神道救物稱感成異。玄圃已東。號曰太一。


罽賓以西。字為正學。東國明殃慶於百年。


西域辯休咎於三世。希無之與修空。


其揆一也。有欲於無者。既無得無之分。

施心於空者。豈有入空之照。

而講求釋教者。或謂會理可漸。

或謂入空必頓。請試言之。

以筌幽寄。立漸者。以萬事之成。莫不有漸。


堅冰基於履霜。九仞成於累土。

學人之入空也。雖未圓符。

譬如斬木去寸無寸。去尺無尺。


三空稍登寧非漸耶。立頓者。以希善之功。

莫過觀法性。


法性從緣。非有非無。

忘慮於非有非無。理照斯一者。乃曰解空。



心於非有非無。


境智猶二者。未免於有。有中伏結。非無日損


之驗。空上論心。未有入理之效。而言納羅漢

於一聽。判無生於終朝。是接誘之言。

非稱實之說。妙得非漸理固必然。

既二談分路兩意爭途。一去一取莫之或正。

尋得旨之匠。起自支安。支公之論無生。

以七住為道慧陰足。十住則群方與能。

跡斯異語照則一。安公之辯異觀。

三乘者。始簣之日稱。


慧者。終成之實錄。此謂始求可隨根而三。


入解則其慧不二。

譬喻亦云。大難既夷乃無有三。

險路既息其化即亡。此則名一為三。非有三悟

明矣。



生公云。道品可以泥洹。非羅漢之名。

六度可以至佛。非樹王之謂。

斬木之喻。木存故尺寸可漸。

生之證。生盡故其照必頓。


案三乘名教。皆以生盡照息。去有入空。

以此為道。不得取像於形器也。

今無量義亦以無相為本。


若所證實異。豈曰無相。


若入照必同。寧曰有漸。非漸而云漸。

密筌之虛教耳。


如來亦云。空拳誑小兒。以此度眾生。


微文接麤漸說或允。忘象得意頓義為長。


聊舉大較。


談者擇焉 



  

2014年9月17日 星期三

先平心地

悟顯法師 開示:
多數學佛人總想,佛法好啊,我要先渡某某(家人、朋友、同學...),
卻忘記看看自己,自己習氣有多重?自己這位大眾生尚未得度,
想度誰?天天看人家在講我、講我家人、在講我師父....當然天下不太平。
學佛人當先平心地

雍正皇帝悟道因緣

雍正皇帝悟道因緣

  清世宗雍正皇帝(1678-1735),名愛新覺羅胤禎,是清兵入關定鼎中原後的第三代皇帝,是清聖祖康熙帝之第四子。後世圍繞其繼位、暴死等事件傳說甚多,多虛謬不實。其為政方略遭人物議處亦多,但他在位十三年(1722-1735),勤於政務,任用賢才,勵精圖治,在文治武功方面,都不愧一代英主之名。史稱“康乾盛世”,實離不開雍正承前啟後的功用。

      雍正還是一位很有學問的皇帝,曾從學于著名學者閻若琚、張英、顧八代、徐元夢等人,不僅通曉《四書》、《五經》等儒家經典,而且善於詩詞書畫,對漢文化有相當深厚的素養。特別值得注意的是,雍正喜讀內典,深通佛理,尤其對中國佛教代表性宗派禪宗,更是深得法要,別有慧解。他曾師從高僧,直探心源,亦曾升堂說法,開導群迷;並以帝王之尊,親自編選《御選語錄》,刊示天下。其禪論戛戛獨造、在在中的,遠非泛泛涉獵者所能企及。歷代帝王中,信佛崇佛之“佛心天子”不在少數,但像雍正這樣在佛理上卓然成家者實屬罕見。  

      清朝皇室與佛教因緣頗深。清世祖順治在他短暫的一生中,與佛教禪宗結下了不解之緣。他曾召禪僧憨璞性聰,玉琳通琇、木陳道忞等到內宮探討佛法,談論禪理。他自稱“癡道人”、凡請禪師說戒之類的御劄,都自稱“弟子某某”,與宗門耆舊相見,不令稱臣致拜,從容咨訪,握手溫顏,情逾師友。

      清聖祖康熙在位期間,曾多次巡遊江南,幾乎每次都參禮佛寺,延見禪僧,賜額題辭。《宗統編年》一書即受康熙之命而撰寫。康熙皇帝尤其尊奉藏傳佛教,對達賴、班禪、章嘉等活佛多有敕封賞賜。二世章嘉阿旺洛桑卻丹更是以國師之尊,出入皇宮,奔走邊關,極得康熙寵倖。

  章嘉活佛轉世系統,是清代四大活佛轉世系統之一。一世章嘉紮巴俄色,青海紅崖子溝張家村人,所以由他開始的轉世活佛系統稱張家活佛。康熙帝時,以“張家”二字不雅,改為章嘉。二世章嘉曾從五世達賴喇嘛學習。1693年被康熙帝封為呼圖克圖。康熙帝擊敗準噶爾部噶爾丹之後,在多倫召集蒙古各族王公會盟,建彙宗寺,封他為“灌頂普善廣慈大國師”,主持彙宗寺,掌管內蒙古地區佛教事務。

  因章嘉國師經常出入內廷,與諸王子關係亦密切,而與其最投緣的是四王子雍親王,即後來的雍正皇帝。

  據雍正自述,他少年時即喜讀內典,年輕時曾雇人代替自己出家,同時與僧侶來往密切,在讀書時,將自己喜歡的文章編輯成《悅心集》,裏面所面所選多看透世事,任情放達的文章。如《醒世歌》曰:
     “南來北往走西東,看得浮生總是空。
      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杳杳在其中。
      日也空,月也空,來來往往有何功!
      田也空,地也空,換了多少主人翁。
      金也空,銀也空,死後何曾在手中。
      妻也空,子也空,黃泉路上不相逢。”

  雍正早期學佛,對於有為佛事非常重視,曾有“十年興國,十年興教”之願。當時他多從知解的角度來解讀禪宗公案,因此對禪宗頗為輕視,認為“如來正教不應如是”。由於他初學佛,無實際體證,故對無跡可尋的禪宗,未能窺其端緒,遂每每非之。
      直至結識章嘉活佛後,雍正與其“時接茶話者十餘載,得其善巧方便,因知究竟此事。”消除了對禪宗的偏見,並發奮參究。

      因藩邸與柏林寺相距不遠,雍正與柏林寺禪僧亦有接觸。康熙十一年(1712)春,雍正到柏林寺,遇妙智禪師,相談甚洽,遂產生隨僧眾坐禪的想法。

      雍正開悟破三關
  關於雍正皇帝的悟道因緣,《御選語錄》卷十七有明確的記載——

  康熙五十一年壬辰(1712)正月二十日,雍正邀請數十禪僧入宮參加禪七。在第三個禪七的最後兩天,雍正前來隨喜,同坐兩日。坐到第五支香的時,雍正忽然洞達本來,始信天地間惟此一真實之理。

      主持禪七的是當時名望很高的迦陵性音禪師。性音禪師聽了雍正的彙報,踴躍讚歎,當即便籠統首肯,印可雍正已徹元微。

      雍正當時自以為了歇,而數日後又覺不甚自在,自知尚未達於究竟,於是叩問章嘉國師。

      章嘉喇嘛開示道:“若王所見,如針破紙窗,從隙窺天,雖云見天,然天體廣大,針隙中之見,可謂遍見乎?佛法無邊,當勉進步。”
  (“針隙窺天”是形象說法,實指初步破參,即參禪者初登解脫之門,悟此七盡之軀,四大和合而成,無有實我。)


  聽了章嘉的開示,同年二月十一日,雍正復召禪僧於集雲堂舉辦禪七。禪七期間,雍正猛力參究,曾無懈怠。至十四日晚間行香的時候,雍正忽覺桶底脫落,命根立斷,通身汗流,自覺與佛祖眾生同一鼻孔出氣,此時方信有重關之理。雍正於是又向章嘉喇嘛請教。

      章嘉喇嘛回答道:“王今見處,雖進一步,譬猶出在庭院中觀天矣。然天體無盡,究未悉見,法體無量,當更加勇猛精進。”
(“庭院觀天”指涉過重關。重關又稱前後際斷,指悟得山河大地,十方虛空,無非空華幻影。)

      事後雍正把章嘉喇嘛的話轉述給性音禪師。性音禪師茫然不解其意,支吾道:“此不過喇嘛教回途功夫之論,更有何事?”
      然而,雍正卻更加相信章嘉喇嘛的開示,而對性音禪師的妄加印可頗不以為然。因此,他仍然繼續精勤參究,念念提撕。


  雍正諦信章嘉之垂示,為直達究竟而精進提撕,至次年康熙五十二年癸巳(1713)正月二十一日,雍正復於集雲堂中靜坐,無意中踏破末後一關,終於通達“三身四智合一之理,物我一如本空之道”,境智融通,色空無礙,獲大自在。
      那時雍正身心慶快無比。於是他歡喜踴躍,前往章嘉喇嘛的住所,展禮致謝。

  章嘉喇嘛望見雍正,遠遠地便賀喜道:“王得大自在矣!”

  雍正進一步問:“更有事也無?”

  章嘉喇嘛微笑著,伸出雙手,反問道:“更有何事耶?”然後又揮手云:“不過尚有恁麼之理,然易事耳。”

      在《歷代禪師後集後序》中,雍正追述了自己的參究因緣,對已故世的章嘉深懷感念,他說:“章嘉呼圖克圖國師喇嘛,實為朕證明恩師也。”

      悟道後立三關之說
  雍正悟道之後,結合自己的修證體會,以禪宗三關之理,提出了自己的解釋。其說雖然未必為宗門的旨,但是可作為一家之言——

  初關:“夫學人初登解脫之門,乍釋業繫之苦,覺山河大地,十方虛空,並皆消殞,不為從上古錐舌頭之所瞞,識得現在七尺之軀,不過地水火風,自然徹底清淨,不掛一絲,是則名為初步破參、前後際斷者。”

  重關:“破本參後,乃知山者山,河者河,大地者大地,十方虛空者十方虛空,地水火風者地水火風,乃至無明者無明,煩惱者煩惱,色香味觸法者色味觸法,儘是本分,皆是菩提,無一物非我身,無一物是我己,境智融通,色空無礙,獲大自在,常住不動,是則名為破重關,名為大死大活者。”

  末後關:“透重關後,家舍即在途中,途中不離家舍,明頭也合,暗頭也合,寂即是照,照即是寂,行斯住斯,體斯用斯,空斯有斯,古斯今斯,無生故長生,無滅故不滅。如斯惺惺行履,無明執著,自然消落,方能踏末後一關。”

 

2014年9月15日 星期一

假佛法

不懂佛法的人,很喜歡拿些他們看得懂的善言善語,當作佛法推薦給別人學,

如同拿鴆酒與人喝。

佛法教的是覺悟、離相、無我...。世間法再說都離不開四相,

還總喜歡穿鑿附會,拿四維八德、五倫十義跟佛法混在一起講,

當講不通時,就用一句「佛法不離世間法」來遮掩過去,

自己錯解佛法還硬要人家吞下他的邪說。

明白ㄧ乘了義之法前,佛法、世法是截然不同的,二者背道而馳。

不懂的人去聽聽悟顯法師的開示吧,別在那裡胡說八道了!

http://youtu.be/gs47GXRHDVo

俗人見佛

不懂佛法的人,不信佛菩薩祖師的人,把佛菩薩祖師所說法界法爾

的真相,當作是佛的思想、菩薩的思想、祖師的思想,真是太可悲了!

以世間法來比喻,請問:發現有黑洞、電子、質子、中子...的人,他說出這些現象,能說寫出或講述說明這些物質及現象的文章或言論是這些科學家的思想嗎?

更何況佛是親証境界,非是想像或是發現或發明,

若不懂就應去讀楞嚴經、華嚴經...。

「發現」是本來有此物,之前不知,如今知道。
「發明」是本來沒有,從此而有。
「想像」是本來沒有,現在還是沒有。

為什麼佛門沒人出來講清楚?連出家人都不知這些字眼傷害佛教甚大嗎?

如果說佛教實相是佛的思想,佛教大乘有八宗是各自祖師的思想,那真是在謗佛、謗祖師。

有「我相」,才有自己的思想,難道佛門沒人懂嗎?

大家都這麼自私,都不顧佛教被滅於邪說嗎?

都這麼有修喔,怕跟不如法、亂講佛法的人結惡緣?

不是大家都在修菩薩道嗎?怎麼忍心眾生沒真正佛法可聽聞,

成天講善,佛法是究竟善,沒人願意把真佛法搞懂,讓眾生有機會聽聞嗎?

別說真修,只要你把法講對了,就功德無量了!把正法流通出去,不是到處po世間話、邪說,那你就是大慈大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