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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4日 星期二

法華經顯應錄(高僧)之三

天衣飛雲大師
師諱曇翼。氏族先因已見前篇。既為僧已。隨方問道。初詣廬山。依遠法師了悟 宗乘。續入關中禮觀羅什講譯經論。通達無礙。得大辯才。後與同學曇學東游會稽。 因抵秦望山別朵五峰雙澗。氣象雄勝。因伐石誅茆為住山計。專誦法華。僅于一紀。 一日將曛。有一女子身披彩服。手擕筠籠。內有白豕一隻。大蒜兩根。立於師前泣而 言曰。妾山前某氏女。入山采薇。路逢猛虎。奔遁至此。日已夕。草木陰翳。豺狼縱 橫。歸無生理。敢託一宿可乎。師稱嫌疑。堅卻不從。女則兩淚哀嗚。師不得已讓以 草牀。即蒙頂誦經。至于三更號呼疾作。稱腹疼痛。覬師視之。師投以藥。女子痛益 甚。呌不絕聲曰。儻得師為我案摩臍腹間。庶得少安。不然即死。佛法以慈悲方便為 本。師忍坐觀不一引手見救耶。師曰。吾大戒僧。摩娑女身此何理也。懇求之切。即 以巾布裹錫杖頭遙以案摩。斯須告云。已不必矣。翌晨女出庭際。以彩服化祥雲。豕 變白象。蒜化雙蓮。女子足躡蓮華。跨象乘雲而謂師曰。我普賢菩薩也。以汝不久當 歸我眾。特來相試。觀汝心中如水中月。不可汙染。言訖縹緲而去。爾時天上雨華。 地皆震動。鄉人聞見莫不稱歎。是日太守孟公顗方晨起視事。忽見南方祥雲氤氳光射 庭際。而雲下隱隱有金石絲竹之音。訪問得師普賢示化狀。遂併師之道行聞于朝廷。 即奉勑建寺。額號法華(即今天衣寺是)。時晉安帝義熈十三年也。師享壽七十。圓寂此 山。寺僧即真身而加塑焉。歷唐武廢教。眾以其像藏于寺南樹腹中。得不毀。吳越國 武肅王特諡飛雲大師云(師事迹。僧傳.珠林皆紀之。天衣又有本傳實錄。所有異同處謹詳而錄 之)。
越州明法師
沙門弘明。生于會稽嬴氏。出家雲門寺。節行孤高。人所具瞻。誦法華經。坐禪 禮懺。六時不輟。感淨瓶之水常滿。人謂天諸童子給侍也。一日坐禪次。忽有一虎蹲 伏于前。久之乃去。續往永興石姥巖入定。亦有山精來惱。明以腰繩繫之。精遜謝求 脫。即曰。後不敢來。自爾絕跡。齊永明年也(梁高僧傳)。
京師豫法師
僧慧豫。黃龍人。少務學。游京師。止靈相寺。徧參名師。或聞臧否人物。輒塞 耳不聽。誦法華.大涅槃等經。又習禪定。一日寢臥。忽夢三人扣戶。衣冠鮮潔執蓋 相迎。問之。答曰。法師應死。故來奉迎。豫曰。小緣未了。可延一年否。遂諾而去 。至明年是日。復夢三人如初。因爾而卒。亦齊時也(梁高僧傳)。
京師匱法師
  齊朝僧法匱。俗阮氏。少依枳園寺出家。秉性恭默。誦法華經以為行業。凡得嚫
施。聚以造像。其家僑居京師大市。一日還家。又至定林。復在枳園。後三處考覈。
皆見師來中食。此日即迴舊房。奄然臥卒。其屍香軟手屈二指。眾審其證二果矣。梁

武服膺神異。幸其寺設齋。奉勑安葬(梁高僧傳)。
京師辯法師
齊有燉煌沙門超辯。幼頴悟。操履深靜。居京師。後自京師達建康。適東越。尋 禮名師。還都止定林寺。閑居養素。畢命山林。法華七軸日課一徧。心敏口從。恒有 餘力。禮千佛名凡一百五十餘萬拜。不出門者三十餘年。壽七十三而寂。葬全身于寺 南。僧祐立碑紀德云(梁高僧傳)。
沙門澄法師
跋澄。年二十出家為僧。根器魯鈍。罔然無所措。立志誓誦蓮經以求西邁。日記 一行。或得半偈。如是勤苦至八十歲方通一部。一日加坐入定。忽見朱衣神人手持請 疏曰。天帝奉迎大德跋澄。師曰。生來愚鈍。隨分誦持。專祈極樂。忉利雖是勝處。 非所願也。神人辭去。又一時。夢七寶大塔。身居第五層。望見七寶城階無有涯際。 外有二金剛執杵兩立。數十青衣手執白拂以拂階道。澄問。答曰此是西方寶城階道。 來迎跋澄。夢覺即語弟子曰。汝將吾衣鉢營大眾齋。又言汝等此時見千佛否。答云不 見。又曰覺非常香氣否。答云咸聞。言已向西奄然而化(靈瑞集)。
金陵雲法師
法師陽羨人。俗周氏。其母始生。見雲氣滿室。因以雲為小字。七歲出家。立名 法雲。儁朗英秀卓絕於時。亮法師見而歎曰。吾之神明殊不及雲。此子必棟梁大法矣 。師年三十講法華.淨名。機辯風生。學徒輻湊。梁武敬之。勑主光宅寺。雲自息慈 即雅尚法華。研精累思。曾往幽巖獨講是經。列石為徒。折松作拂。自唱自導。兼通 難問。而又文疏稠疊。前後繁映。甞於一寺講敷此經。忽感天華狀如飛雪。滿空而下 。延于堂內。升空不墜。講訖乃去。時誌公道超方外。或來雲所曰。吾欲解師子吼。 請師為說。師即陞猊剖析。誌彈指曰。善哉微玅矣。武帝一日以天亢陽。問誌曰。何 計得雨。誌曰雲能致雨。當請雲師講經。雲講法華。至其澤普洽。天即大霈膏澤。儀 同袁昂曰。家有常供養僧。發願願如雲之慧解。忽夢一僧曰。雲法師燈明佛時已講此 經。那可卒敵也(續高僧傳)。
後周遠法師
  慧遠為僧。器量非淺。身長九尺五寸。腰有九圍。登座說法。雷動蟄驚。時周武
欲廢釋道二教。召諸沙門竝赴殿集。帝敘曰。朕受天命。養育黎民。世傳三教。考定
至理。儒則禮義忠節。於世有宜。須立之。且真佛無像。遙敬在心。而佛塔崇麗。此
實無情。何能恩惠。不足留之。朕意如是。諸德如何。于時五百餘僧失色無言。遠出
眾曰。陛下云。真佛無像。誠如所言。但耳目生靈。賴經聞佛。藉像表真。若廢之則
無以興敬。帝曰。虗空真佛咸自知之。遠曰。漢明已前。經像未至此土。何以不知。
帝無對。遠曰。若不藉經教者。三皇已前未有文字。應曉五常耶。帝無對。遠曰。若

以形像無情廢之。則國家七廟豈有情耶。帝曰。七廟朕亦不以為是。遠曰。若廢七廟 則不尊先祖。何謂存儒教耶。若三教俱廢則將何以治國乎。帝亦無對。遠曰。陛下今 以王力破滅三寶。地獄不揀貴賤。何不怖之。帝曰。但令百姓得樂。何辭地獄。遠曰 。陛下以邪見化人。百姓當與陛下同趣阿毗。何樂之有。帝怒。勑諸僧且退。後當更 集。帝自此行虐。佛道二教竝廢。遠乃潛居汲郡西山。專誦法華.維摩各滿千徧。理 窟更深。浮囊不捨。至大象中。微開佛化。大隋之初再預薙落。名馳帝闕。下勑授洛 州沙門都。匡任佛法。遠雖辭免而不允。即而位之(續高僧傳)。
揚州方法師
沙門智方。蜀地人。播名揚越。詞義清富。講法華經至寶塔品。寶塔高玅五百由 旬。縱廣二百五十由旬之語。乃曰。何必昔佛國土有此高玅。即此揚州福地亦甚莊嚴 。至如彌天七級共日月以爭光。同泰九層與煙雲而競色。方井則倒垂荷葉。圓桶則側 布蓮華。似安住之居南。類尼佉之鎮北。耳聞目見。庶可聯衡。其出語成章若此。時 有寶海法師。甞對武帝敷揚。是日在座布難曰。經中三變土田。此方改穢令淨。亦能 變凡成聖否。方曰。化佛甚多。陋故須廣。凡聖自爾。何勞改變。海又難曰。若爾則 六十小劫謂如食頃。但是聖覩。凡不能睹。凡聖俱睹。凡聖俱聖乎。方笑曰。高座何 曾道此。乃是自道自難耳。海覺失言。乃調之曰。三隔木升。何謂智方。方尋聲曰。 既瓦礫洿池。那稱寶海。眾笑而散(續高僧傳)。
真乘淨法師
慧淨真乘人。家世業儒。生知天挺。日誦八千言。罕有儔比。至於名簡帝心。官 僚仰止。貞觀十三年勑三教學士於弘文殿抗論。召淨講法華經。道士蔡晃講道論。晃 問曰。經稱序品第一。未審序第何分。淨曰。如來入定放光雨華。為破二之洪基。作 明一之由漸。故曰序也。第者為居。一者為始。序最居先。故稱第一。晃曰。第者弟 也。為弟則不得稱一。言一則不得稱第。兩字矛盾。何以會通。淨曰。向不云乎。第 者為居。一者為始。先生不領前言。而謬陳後難。晃曰。師言不出唇。何所可領。淨 曰。菩薩說法。聲震十方。道士在座。如迷如醉。晃曰。野干說法。何由可聞。淨曰 。天宮嚴衛。理絕獸蹤。道士神惛。謂人為畜。天情大悅。合座歡踊而散。淨之樞機 吾教。其若斯焉(續高僧傳)。
三藏竭法師
宋元嘉初。有黃龍沙門曇無竭者。精勤苦行。常誦法華普門品。與徒屬二十五人 西游天竺。備經險難。竭志彌堅。既達舍衛。路逢群象。竭虔心誦念。遂感師子從林 逃出。象即奔退。復有野牛群吼而至。將欲加害。竭勵念如初。忽有大鷲飛來。驚散 無蹤。因得免脫(法苑珠林)。


朗法師
僧法朗。誦持蓮經有功。一夜夢入冥。冥官問所業。即提筆判云。三惡道塞。人 天路通。見佛勤行。化城莫止。可示天宮。見當來處(靈瑞賦注文)。
秦州昭上人
魏永泰中。秦州丹嶺寺有僧僧昭。賦性間逸。常樂游觀。一日至滎山見瀑布之下 有一巖穴。遂行入。可五六里。復出穴。向東北行石澗數里。忽見一屋飛塵沒膝。四 望深林。須臾逢一僧。年六十許。雲眉丈餘盤掛耳上。忻然相接。問之。答曰。我同 學三人來此避世。一人未返。一入滅定。乃問今日何人為王等。遂取糓穗擣之具膳。 僧問昭曰。汝常誦甚經。昭曰誦法華經。僧撼頭曰大好精進業。即指東屋格上許經竝 我誦者。欲得聞否。昭合掌唯然。僧便誦之。聲韻朗徹達于宵旦。昭苦睡。僧曰。但 自睡。我常如此。明晨又設食。昭謝而辭退。僧亦不留。但言我同學出去。汝若值之 。必大開悟。昭既返。即結友重尋。不見所在(續靈瑞集)。
元魏乘法師
元魏北代有乘禪師。受持法華。精進匪懈。命終託河東薜氏為第五子。生而能言 宿世事。不樂處俗。意復為僧。其父任泗州刺史。隨父赴官。便往中山七帝寺。恍然 記得昔經行處。因尋本時弟子語曰。汝頗記從吾渡水往狼山時否。乘禪師者我身是也 。房中靈机可送除之。父母恐其出家。便與納室。爾後即忘宿命之事。而常興厭離。 端拱靜居(續高僧傳)。
齊州湛法師
僧志湛。齊州人。賦性純厚。省緣質直。唯以仁慈為本。住人頭山邃谷銜草寺。 長誦法華。未甞少置。將終之日。誌公奏梁武曰。北方銜草寺須陀洹聖僧。今日滅度 。內外聞之。皆悉遙禮。湛之亡也。寂無餘惱。端然而化。兩手各舒一指。適有梵僧 議曰。舒一指者證初果也。道俗崇敬。以全身塔于本山。鳥獸不汙。今猶存焉(續高僧 傳)。
江陵遷法師
吳郡僧僧遷。出於嚴氏。自幼神俊。識者奇之。師侍法師道則。則亦權行外彰。 深相推重。遷游講肆。縱辯天埀。梁高祖勑興善殿義集。帝重其聰銳。乃降家僧之禮 。遷自弱冠便誦蓮經。數溢六千。一日坐而若寐。夢見普賢香光照燭親為摩頂。書而 不傳。至于大。漸方陳同志。法華.大品.涅槃等十八部經。各講數十徧。皆制義疏 。流傳後學。後歸寂。窆江陵中華山(續高僧傳)。
南澗觀法師
  慧觀為僧。聽南澗寺仙法師講。乃為領袖。後由感疾閉戶不出。專誦法華。祈誠
懺悔。其疾遂瘳。自是不輟其業。梁武欽敬勑住南澗寺。弘講法華。詞富義徤。皆出

人意表。故時諺曰。迦羅語。慧觀錄。時人繕寫如珠玉(靈瑞集)。
荊州忍禪師
僧法忍。江陵人。出家天皇寺。戒行具足。專持法華.維摩。日常兩徧。眾聚多 喧。遂往荊州覆船巖下頭陀靜觀。經三十年。自入山來。無求外護。粒食乏絕。繼以 水果。或七日一食。曾於一夏費米三斗。自恣猶有五升。龕室容膝。未甞外涉。一日 忽有一象來于龕所後。旬日染恙。右脇而化。衣鉢塵朽。眾估其價。不直十文。後梁 時也(續高僧傳)。
玉泉懍法師
後梁僧法懍。枝江嚴氏子。始十五歲。識見逈異。依玉泉寺出家。不著繒纊。乞 食自資。大布為衣。禪念為業。長誦法華。脇不沾牀。游方參尋。無遠不屆。氣貌清 肅。見者莫不揖其高風。甞至岱嶽。遇一縣令。問以公驗。懍常賚蓮經一函。乃曰。 此函內有行文。撿覔不見。令怒。答曰。此經是諸佛所行之迹。貧道履而行之。即懍 之行文也。令遣囚之。七日不與食。但一心誦經。令感惡夢。遂懺悔釋之。後居默山 。坐亡巖下。人聞異香。旬日方消(續高僧傳)。
鄂州朗法華
僧朗。俗許氏。南陽人也。既冠脫俗。尋預僧科。多住鄂渚。常養一猴一犬。師 以木盂受食。食餘則餧二獸。食已猴戴空盂騎犬而行。朗任犬盤游。略無常度。讀誦 諸經。偏以法華為要。潔志誦持。一坐七徧。乃至七十七百。其數非鮮。音聲任縱。 有若箏笛。傍人觀之。視聽俱失。朗之脚臂申束任懷。狀似龜藏。或居酒肆。飲噉酒 肉。皆不測其來。故諺曰。法華朗。五處俱申縮。猪肉滿口顙。時隣寺有比丘尼。悟 解經論。居宗講導。聽者雲合。朗聞之曰。此邪鬼所加。何有正理。須往撿校。一日 至其寺。尼正講說。朗乃厲聲呵曰。小婢。吾來何不下座。尼隨聲崩落。立于堂前。 汗出流地。卓然不動。問其慧解。奄若癡聾。過一百日。方復本性。隋大業中也(續高 僧傳)。
東嶽堅法師
  隋釋行堅。不知何許人。常修禪觀。節操嚴甚。因事經游泰山。日夕入嶽祠度宵
。吏曰。此無舘舍。唯有神廡下。然而宿此者必暴死。堅曰無妨。遂為藉蒿於廡下。
堅端坐誦經可一更。忽見其神衣冠甚偉。向堅合掌。堅問曰。聞宿此者多死。豈檀越
害之耶。神曰。當死者特至。聞弟子聲而自死。非殺之也。又問曰。世傳泰山治鬼是
否。神曰。弟子薄福。有之。堅曰。有兩同學僧已死。今在否。神問名字。一人已生
人間。一人在獄受對。師往見之。神遣使引入墻院。見一人在火中號呼。形變不可識
。而血肉焦臭。堅不忍觀。即還廡下。復與神坐。堅曰。欲救是僧得否。神曰。可。
能為寫法華經。必應得免。既而與神別。旦廟令視堅不死。訝之。堅去。急報前願。




經寫裝畢。賚而就廟。神出如故。以事告之。神曰。師為寫經題目。彼已脫去。今生 人間。然此處不潔。不宜安經。願師還送入寺中供養。遂與神別(大宋高僧傳)。 

越州倫法師
釋僧倫。始五歲時自見白光滿室。遂往越州雲門寺出家。本業誦法華經。開皇中 佛法大興。師於武陽理律師所聽講。忽見五色光猶如車輪照自心上。即於光中禮五十 三佛。光猶未息。又禮五十五佛。光方收檢。師年八十五。俄召弟子曰。吾靜夜中得 諸法解脫。謂成無學道。不知天帝相迎也。言訖而終。葬之日。天極晴明。乃無雲忽 下雨。眾皆異之(續靈瑞集)。
齊州超法師
隋開皇中有僧慧超。立行卓爾。常誦法華。師有一弟子。亡名。年在志學。亦通 蓮經三卷。一日病死齊。去泰山不遠。超往焚香。具述來意。木偶忽發聲曰。師戒行 精苦。所問敢不咨白。遂引至府君前。超白曰。弟子今在何處。君曰。亡名在此。未 有生處。超曰。欲與相見得否。君即遣使領東行數十步。果得相見。因問苦樂如何。 弟子曰。但被拘繫。亦無苦樂。念生處未定。願師升濟之。師曰作何功德。弟子曰。 乞造法華經一部。設齋一百員。師既歸。即書經飯僧。事訖復謁府君。君相接如先。 師陳所為。君曰。亡名師寫經題妙字始成。便生勝處。師曰生於何處。君曰。還生齊 郡王武家為男子。待三歲可往覔之。超過三年即往問曰。檀越之子欲得相見。王氏抵 拒。不言有子。師遂具說府君之言。其妻在室語夫曰。法師靈感若此。可使見之。即 抱兒子安限外。兒一見師。走入懷抱悲泣良久。及年長大。志願出家。還事超師(靈瑞 集)。
岐州慈禪師
僧孝慈。居慈門寺。自幼依信行禪師說三階佛法。以修苦行。身常乞食。著糞掃 衣。六時禮懺。隨所住處亦以是化人。唱言誦大乘經者則入十方阿鼻地獄。急須懺悔 。一時在岐州說法次。彼有優婆夷持法華經勸諸有緣同誦。師言曰。汝持法華。不當 根機。合入地獄。速須捨誦。餘者竝捨之。其為首優婆夷不忿。即於大齋日萬人聚會 燒香發誓曰。若某持法華經不稱佛意。願身染惡病令大眾見。又願生身陷入地獄。若 某持法華經稱順佛意。願禪師即當此報。言已慈即應時被神所打。失音不能言。其西 高座唱集錄者亦復失聲。內有五箇老禪亦語不得。其捨讀誦人睹茲異報。讀誦倍先(自 鏡錄)。
湘州崇法師
僧法崇。篤志經論。尤精法華。著疏四卷。甞至湘州麓山。山精化為夫人。詣崇 請戒。因捨所居山為寺。未幾化洽湘土(續靈瑞集)。



揚岐州二僧
開皇初。揚州有僧。誦通涅槃。自矜其業。岐州東山有沙彌。唯誦普門品。二人 俱暴死。同至冥府。王即處沙彌於金座。誦所業經。甚鄭重之。又處其僧於銀座。誦 涅槃經。心不甚敬。誦訖。王問簿典云。二人俱有壽。遂放還。誦涅槃僧恃所誦多。 心大恨恨。乃問沙彌住處。後願相尋。二人既穌。誦涅槃僧至岐州。果得沙彌。問其 所以。沙彌曰。所誦此品。別衣別座。燒香呪願。然後啟口。斯法無怠。更無餘術。 僧乃謝曰。吾罪深矣。所誦涅槃。威儀不整。身口不淨。救忘而已。古人有言。多惡 不如少善。於今取驗。此亦精進。非波羅蜜也(止觀輔行)。
眉州泰法師
大隋有僧法泰。姓呂氏。初披戴為道士已十餘年。忽厭彼宗。迴心大覺。乃往眉 州鼻山。投師落[髟/采]。持誦蓮經。尋即通利。仍親寫是經一部。數有靈異。因辯錢 兩千。將向益州裝潢。擔至筰橋。橋斷墮水。僕雖得濟。乃失衣籠。泰大呼曰。錢物 尤閒。何忍其經。有人漉得者。當贈兩千。時有一人沒水求之。但得錢物。泰更巡望 求覓。忽睹州中有一襆子。試取之。乃經也。草木所擎宛無濕處。遂往裝潢。洎還寺 供奉。每聞異香凝結。精進倍加。夜課一部以為常式。寺有彪法師講授。午夜看讀。 嫌泰誦經之煩。欲勉低聲。及往。忽見泰之門前神人無數。皆跪膝合爪。愧汗而退(續 高僧傳)。
成都恭上人
上人慧恭。俗周氏。成都府人。從釋紹提寺。與僧慧遠結契勤學。取成法器。遠 往長安聽成實。還鄉講授。卓爾絕倫。恭去荊揚。訪道而歸。契闊三十年。夜話次。 遠語如流。恭杜無所對。遠譏之。恭曰。賦性至愚。無所解也。遠曰。可不誦得一經 乎。恭曰。誦得普門品。遠猶輕之。恭曰。經卷雖小。佛口所宣。當為兄誦一徧。恭 即敷座而誦。纔始發聲。覺有香氣。次見天華零亂。天樂嘹亮。經已便息。遠作禮稱 讚。願留教誨。恭曰。非某之力。諸佛力耳。恭即拂袖而去。不知所終(續高僧傳)。
荊州隱禪師
禪師法隱。久住荊州覆船東嶺。誦法華經為己業。每恨未閑心觀。即往松滋問津 于法常禪師。深得理趣。一日去與故人胡君義相別。不值。書壁記某年月當遠行。後 忽語諸僧曰。吾今日作一覺長眠。明日不起。眾排門看之。其右脇蟬蛻矣。觀其書壁 歲月。莫不合者(續高僧傳)。
廬山充法師
  師名法充。九江畢氏子。厭世出家。常持法華.大品。徧數惟多。莫得而紀。住
廬山化城寺。又習正定。不涉人間。每勸眾僧無以女人入寺。上損佛化下墜俗謠。有
不從者。充曰。正教不行。義須早死。何慮方土不奉戒乎。遂潛往香鑪峰投身粉骨。




誓生淨土。有人見師墜下。就而覓之。乃充也。身既無損。誦經如故。固請還寺。僧 感死諫。即斷女人。後六年卒。時當盛暑。其屍不朽。如蘭之馨。開皇中也(續高僧傳) 。
黃州秀上人
隋末有僧玄秀。居黃州隨華寺。性清志溫。常誦法華。每有異相。不以為奇。時 當酷暑。友人遣价召師納凉。行至房前。忽見人馬翊衛。怖懼而返。友人親往。所見 果然。迴轉後門。兵甲彌多。填塞空中。不可勝數。四眾盛傳。咸曰神異(續高僧傳)。
齊州生法師
齊州釋僧生。孤雲之性。初無定姿。但是伽藍。不問有無僧眾。於中止住。乞食 自資。誦法華經滿一千部。即便移錫。開皇中至靈巖寺持誦。一夜忽見神人數十俯伏 聽受。生曰汝是何者。神曰。弟子是山神。住此已七百年。今聞法師誦經之聲。特來 聽受。請師為誦。良久乃去。自是常來。師續詣相州法藏寺建大藏。於眼中然燈供養 大乘。旋誦不息。後終於彼(靈瑞集)。
蘇州亮法師
大業中。虎丘有僧亮。十二出家稟學。唯誦法華。未滿四旬一部通利。南游會稽 。於剡縣三生像前。鄮山舍利塔前。各然一指。以表慧燈供養。尋返故鄉。止北禪寺 。一日忽索湯盥沐。與檀越作別。正坐而化。感異香滿室(靈瑞集)。
伯濟顯禪師
伯濟國沙門慧顯。少出家。有大志。唯誦法華經。或有祈福請願。無不如意。聞 講三論。便往聽受。法一染神。彌增慧解。初住本國修德寺。有眾則講。無則清誦。 四遠聞風咸來參侍。師厭於迎接。朅往南方達拏山。山極深險。顯坐其中。專業如故 。遂終於彼。同學舁屍置石室中。虎噉身分俱盡。唯髑髏與舌存焉。經于三年。其舌 紅赤柔輭勝初。後變為紫色。鞭之如石。道俗仰止無窮。累塔標識。唐貞觀初也(續高 僧傳)。
荊州喜法師
僧法喜。生於襄陽李氏。七歲出家荊州清溪寺。寺眾四十餘人。喜為沙彌。頭陀 給事。晝則炊爨。夜即誦習。山居無油。然柴取明。每夕課經一帋。雖學諸經。唯以 法華為宗骨。隋文帝勑住禪定寺。晚年欲被通感。誓誦蓮經千徧。因不止舊房。巡遶 塔寺。二儀之中。誓填本願數萬八百。寺僧忽見一白馬駕寶車入喜房。追之不見。其 感通矣。後歸老盧陵。貞觀六年染疾。召門人曰。無常已至。勿事嚻擾。三界虗妄。 但是一心。大眾忽聞林北有音樂車震之聲。因以報喜。喜曰。世間果報已捨。如何更 生樂處。須臾異香充室。端坐而化(續高僧傳)。 
終南通法師
僧會通。雍州人也。少忻道撿。剛勁高節。隱終南豹林谷。綜業讀法華經。因見 藥王捨身。便欲仰傚。私積柴木誓欲行之。以貞觀末年於靜夜中誦菩薩本事。以火焚 燎。煙焰熾盛。卓爾加趺誦聲如故。眾於是時。忽見西方有大白光流入火聚。燒已收 聚餘骸。即樹勝塔。勒石山中。以傳不朽(續高僧傳)。
牛頭通法師
梓州沙門智通。俗姓陳。八歲出家。為正道法師弟子。專誦法華。并以講授。住 牛頭山。威儀奉戒。降伏黃老。常有雙鵝來聽說法。講百餘徧。兩度放光。貞觀中別 眾而卒。合寺房堂。悉皆震動。變作白色。經一食頃(續高僧傳)。
蘇州旻法師
師諱慧旻。河東人也。九歲出塵。服勤白業。誦蓮華經。期月便過。十五請法於 新羅光法師。英偉秀發。宿士稱之。十五還海鹽尸光興寺。講法華經。異香彈指屢結 空中。聽眾雲翔。咸言善瑞。後遷通玄寺。結徒行道者一十七年。足不逾閫。隋末崩 離。吳中饑饉。四眾逃難。唯旻守死禪誦。大唐開化。止南澗寺。兩兔一彪相親同止 。未終前三日。異香滿室。舉眾問師。師曰。吾後日當去。生死人之常也。寄世若行 雲。各念無常。早求自度。至期果順化(續高僧傳)。
驪山達法師
貞觀中有僧慧達。居驪山津梁寺。挺志誦法華經。生來計六千徧。行坐威儀其聲 不絕。至於存惜生命。直視低目。地有蟲豸迴身而過。有問。答曰。斯之與吾。生死 不定。將不先成正覺。安可輕之。後加趺而卒。人謂入定。停于五宵。既已長往。又 不腐臭。乃合牀窆石窟中(續高僧傳)。
雍州俗上人
唐運初開。雍州醴泉縣有僧遺俗。自少誦蓮經數滿千徧。一日染疾將終。乃囑友 人慧廓曰。比雖讀誦。意悕靈瑞。以生俗信。吾死後埋之。過十年可為發出。舌根若 爛。知誦無功。若猶存者。當告道俗為起一塔。以表靈相。言已而卒。後依言出之。 血肉都盡。唯舌不朽。乃函骨舌塔於甘谷南崖(續高僧傳)。
古高寂師
僧高寂。與建初寺忍法師為友。通誦法華而不精戒律。一日病將終。忍謂之曰。 君死受生之處。願相報。寂曰。從來常慨此事。若冥因善惡。決當相報。後亡。乃二 載杳無消息。至三年。忍正朝往寂家。家人俱上山。忍獨坐恍惚間。見寂告曰。臨終 有契。久欲報知。事緣不展。故來之晚。余今作泰山小吏。亦無大苦。忍曰。汝平生 誦經聽法。那得此報。寂曰。賴得此耳。不然又不如矣。言訖而隱。忍由此而加精進 云(見古印本法華經後)。



悟真寺僧
貞觀中。王順山悟真寺僧沿幹。夜過藍溪。忽聞誦法華經。其聲纖遠。是時星月 逈臨。四望數十里無人。僧側耳肅然急迴。拉友往尋之。其經聲乃自地出。即標其所 。明旦前掘之。於積壤中得一顱骨。其色槁然。獨脣舌鮮潤。即持歸以石函藏於殿側 。自是每夕常聞法華經聲。長安士女接踵來觀。至開元中忽被新羅國僧連函竊去。寺 僧追之。已還海國矣(太平廣記)。
玄法寺僧
長安安邑坊有玄法寺者。本里人張頻宅也。頻甞供養一僧。僧專念法華經。積十 餘年。頻門人忽譖僧通其侍婢。因以他事殺之。既而其家當聞誦法華之聲。晝夜不絕 。張知其冤。慚悔不及。因捨宅為是寺焉(太平廣記)。
雉山寺僧
桂府城外江東五里有雉山寺。其始者。昔有一僧卓菴此地。日誦法華經。仍能講 說。忽有一雉常來伏翼聽受。終第五卷。雉即不來。後八年。山下民家生一男子。年 始八歲。不葷不戲。堅欲投其僧出家。父母聽之既去。一日僧浴。令兒淨背。堅不肯 袒衣。僧問。答曰。某前身即雉也。因聽師講誦。故報為人。今腋下猶有雉毛。故不 袒也。僧因授是經前五卷。覧同舊習。後二卷則不能也。從此山以雉名。因山置寺。 寺猶存也(戒殺類)。
揚州聰法師
僧智聰。住揚州白馬寺。專習三論。尋渡江住安樂寺。值大隋國崩。思歸無計。 隱江荻中誦法華經。七日不飢。恒有四虎馴遶。聰曰。吾已十日不食。命在呼吸間。 卿可食之。虎作人言曰。造天立地。無有此理。忽見一老翁掖下挾一小船來曰。師欲 渡江即上船。其四虎見而淚出。聰曰。持危拔難。正在今日。即同四虎利涉南岸。船 及老人忽然不見。聰領四虎止西霞塔西。經行禪誦。誓不寢臥。安眾八十餘人。若有 凶事。虎來大吼。由此警覺。至貞觀中。年九十九。於佛降生日熏鑪徧禮聖僧。還歸 靜室。端坐而化(續高僧傳)。
棲霞嚮法師
法嚮。揚州人。身長八尺。骨狀魁岸。十六出家。即事勤苦。通誦法華以為德業 。晚於西霞寺側立法華堂。行智者法華三昧。三七精進。大獲靈瑞。知而不言。一時 大蟲侵害人民。日計數十。道俗設禳災大齋。虎忽入堂搏一人去。師隨後喚住曰。何 故造次。今為設齋。可放此人。虎即放之。自後諸虎皆集。師以杖扣頭為說正法。自 此不復為害(續高僧傳)。
終南誠法師



雍州僧法誠。弱齡頴異。依藍田寺出家。師事僧弘。弘亦神異之僧。誠奉師訓。 誦法華經以為白業。又行持法華三昧。甞夢普賢勸書大教。即命書人書八部般若。又 寫華嚴。感異色鳥舞下經案。手寫法華。正當露地因事而行。未及收舉。屬洪雨霶霔 。及歸。經案儼然。餘竝漂溺。至貞觀中感疾。志願上生兜率。乃曰。今有童子相迎 。吾即去矣。言已口出光明。異香充室。恬然坐化。師誦蓮經一夏五百徧。餘日兼持 。猶得兩徧。縱值人客。非經部終。中不他語。略計十年。萬有餘徧(續高僧傳)。
蘇州琰法師
唐沙門智琰。吳郡朱氏子。母張氏。夢升通玄寺塔相輪而坐。遂誕于師。八歲出 俗。貞秀之姿。傑異常倫。十二誦徹蓮經。咸謂神童。洎祝髮即出都聽講。聰慧開發 。續隱居蘇州武丘山。講貫之餘修普賢懺。誦法華經。計三千部。宵鑪未爇。自起煙 芬。夕鑵纔空。潛加溢水。有若天諸童子給侍焉。復行三種淨業。修以十六玅觀。甞 糾五百餘人。每月建齋講經。將逾十載。與夫廬山同期共誓。何以異哉。前後講法華 .維摩皆三十徧。講觀經一百徧。及乎大漸。誡勗門人。泊然而化(續高僧傳)。
越州藏法師
法師吉藏。金陵人也。七歲出家。依興皇朗法師。凡所咨決。妙達其奧。因游百 越。寓止嘉祥。敷經演教。問道雲臻。煬帝服膺。勑住日嚴寺。時眾忻尚妙經。即與 開剖。四部聞風。造請萬計。甞寫蓮經二千部。造二十五尊像。又置普賢堂。躬對禪 誦。至唐武皇欽德詔住延興寺。是時年高疾作。宣賜湯劑。藏知將終。著死不怖論。 其略曰。死由生來。宜畏於生。吾若不生。何由有死。作已忽於清旦沐浴更衣燒香稱 佛安然坐逝。師講法華百有餘徧。又講大品.大論.華嚴.維摩各數十徧。竝著章疏 流行後世(續高僧傳)。
襄州拔法師
襄陽僧智拔。張氏子。六歲依本郡常濟寺出家。日誦妙蓮華經五帋。經中理義略 有規繩。乃曰。斯經諸佛出世之大事也。一人得道非弘不通。誓畢依持。以開蒙俗。 周聽既洽。承京師吉藏法師命令覆述。拔曰。一乘為雲。遂分為三。亦可一乘為雨。 分為三否。眾無對。藏曰。拔公此問。深得經旨。遂囑以大法。後住耆闍寺。常講法 華。一年五徧。一日忽與眾作別。皆不測其意。即加趺而化(續高僧傳)。
汴州逈法師
  師名功逈。俗姓邊氏。六歲乞從佛。慈親奇之。口授觀音經。即通。十六遂其志
。因入泰山事弘法師。逈曰。拱默山林乃一途獨善。至於維持餘寄。非化誘不行。遂
南參。止汴慧福寺。專以法華為時要。撰疏五卷。鎮常講敷。每講至藥草喻品。天必
降雨。人皆奇之。所講法業。始末計五十徧。兼講餘經。未易悉舉。後竟終於是寺。
未終之日。乃有異香光明。逈覩之曰。願承此瑞往生淨國。所飲井水。終時偶竭。殯



經數日。水還彌滿(續高僧傳)。
京師證法師
智證法師。祖即蕭梁明帝矣。居京大莊嚴寺。略榮位之好。忻懷道業。家世奉佛 。偏尚法華。同族尊卑咸所成誦。甞撰經疏。冥搜數家。糅以胸臆。勒成命氏進以唐 帝。常自敷弘。其父太府卿。情存善法。從生至老。誦盈萬徧。又命人鈔寫。總千餘 部。每日朝參必使從吏執經前行。公幹微隙。便就轉讀。朝伍仰矚。以為絕倫。自佛 化東流。蕭氏法華實天下楷模矣(僧傳傳)。 俗官蕭子良。造蓮經一千部。夢感一人送經一卷。云有誤處。乃是第五卷壽量品 。失一塵一劫一句。即法華之極宗。因修此句。乃感白雀翔應之瑞(此出壽禪師靈瑞賦注 文。其蕭子良。必太府卿。故附見于此也)。
長沙安法師
僧法安。止建元寺。聽寵法師講。博通玄要。又長誦法華。講四十餘徧。忽於講 座四角生華一叢。有十餘枝。黃白相間。長五六寸。狀似蓮華。香光敷蘤。或者疑是 蒸潤所生。又過數日。復於都講牀側及大眾坐處生八九華經。一月方萎悴。道俗聚觀 。咸言講經之瑞。師後終于長沙(靈瑞集)。
江都向法師
僧慧向。姓劉氏。常誦法華經。兼解深義。後至淮陽江都。止故亭村。眾請講是 經。時年一百一歲。顏色猶壯。忽告眾曰。吾其去矣。言訖合掌端坐長往。即瘞于銅 山。後樵人每於葬所聞誦經之聲。一日司馬趙元恪取道于傍。顧見蓮華一朵。驚問。 村人乃云。是向師之冢。恪乃令人掘之。見白骨一聚。唯舌宛然赤色。其蓮根從舌生 焉。睹茲靈瑞。州郡表聞。勑於此處起塔崇奉(靈瑞集)。
寶通法師
寶通。梵行精修。長誦法華經陀羅尼品。稍有靈異。時楊橋村有趙氏。家妻為神 所魅。請通持呪。通既至。神即現形。通告曰。神在村中。合當興福。如何反魅於人 。神曰。非弟子事。此乃部下小鬼耳。遂呼小鬼至前責罰。趙妻因此得差。續後趙妻 之病仍發。歌吟竟日。又來告通。通又去。見所責鬼在病牀前。通曰。前曾誡治那得 再來。汝若不去吾當誦呪。令汝頭作七分。如阿棃樹枝也。鬼乃叩首求哀。不煩呪也 。從此病差。鬼不復至矣(靈瑞集)。
蘇州儀禪師
  僧儀禪師。止蘇州開元寺。造大佛殿。忽見一婦人抱兒子告師曰。兒子為患。請
轉法華經一部。禪師轉畢。遽有一朱衣佩劒者來拜曰。前日妻子為兒所患。蒙師轉經
。今已得愈。特來相謝。聞師造殿。謹以錢一十千相助。弟子是許將軍。師曰公住何
處。許曰住師屋後。言訖不見。師遣人穿地尋之。乃見骸骨一具。佩劒橫身。人皆嗟




異。師即祀而葬之。至今猶存(靈瑞集)。 

汴州照師
僧神照。汴州人。年九歲。值離亂。眷屬彫亡。唯與母萍流無託。未幾母亡。乃 依明智律師出家。凡所釆聽一徧無遺。唯誦法華以為德業。素養一狗。所往皆隨。及 師抱疾。其狗通夕長號。人未知其然。洎師歸寂。方悉狗徵。及安葬已。狗則長眠垂 淚。不食而殂(續靈瑞集)。
荊州奘法師
  唐景龍中有僧玄奘。江陵人。幼歲入道。博通大小乘。尤明法華正典。別是命家
。於五十年日誦七徧。甞於淨室聲誦。感天人下聽。齋講之時。徵瑞合沓。孝和帝重
師之德。於林光殿解齋。奘上表乞還鄉。詔賜御詩。百僚俱和。委見大宋高僧傳。
絳州轍禪師
禪師法轍。絳州人。少而勤苦。通法華經。常以是業誘化一切。乃於孤山西河造 立堂宇。剏置伽藍。處元無水。一旦地陷。清泉迸出。故秦州刺史房仁裕申請寺額。 即以陷泉為名。師又善持呪。多有應驗。唐永徽二年二月。自知將死。囑累徒眾。端 然坐逝。時天色晴明。雨華如雪。香而不釋。樹枝草葉白同粉色。周二里餘三日始隱 。終後三年。坐身不壞。師之功勵。殊難擬議(靈瑞集)。
山陰義法師
釋大義。蕭山徐氏子。生而英特。七歲父授書籍。日記數千言。十二從釋山陰靈 隱寺。凡是經教開卷必通。人畏敬之。屬中宗即位。恩制度人。師試蓮經格中第一。 自後習聽弘闡稱心寺。開元中喪所親。因入天台佛隴閱大藏。報劬勞。謁見左溪。稟 承止觀。超然悟心。以畢大事。平生誦法華.涅槃.大小戒本以為行業。終時咸聞空 中有奏天樂之聲(大宋高僧傳)。
天台脩法師
法師廣脩。俗留氏。東陽人也。天姿貞亮卓爾。具體樞衣台宗第十祖邃法師之門 。盡得其傳。學者奔承。戶外屨滿。日誦法華經及維摩.光明等。六時行道。老而益 堅。每年行七七日懺摩。葢止觀中第四隨自意三昧也。後以三觀付門人物外。會昌中 沒于禪林寺。遷神於佛隴金地。弟子良汶發墳火化。淘收舍利一千餘粒。建塔藏之(大 宋高僧傳)。
明州端法華
大宋高僧傳紀僧遂端。俗張氏。不知所從來。投師於明之德潤寺。寺即吳太傅闞 澤書堂(即今慈溪東普濟寺是)。師為人質直清粹。不妄交游。師授蓮經。誦猶宿習。人皆 駭歎。十二時中口吻不輟。至老不懈。唐咸通二年加趺之次。泰定而絕。須臾口生青 蓮華七朵。芬芳香絜。遠近驟觀。於是造龕窆於東山之下。經二十餘年。塔內屢有光



現。及啟視之。形質如生。遂迎還寺。漆紵飾之。至今真身尚存焉(傳文)。其七莖蓮華 。余甞詢之耆宿。皆云。先時猶在。建炎之寇方失之。然師之真身既在。古殿森沈。 先賢竦敬。至有發言為詩播其遺德者。張昂詩曰。僧史名聞在。雲龕香火深。此身非 故物。不壞本從心。門靜湖山碧。庭寒檜柏陰。後人還可繼。真教卷黃金。僧保冲詩 曰。經昔誦白蓮。神移幾百年。色身遺此地。真性在何天。湖月盈還缺。巖華落復妍 。惟師功德骨。端坐若安禪(二詩見石刻)。
京兆素法師
僧守素。立性高邁。精銳絕倫。居京大興善寺。恒以誦持為急務。足不越限經三 十年。誦法華經三萬七千部。夜每有狢子馴擾聽經。齋則烏鵲就掌取食。唐長慶中有 僧幽玄留贈曰。三萬蓮經三十春。半生不蹈院門塵。真實錄之佳句也(大宋僧傳)。
嘉禾三白和尚
師名元慧。晉平原內史陸機之裔。髫齡頴悟。長而溫潤。出塵納戒之後。入五臺 山觀禮聖迹。歸寧居建興寺。立志持三白。會昌中遭沙汰。宣宗朝還入法流。咸通年 送佛骨舍利往鳳翔。鍊左拇指。口誦蓮經。其指復生。所誦法華平生不計其數。三白 者。白飯。白水。白鹽也。又身不偏觸。口誦真經。意不妄緣。此三明白。享此嘉名 。以故吳人呼為三白和尚(大宋僧傳)。
溫州楚法師
唐釋鴻楚。永嘉人也。楚與昆弟器度宏遠。皆樂出俗。雙親亦願。影隨互相。竊 直誦習蓮華。時大雲寺荒摭。昭宗勑重構締。師主成之。就而講誦。梁太祖賜紫衣師 號。師讓而不受。時鄭說贈詩云。架上紫衣閑不著。案頭金字坐長看。師立性寬慈。 面無慍色。目不邪視。言不妄發。講法華經至五十徧。一時講堂忽生蓮華一朵。重跗 覆葉。香氣芬[荂-大+(((嘹-口)-小)-日)]。眾驟稱異。又刺血寫是經一部。至今永嘉世 世寶之(大宋僧傳)。
越州莒法師
僧鴻莒。即楚公之兄也。出家越之龍宮寺。精通蓮經。因以得度。後往長安學毗 尼。因讀化度寺碑。目眎兩行。有舉人見之。請莒再誦。不遺一字。其強記類此也。 師晝夜誦經。每見鬼神扶衛。或為添香然燈。至李唐長興中。不疾坐亡。至于三更。 手敲龕門曰。吾緣佛土善友嫌服章不淨。以故轉來。易畢再坐去。至於七日。頂上猶 暖。葬後每有一虎遶塔號叫(大宋僧傳)。
東京誨法師
  釋貞誨。姓包。吳郡人。十三出家龍興寺。守性沈靜。分陰是競。方逾一年誦徹
蓮經。用是為常業。日周二部。十九祝髮。自是伊洛晉郊凡有講筵莫不參聽。唐天祐
中至京相國寺寓舍。講法華經十許徧。人未歸重。則知奇貨之售亦有時焉。後會宋州



帥孔公。仰師高行。即給俸於西塔院置長講法華堂。從此翕然。師又披大藏。開廣見 知。凡是世典百家之言皆不之顧。誡門人曰。異端之說。汩亂吾真。何須習之。吾止 願作師子吼。不為野干鳴也。後將終。自具湯沐更淨。令唱上生。禮佛忽望空合掌曰 。勞煩眾聖排空相迎。徒侶爾時竝聞天樂之聲。頃刻而卒(大宋高僧傳)。
潭州青衣寺僧
潭州門裏街北巷有青衣寺。古有僧。亡其名。於此地誦法華經。每致靈異。世不 具傳。一時感二青衣童子侍奉。死後葬之。忽於冢上生二蓮華。發而看之。乃自舌根 而出。時州郡錄其實。申奏朝廷。因給青衣寺額。建是寺焉(靈瑞集)。
杭州孤山寺石壁經
孤山寺在杭西湖。石壁法華經在寺之中。始元和十二年嚴休復為刺史時。僧慧明 萠厥心。卒以長慶四年白居易為刺史時。上下其石六尺有五寸。短長其石五十七尺有 六寸。其輸錢者若嚴休復.白居易.湖州刺史崔玄亮.睦州刺史韋文恪.處州刺史韋 公立.衢州刺史張聿.蘇州刺史李諒.越州刺史元稹.處州刺史陳岵。刺史白乞余文 。余觀僧之徒所以經於石文於碑。葢欲為不朽耳。今夫碑既文。經既石。而又九諸侯 相率貢錢於所事。由近而言。亦可謂表異宗而成不朽矣。由遠而言。不知幾萬歲而分 。地與天相軋。陰與陽相盪。火與風相射。名與形相滅。則四海九州皆太空中一微塵 耳。又安知不朽哉。由是思之。則僧之徒得計矣。御史元稹記(唐文粹)。
蘇州法華院石壁經
蘇州重玄寺法華院。以石壁刻釋氏經焉。夫開示悟入諸佛知見。以了義度無邊。 以圓教垂無窮。莫尊於玅法蓮華經。證無生忍。造不二門。住不可思議解脫。莫極於 維摩詰經。接四生九類。入無餘涅槃。實無度者。莫先於金剛般若經。壞罪集福。淨 一切惡道。莫急於佛頂尊勝經。應念順願。生極樂土。莫疾於阿彌陀經。明正觀實相 。莫出於普賢觀經。詮自性。認本覺。莫深於實相法密經。空法塵。依無智。莫過於 般若心經。是八種經。具十二部。合一十一萬六千八百五十七言。三乘之要旨。諸佛 之祕藏盡矣。是石壁。積四重。高一尋。長十有五丈。厚尺有咫。有石蓮敷覆其上下 。有石神固護其前後。火水不能燒漂。風日不能搖消。所謂施無上法。盡未來際者也 。唐長慶二年作。大和三年成。沙門清晃矢厥謀僧契元而書之。都守白居易施詞而贊 之(白氏長慶集)。
天台國清寺蓮經
  余頃詣天台禮祖塔。至國清寺。聞庫司藏諸異蹟。因馨鑪請見。所出甚多。今略
舉其四。一曰紫檀香龕像。高一尺許。內雕鏤釋迦如來降生等八相聖容。凡七百餘軀
。細玅神工。誠難擬議。乃智者為隋煬帝受菩薩戒時所賜。二曰智者手寫金字法華經
。全帙筆法純粹。殆自天成。斯吾祖奉陳宣帝勑於金陵所造。三曰天竺貝多葉心經。




大隋時梵僧攜來贈與智者。四曰錢王金書法華經。微妙精楷。後題云。吳越國王錢俶
敬書。是經二十部。此二十中一也。今又覩壽禪師進法華經靈瑞賦。錢王制文稱賞。
因此勑下以金寫玅法華經一百部。至哉奇勝事也。眇觀自古帝王流傳佛教者固多。而
未甞聞書寫如是之勤著也。良由不負靈山付囑。特來震旦為群生作歸依之端爾。宗曉
茲因纂集次。疇昔所見拳拳于衷。願與未聞者聞。故援筆以記之。


(法華經顯應錄卷上) 

法華經顯應錄(高僧)之二


荊州成禪師
僧慧成。澧陽段氏子。為僧止十住寺。誦法華.大品二十餘卷。後隨方問道至廬 山。與天台顗禪師相見。因聞南嶽思大和尚即。往謁之。既見傾仰。欲學定業。思曰 。卿一生章疏之功。與吾炙手猶不及熱。虗喪功夫。惜哉。成即發憤燒棄章疏。以夜 達旦開眼坐禪。凡十五載。思又令入法華般舟道場消障三年。復示以正法。遂證解一 切眾生語言三昧。較閉目入觀開目便失者霄壤矣。思曰。智顗先發三昧。後證總持。 慧成及之。二子解行齊矣。成即詣荊州枝江建寺。道德所及不日而成。陳帝累召方至 。與受戒法而返。時將超化。乃講涅槃。忽智者自玉泉至。冥相符會。共談玄理良久 而逝(續高僧傳)
終南超禪師
師名慧超。生丹陽沈氏。性溫而裕。自幼從釋。專課法華。遠聞光州思大禪師定 慧雙明。毗尼兼善。乃與智者虗心絜己摳衣請業。思曰。超之神府。得忍人也。及游 衡嶺。復與智者同塗誦經移歲。後隱終南。八載行道倍隆三慧。及大業承運。爰發詔 書延入禁中。大唐伊始。榮重京師。師自入道即誦蓮經五十餘年。萬有餘徧。洎寢疾 將終。召眾告曰。往返吾之常也。長生不忻。夕死不慼。第一義空。清淨智觀。是吾 凭杖。言已向西而逝。遺言令露屍松石以施禽獸。弟子依教停一月餘。顏色如生。還 累塔以窆之(續高僧傳)
天竺觀法師
  釋真觀。姓范。錢唐人。其母以誦藥師.觀音求嗣。得師。師少有節操。舌紫羅
紋。手現奇相。誦法華經。日終一卷。從師聽十誦律。超勝前標。忽夢人曰。汝有大根。何守小道。師遂學摩訶衍。質疑明難。搪揬玄門。時諺曰。錢唐有真觀。當天下
一半僧。師與智者年臘相齊。為法兄弟。高談寂照。金石相宜。後於靈隱山建南天竺 寺居焉。常講法華以為心要。受持讀誦躬自書弘。五種法師於斯乎在。每盥洗遺渧。 地不為濡。人皆異之。一日皐亭神請講法華。感神捨祠為寺。有司馬李子深請講涅槃 。至現病品。夢三人把旛告云。淨居天遣迎。續便臥疾。夢與智者同輦。翼佛還山。 覺而嘆曰。昔謂六十二應終。講法華力。更延一紀。今七十四。復致斯驗。生期畢矣 。乃啟手足曰。欲出生死。宜須持戒修定學慧。弘通正法。勿空過也。時聞空中妓樂 之聲。至于中夜加趺而寂。師即下天竺靈山寺開山始祖。行業神異。昔章安頂禪師手 撰別傳紀德。歲久弗存。今唯見之於續高僧傳。師冢塔猶在。慈雲式懺主甞重修之。 具載靈苑集。其略曰。師志在佛乘。道契惟極。出不順帝王公侯大勢所臨。處不為博 藝辨達大名所亂。軒軒然于世表。邈乎不可得而擬。今土門自開。一無遺物。又不知 全身。從多寶以證經乎。像佛隴以化往乎。謹作詩六首。永奉標識云。王侯曾不屈(師 隋主三勑問勞。秦王二延總府。皆辭疾不就)。箇是出家身。白骨已為土。清風猶凜人。冢 隳方事葺。寺廢亦重新。獨有不濡地。無人繼後塵(餘詩如集)
章安總持禪師
師諱灌頂。總持。吳越王諡號。師生於章安吳氏。始在孩孺。三歲時便能隨母稱 三寶名。時共驚異。因立小字。名曰非凡。入道能日記萬言。玄儒竝務。稟承天台定 慧之法。繼祖克家。智者凡所說法。皆師記錄成文。晚止稱心精舍。長講法華。化流 囂俗。神用無方。時有法龍村人。去山三十里。染患將絕。其子奔來求救。師為轉法 華經。焚栴檀香。病者遙聞香氣即愈。樂安南嶺地曰安洲。碧樹清溪。人徑不通。師 往觀覽。留連不捨。乃發誓曰。若使斯地夷坦。吾當來此講法華經。曾未浹旬。白砂 徧涌。平如玉鏡。師償先志。乃往講焉。又甞於攝靜寺講涅槃經。值海宼劫掠。師撞 鐘就講。賊入。見兵旗耀日。持弓執戟人皆丈餘。因爾退散。師以貞觀六年於國清示 疾。無論醫療。而室有異香。告弟子曰。彌勒經說。佛入滅日香煙若雲。汝多燒香。 吾將去矣。言已而逝。時有智睎禪師。先貞觀元年入滅。臨行告言。吾生兜率。見智 者坐一寶座。行列有人。唯一座獨空。天曰。却後六年灌頂禪師升此說法。焚香驗意 。即慈氏降靈。計歲論期。審睎言不謬(孤山閒居編)
天台璪禪師

  沙門智璪。姓張氏。清沂人。年十七亡二親。染患至篤。知無生意。夜忽見月。
遂念月光菩薩。因而得差。深知三寶是我依憑。即往安靜寺出家。挺志高邁。言行俱
實。逖聞智者悟解超羣。遂抵台嶺伏膺受道。智者察其根器。乃遣行法華三昧。洎修
至二七。初夜坐禪。乃見一九頭龍從地涌出。上升虗空。明日白師。師曰此表九道眾
生聞法華經。將來之世破無明。入法性空耳。又甞於寶林寺要期法華三昧。啟修初夜。如有人來搖動戶扇。師問之。答曰。我來者燈耳。頻經數過。答問如前。寺有慧成
禪師。聞其事而言曰。彼堂內從來有大惡鬼。今聞此聲。是必相害也。天曉扣戶問之 。見其猶在。甚喜。成因以報永陽王。王即遣數十兵吏執杖防護。師曰。命由業也。 豈在防護。謝而去之。至第二夜。鬼即入來徧打東西。於三七日恒爾為惱。師坦然無 懼。行法將訖。見一青衣童子稱讚善哉。言已不見。師德行兼全。為智者輔佐。凡九 迴朝現天子。善始令終。壽八十三而卒(續高僧傳)
廬山志禪師 師會稽顧氏子。發蒙出家。師事天台智者。智者見其形神洒落。高放物表。取名 大志。誦法華經。索然閒靜。音聲清囀。聽者忘疲。後於盧山甘露峯行杜多行。有時 投身猛獸。彼皆避去。飡粒若盡。唯以餅果繼命而已。如是七載。禪誦不休。晚尸福 林寺。會大業中屏除佛教。慨大法陵遲。遂身著孝服於佛堂中慟哭三晝夜。誓捨形骸 伸明正教。即往東都上表曰。願陛下興隆三寶。貧道當然一臂於嵩嶽用報國恩。帝許 之。遂設大齋。七眾通集。師絕粮三日。登大棚中。布褁其臂。灌之以蠟。如炬然之 。光照巖岫。晃然大明。眾見苦行痛入心髓。而志形色不變。或誦經文。或讚佛德。 或為眾說法。聲聲不絕。燒已下棚。加趺入定。七日而卒。師留願文七十餘紙。意在 共諸眾生為善知識。見者感激于懷。無不墮淚(續高僧傳)
荊州悅禪師
僧道悅。俗張姓。荊州人也。十二出家玉泉寺。器識沈邃。安貧苦節。長誦法華 以為德業。玉泉。智者創置。未有鐘磬。師於泉源得怪石一片。懸之。每誦經卷通輒 扣一下。聲韻清徹。聞者肅然。幽冥之徒屢有祥感。知而不傳。甞患水服急如鼓。一 夜誦經。水忽流注。洪瘇頓消。時朱粲為寇劫掠。唯悅守寺。賊令引路。師曰。僧非 引路人。浮幻形骸任從白刃。賊敬而恕之。時漢陽王請為戒師。以彩服賜之。悅不受 。王曰何不著絹帛耶。悅曰。蠶衣損命。乖忍辱之名。布服儉素。表慈悲之相。王曰 。仲由不恥夫子見稱。沙門慈忍固其然也(續高僧傳)
天台越禪師
僧智越。生於南陽鄭氏。少有脫俗之志。父為求婚。方便求免。時岳陽殿下領荊 州。異其為人。遂為剪髮。後隨方問道至金陵。值智者闡化。潔己請業。深達禪要。 而又精持戒品。誦法華經萬有餘部。瓶水常滿。人皆異之。智者學徒雖眾。而越為上 首。臨海露山精舍。智者命越影響。二十年間恂恂善誘。尋於國清寢疾。右脇而化。 感山崩地動。道俗咸見聞(續高僧傳)
錢唐觀法師
等觀。生于富陽孫氏。為僧已後。聞智者開法佛隴。遂往依承。專誦法華。兼能
講說。貞觀中赴餘杭法忍寺講。忽一夜見神人曰。吾錢唐臯亭祠神也。師甞經過廟庭。弟子巡游不值。今故特來求授戒法。師即為然香秉宣。至明日夜半。沐浴更淨。召
慧法師說三觀義。乃曰。此吾親承智者口授。言已加趺面西。稱彼佛名及天台智者尊 號。奄然命終(靈瑞集)
梁朝滿法師
羅什法師於長安譯法華經二十八品。長安宮人請講提婆達多品。此品淹留在內。 江東所傳止得二十一品。梁有滿法師。講經一百徧。於長沙燒身奉法。仍以此品安持 品之前。彼自私安。未聞天下。陳有南岳思大禪師。次此品在寶塔之後。晚以正法華 勘之。甚相應。今則四凟混和。見長安舊本。故知二師深得經意(法華文句)
廬山莊法師
比丘法莊。淮南人。十歲出家。為廬山遠公弟子。性率素止。苦行標名。誦法華 經自為恒業。常於靜夜。隣者每聞師房前有兵仗羽衛之聲。豈無故而然哉(續靈瑞集)
後周命法師
師慧命。姓郭氏。晉陽人。道親物疎。州閭贊重。十五誦法華經。兩旬之間終始 通利。尋事剃落。專修法華懺法。以周天和三年仲冬五日面西加趺正坐。覩佛來迎。 合掌而寂。合眾同夢天人下地。幢旛映日。又有聞奇樂異香。稱讚善哉之者(續高僧傳)
天台明法師
師舊名法京。姓朱。會稽人。年少聚沙為塔。蒿艾為殿。合掌稱佛。忽遇乞食僧 勸之曰。汝可往天台山出家。彼有初依菩薩說法化世。兒即奔往。便侍智者為弟子。 智者笑曰。宿願力故。今得相遇。於是曉夕左右伏膺無懈。師因教誦法華經一部。兼 修懺法。後隨侍智者入廬山。即於陶侃瑞像閣內要制法華三昧。俄見一僧云。汝法名 未勝。應改為普明。則照了三世矣。自是從改為號。晚旋歸國清。所居之房乏水。師 想念。石上忽流泉。又甞鑄丈六盧舍那像。感異人施金而隱。一時於赤城松林中現身 高數十丈。章安頂禪師親見之。仰觀師之作用。豈聊爾之人乎(續靈瑞集)
河陰邃法師
僧曇邃。不詳氏族。出家止河陰白馬寺。蔬食布衣。日誦正法華經十卷。兼通旨 為眾講說。忽夜夢一人扣戶云。欲請法師九旬講經。邃不允。固請乃赴。似覺未覺。 忽見身在白馬塢神祠中。弟子一人亦預。自是每日密往。餘無知者。一日寺僧過祠下 。偶見兩高座。邃居北座。弟子居南。頗聞講說之聲。又聞異香馥郁。道俗相傳。咸 稱神異。夏竟。神施白馬一疋。白羊五頭。絹五十疋。以充講嚫。師呪願。受之而去 。後不知所終(梁高僧傳)
成都生寺主 僧生。蜀郡[郫-卑+((白-日+田)/廾)]人。俗袁氏。少為僧。以苦行聞成都守宋豐。
請主三賢寺。誦法華經。又習禪定。甞於山中誦經。忽有一虎來蹲于前。徹章乃去。 後誦習次。常見四神人左右侍衛。年雖垂老。行業彌堅。洎感疾。即付囑門人。趺坐 而化(梁高僧傳)
高昌國緒師
高昌僧法緒。德行嚴峻。飯蔬飲水。後入蜀居劉師冢間行頭陀行。虎兕見而不傷 。常處石室。誦法華.維摩.光明三經。忽於一夏在石室中左脇命終。七日不壞。香 氣襲人。每夕放光照徹數里。鄉人異之。即於屍上為起冢塔。晉時人也(續高僧傳)
會稽義法師
法義師。俗姓竺。十三歲入道。專勤梵行。誦正法華經。住瓦官寺。後遷會稽寶 山精舍。咸和二年染疾。誦習無虧。夜夢一僧為出腸胃洗滌垢穢洗已。還納腹中。夢 覺疾即痊愈。晉帝甞宣至禁中。從受五戒。供奉殷厚。至大和年。不疾而化。勑市新 亭崗起塔安窆。今中興寺是也(靈瑞集)
羌地達上人
晉隆安中。僧慧達於山北隴掘甘草時。羌人饑荒。捕人而食。達為所獲。寘之柵 中。擇肥者先食。達懼甚。一心稱觀音名。誦普門品。人取盡。唯達與一小兒在。命 祇一日耳。達終夜持念不捨。至旦忽一虎自艸中逃出。咆吼震山。諸羌畏走。虎乃齧 柵作穴而去。達與小兒奔走得免(台宗別行義疏)
吳興曠法師 法師竺法曠。俗臯氏。寓居吳興。志操高卓。戒行淵深。本師寢疾。曠為祈誠禮 懺。凡七晝夜。因感五色光明照室。其病即差。後止於潛青山石室。每言法華為會三 之旨。無量壽為淨土之因。常吟詠二部。有眾則講。平居則誦。謝安為吳興守。特往 展敬。晉簡文帝召至。命齋懺以遣妖星。晚遷禹穴昌原寺。為百姓拯救危苦。莫不效 驗。有人常見師行坐間。每有鬼神數十輩衛於前後。享年七十六。常侍顧愷作傳紀德 (續高僧傳)
長沙亡名僧
西晉建興二年。長沙縣西一百餘里。有青蓮華兩本。生於陸地。道俗爭觀。因掘其地一丈二尺。得一瓦棺。而蓮出於棺之壞處。劉棺視之。有髑髏栓索。其蓮根生于齒頰間。時有說者曰。昔有僧。不知名氏。誦蓮經十萬部。不疾而化。遺言使衣帋服以瓦為棺。此其是矣。今驛亭故基建寺。號曰蓮華者是也(見洪覺範文字禪集)
古亡名二僧
范陽王侯寺僧。失其名。誦法華經為常業。初死。權殮隄下。後改葬。骸骨竝杇
。唯舌不壞。又雍州有僧亦誦法華。隱白鹿山。感一童子供給。及終。置屍巖下。餘骸竝枯。其舌如故(出三寶感通錄)
冀州羽法師
僧法羽。冀州人。年十五操志出家。為慧始弟子。始戒行精嚴。修頭陀行。羽挺 拔勇猛。深達師道。因誦法華經。誓欲仰軌藥王燒身供養大乘。時偽秦晉王姚緒鎮蒲 坂。羽以事白王。王曰。入道多方。何必殞命。不敢固違。幸願三思。羽誓志既重。 即服香油。以布纏體。灌以油蠟。誦藥王品。即以火自燎。道俗競觀。咸生悲悼(梁高 僧傳)
臨川紹法師
慧紹。不知出處。孩孺時母哺魚肉即吐。自是不茹葷。八歲出家為僧。通法華經 。苦行標節。後隨師僧要止臨川招提寺。常念佛恩之重。誓欲捨身以報。乃雇人斫薪 。於東山石室積高一丈。中開一龕。即還寺告師。師諫不從。於是剋日就山建八關齋 會。闔境雲奔盈滿山谷。至夜。紹自行香。執燭然薪入龕而坐。誦藥王捨身品。火沿 至額猶聞經聲。大眾忽見一星大如斗直下火中。俄而升天。咸謂天宮迎接之瑞。紹甞 謂同學曰。吾燒身處當生梧桐木。切莫伐之。其後三日果爾而生。道俗異之。宋元嘉 念八年也(梁高僧傳)
廬山慶法師
僧慧慶。廣陵人。宋元嘉中居廬山。學通經律。精嚴戒行。遇夜誦法華.維摩等 經。每聞暗中有彈指讚歎之聲。甞於小雷遇風。船將沈。慶一志誦經以求安濟。船在 浪中覺有扶挽之者。倐忽到岸。自是誦習至老不倦(法苑珠林)
廣陵冏法師
僧道冏。姓馬。扶風人。棄家禮道懿為師。師病。遣冏等四人至霍山采鍾乳。入 穴數里。跨木渡水。三人溺死。火炬又盡。冏素誦法華經。念觀音號。有頃。見一光 如螢。追之得出。又甞與同學四人南游上京。方夜乘冰渡河。中流冰破。同學莫能濟 。冏唯憑誦念。忽然脚下如有一物載之。復見赤光引前。遂達于南澗寺。又一夜入定 。適見四人御一寶車請冏乘之。冏登車。忽見身在本州沈家橋側。路側有一人坐胡牀 指揮眾人曰。向者只令知師住處而已。何屈遠來耶。當速送還。既歸寺。眾皆不知師 之往返。時宋元嘉中也(梁高僧傳)
臨緇明法師
宋建初中有僧普明。少出家。性純素。常蔬食布衣。以法華.維摩為日課。誦時 有別衣別座。未甞混雜。每誦至勸發品。即見普賢乘象前立。誦維摩時即聞空中有倡 樂之聲。鄉人王道真妻病革。請師持呪。方入門。病者悶絕。忽見一物如狸。長數尺 。從狗竇出。其病即愈。又甞行水旁。有巫者云。神明見明法師悉皆奔走(梁高僧傳)

越州慧法師
沙門法慧。生于夏侯氏。自成童。有卓識。及剪青螺。言行益峻。宋大明年東游 禹穴。歸老天柱峰。課誦法華終身匪懈。受用清淡。蔬食布衣而已。常居一閣。不涉 人間者三十餘年。王侯稅駕無復得見。唯周顒以信解兼深特與相接。時有慕德瞻禮者 。或因顒次得一見之(梁高僧傳)
京師侯法師
僧侯。俗龔氏。世為西凉人。宋孝建中至京師。凡法華.維摩及金光明經。率二 日通一徧。如是者殆六十餘年不輟。後於京城後崗闢一石室為禪誦之所。一日感微恙 。索湯盥漱整肅容儀合掌而卒。年八十九。師自十八歲至于捨命。日影小蹉即空齋而 過(梁高僧傳)
京師進法師
師名慧進。吳興姚氏子。少為人游俠。年四十乃省。因出家止京師高座寺。專修 梵行。唯味淡薄。誓誦蓮經。用心勞苦執卷即病。因發心造法華經一百部以懺往過。 於是日收施利。造經既足病亦隨差。後倍諷持。迴諸福業願生西方。一日忽聞空中言 曰。如汝所願。必得往生。至齊永明三年無疾而化。壽八十五(梁高僧傳)
京師果法師
僧慧果。豫州人。幼不葷茹。止京師瓦官寺。誦法華等經。甞於廁中見一鬼致敬 云。昔作維那。小不如法。墮噉糞鬼中。某甞有錢三千。埋柹樹下。法師慈悲。願取 之為植福。師即告眾取錢。為造法華經一部以悼之。後忽夢此鬼謝曰。已得改報。大 勝前日。宋泰始中也(梁高僧傳)
廬山瑜法師
師諱僧瑜。俗姓周。吳興人也。弱冠出家。行業純備。於廬山南建招提寺以居之 。常持蓮經。未甞少替。一日謂友人曰。結累三塗情形故也。情將盡矣形亦宜捐。藥 王之轍獨何遠哉。遂積柴為龕。設齋辭眾。是日雲雨交零。乃發誓曰。若我捨身無悔 。天當晴朗。不然即霶霈矣。言已雨果霽。至夜入龕。合掌趺坐。誦藥王本事。火燄 至體。其坐自若。眾見紫氣騰空經日不散。時年四十四。即宋孝建二年六月三日也。 過後十四日。瑜之舊房忽生雙桐樹。枝葉豐茂貫壞直聳。識者以為娑羅雙樹。剋炳泥 洹之道。瑜之庶幾。故見斯瑞。因號雙桐沙門。吳郡張辯為平南長史。親見其事。為 之贊曰。悠悠玄機。茫茫至道。出生入死。孰為至寶(其一)。自昔藥王。殊化絕倫。往 聞其說。今睹斯人(其二)。英英沙門。慧定心固。凝神紫氣。表跡雙樹(其三)。其德可 樂。其操可貴。文之作矣。式颺髣髴(其四) (梁高僧傳)
鐘山益法師
師名慧益。廣陵人。出家壽春。後憩竹林寺。氣節卓越。精誦法華。誓願焚身作
真法供。凡在見聞毀讚尤多。初絕粒食酥油。後斷酥油服香丸。雖四大綿薄而精神警 正。宋孝武深加敬異。遣使諫止。不從。以大明七年佛生日於鐘山南置鑊辦油。乃詣 闕辭帝。帝見改容。師再三囑以佛法而退。帝親駕見臨。時四眾奔集。師乃入鑊。纏 以吉貝。灌之以油。將欲發火。帝復止之。益確固不從。且曰。微軀賤命何足介聖意 。願乞度二十人出家。為佛法助。勑許之。益執燭自然。合掌誦藥王品。火至眉睫猶 聞其聲。眾見悲慟響震山谷。帝忽聞空中笳管之聲。異香芬馥盡日方還。是夜帝又夢 益振錫而至。復囑以佛法。翌日帝設大會。度二十人。勑於燒所建藥王寺云(梁高僧傳)
法華臺宗法師
僧法宗。臨海人。幼好游獵。甞於剡川射中孕鹿。忽墮胎生子。母猶銜箭舐子。 宗悔曰。貪生愛子。有識皆同。遂摧弓折矢。斷髮為僧。分衛自資。日唯一食。六時 禮佛以懺往愆。常吟詠法華.維摩二經。響聞四方。士女從受歸戒凡三千餘人。開拓 所住以為精舍。因誦為目。曰法華臺(梁高僧傳)
廬山登法師
僧登師者。止匡廬大林寺。通誦法華。晝夜不息。一日忽見空中有一銀殿漸下于 房。忽變成金殿。師遂入殿。坐起經行如是三載。晉安王聞之。累詔奉迎。因暫下山 。王與四眾嚴持香華從師乞戒。登曰。白日喧雜。心多散亂。當於清夜受之。至夜正 說戒相三歸依時。師之口吻忽放光明。徧照大眾。眾見光明競拜喧閧。師即不語。光 便收斂。師云。本欲受戒。那得見光喧閧。光現但是受戒祥瑞。未是得戒正緣。今更 從初。大眾默然。師又說法。還復放光。眾又喧閧。因而且止。明日再來。師即辭別 歸山。所現金殿還復如故。一日忽謂同人曰。今登金殿。不復迴也。即於是日倐然超 化(靈瑞集)
餘杭志禪師

  東晉時有僧法志。結菴餘杭山。誦法華經。朝夕不懈。有雉巢于菴之側。每聞誦
經聲則翔集于座傍。若侍立聽受狀。如是者七年。一日憔悴。師撫之曰。汝雖羽族而
能聽經。苟脫業軀必生人道。明旦遽殞。師即瘞之。及夜方假寐。夢童子再拜曰。我
即雉也。因聽師誦經得脫羽類。今生于山前王氏家為男子。右腋猶有雉毳。見可驗也
。僧詰朝至其家。問之果然。王氏一日設齋。志方踵門。此子遽然曰我和尚來也。舉
眾異之。擕以示志。志撫之曰。此我雉兒耳。遂解衣周視。其腋下果有雉毳三莖。至
七歲宜聽出家。父母唯之。至時入山。十六落髮。以腋有毳。命名曇翼。授與蓮經。
不遺一字。志師歸寂。翼即為此山第二祖矣。

2015年4月12日 星期日

邪師一籮筐之一

現在不講因果啦,居然有出家人在說:


「老婆发脾气越多,丈夫就会越衰,老婆越温

柔如水,丈夫就会越旺。」


這是佛法嗎?佛門講的「財布施得財富」已經

被一群不懂因果之人,


改成這些胡說八道的話了!!


大家還po來po去分享,真是破壞佛教!!


你們去看那些有錢有勢的人,他太太都很溫柔

嗎?


去看沒錢的人,他的太太都很兇嗎?


這種瞎掰的話居然還有人信,能說是被偶像、

網路長期洗腦,


無法分辨真假而變愚痴嗎?


學佛人是要越學佛越有智慧才對!!



2015年4月11日 星期六

皇帝與和尚(6)隋文帝與佛教的關係

(6)隋文帝與佛教的關係
自從周武滅佛後,佛教元氣大傷,隋文帝登極後,大興佛教,隋唐佛教之盛,歷史上稱它為黃金時代。談到復興佛教的功臣--隋文帝,他的出身和童年生活以及如何發願弘揚佛法,值得向讀者介紹的。

文帝出世,紫氣滿庭

隋文帝楊堅,他出世時,正當是後魏大總七年六月十三日,降生在般若寺內,當欲生時,紅光照室,並有紫氣滿庭,紫氣之色,能使人的衣服,並為之變紫,頓使寺內之人,見此異狀,驚異不已!
六月的天氣炎熱,褓母用扇子為小兒扇風,小兒怕冷,寒甚幾絕,已經哭不出聲來。
這時,忽然有一比丘尼,無因而至,對文帝的父親說:「你們不用為此兒擔心,他有天佛所佑」,並替小兒取一乳名:那羅延。梵語那羅延,有金剛不壞之義。這位比丘尼又說:「此兒來處不比尋常,你們俗家穢雜,由我來撫養。」文帝的父母既不認識那尼師,當然不願意將愛子讓一個尼師來撫養。可是那羅延小兒很怪,他看見尼師就不哭。一離開神尼他就啼哭不休,太祖全家無法止兒啼,後來只有忍痛讓神尼來撫養。
太祖割宅為尼寺,開一小門相通,小兒由神尼帶去撫養,因此文帝在褓繈之際,就與神尼過著出家生活,吃齋奉佛,有十三年之久。

智仙神尼,梵行高遠

上面所說神尼法名智仙,河東蒲阪劉氏女。她從小出家,而且精研戒行。有一天她忽然不見了,寺內和尚怕她墮入井中去,到處尋找,原來她在佛堂中儼然如禪者入定,那時她只有七歲,可見神尼生來就不平凡。從此以禪定為她專修功課,並常言吉凶成敗之事,莫不奇驗。她住的般若寺,也就是文帝降生時的地。

皇妣抱兒,化身為龍

當初神尼領養那羅延時,曾與其父母有所約定,不得她的允許,不得隨便抱看小兒。有一天。皇妣(母親)很想念兒子,乘神尼離開時,就偷偷的走進兒房,從床上將小兒抱起,忽然抱在手上的小兒,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竟是抱的一條龍,驚惶恐怖,雙手發抖,小兒墮地,小兒大叫。皇妣來時,神尼不知,及至聞聲趕來一看,見小兒墜地上,就將小兒從地上抱起來對皇妣說:「為什麼要來妄觸我兒?令其晚得天下。」
從此皇妣們,都不敢來抱此兒,全由神尼負責教養。
那羅延七歲時,神尼有一天對他說道:「兒當大貴,從東國來,佛法當滅,由兒興之。」
神尼沉靜寡言,精修道業。文帝在寺內由神尼教養,一直到十三歲,方始離開佛寺回到自己家中。而神尼在般若寺內,住了四十餘年,從不走寺門之外,到了周武滅法,神尼才隱住皇家,內著法服,戒行不改。
文帝后來果然如神尼所說:自山東入為太子,重興佛法,皆如神尼數十年前的預言。

舍利神異,數之不盡

文帝登極後,常常對群臣講,追念阿闍黎,這是他小時對神尼的稱呼。文帝又說:「我興由佛法,而好食麻豆,前身似從道人中來,(那時稱出家人為道人)由小時住寺至今,樂聞鐘聲。」
文帝登位時,智仙神尼早已圓寂,為了要報她的恩德,敕令史官王劭為神尼作傳,併發大願,度僧弘法。
仁壽元年文帝和皇后在宮內感獲舍利,並放光明,以砧錘試之,一無所損。因此憶起往年,當文帝未登位時,遇一梵僧,以舍利一布袋送給他,並對他說:「檀越他日為普天慈父,此是大覺遺靈,故留與供養。」僧去後,再找此僧也沒有了。
他登極時,曾與曇遷法師各置舍利於掌上而數,或少或多,始終無法數定,曇遷法師說:「諸佛法身,過於數量,非世間所測。」文帝用七寶瓶貯之,及至海內大定,這才憶起梵僧之言。因此將舍利分送各州郡建塔供養,塔下皆圖有智仙神尼之像。南京攝山棲霞寺就有這一座舍利塔,塔上出有智仙神尼的像,不知者都說是神尼的舍利,其實不是。這是文帝建塔繪像報恩之義。

文帝在塔銘上說:「菩薩戒佛弟子,大隋皇帝堅,敬白十方一切三寶,弟子蒙三寶福佑,為蒼生君父,思與民庶,共建菩提,今故分佈利,諸州供養,欲使共修善業,同登妙果,仍為弟子,法界幽顯,三塗八難,懺悔行道。奉請十方常住三寶,願起慈悲,受弟子等請,降赴道場,證明弟子,為諸眾生,發露懺悔。」

建塔佛事,異僧出現

仁壽元年六月十三日,是隋文帝降生之日,文帝在他生日那天,懷念父母深恩,延請大德沙門,誦經論道,欲在海內,選擇三十間清靜佛寺,建塔供養,棲霞山的舍利塔,就在仁壽元年第一次所建的。
文帝並下詔道:「朕歸依三寶,重興聖教,思與四海,共修福業,今使現在未來,俱獲利益,宜請沙門三十人,能解佛法,堪宣導者,各帶待者散官,分道送舍利於諸州起塔。盡卅位現有高僧為朕及所有人民幽顯生靈,七日行道。當地的官員,刺史以下,放假七日,停止常務,專知建塔之事,同時要在十月十五日正午入函一時起塔。」
皇帝在起塔這一天早上,在左京大興殿西,迎請佛像,沙門三百六十人上殿,左右密報人數三次,都是三百六十一人,多出一僧來,帝見一異僧,披褐色衣對左右說:「勿驚,置之。」等到行道典禮完畢,再找這位異僧,已不復見。文帝說:「佛法重興,立舍利塔,必有感應。」果如其言,各地都有瑞應奏聞。
隋文帝重興佛法,其他的不說,但就兩次在各州興建舍利佛塔就有八十三所之多。第一次仁壽元年十月十五日,同時舍利入函的有三十處;第二次是仁壽三年四月初八日,同時舍利塔落成的有五十三所,關於各地舍利入塔的瑞應,高僧傳內均有記載。
(本文參考高僧傳,佛祖總載釋氏稽古略等)

補記:

第一次建塔起:

仁壽元年六月十三日,乃隋文帝誕日,文帝于此日追懷疇昔,為報父母恩,延大德沙門誦經講道,並發菩提心,欲在宇選三十間清淨佛寺建塔,供養舍利,令天下眾生,普獲利益。因此,詔書有言:“朕皈依三寶,重興聖教,思與四海,共修福業,令使過去在未來,報獲利益。宜請沙門,能解佛法,堪宣導者三十人,各侍者散官,分送舍利于諸州起塔!……”並定先在京中建大法會七天。當地官兵,刺史以下,放假七日,專知塔事。定十月十五日午時為諸州舍利共同下塔時間。


第二次建塔起:

于第一次建塔時,因得感應非常,至此感應未歇。帝與后每進膳時,舍利從碗盤出現;有時更從頭髮中得舍利,擊之不壞!帝甚喜,因此第二次降詔,廣建舍利塔,其昭有言:


“大聖垂慈,示光相,殿之,舍利降臨,莫测来由,得未曾有,斯實群生多幸,延此嘉福,豈帝微誠,所能感致!臨見表陳,敬仰彌深。今真形舍利猶多,可依前式,分送海五十三州,建塔供養;庶幾三途六道、俱免蓋纏,識含靈,同登妙果。”


乃于仁壽三年正月分布五十三州舍利護送事宜.并覬定統一下塔時間為四月八日午時。



2015年4月7日 星期二

佛法究竟離不離世間法?

昨天,聽到一個對於佛法一知半解的人,說出一句:「佛法不離世間法嘛!」

在這時代,很多人都會認同這句話,但這群人中,卻幾乎都是因為不解佛法甚深義趣而隨口附和的。

因為內心對世間的一切都還很執著,所以一定要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唯有說:因為佛法不離世間法,我不放下是理所當然的!

那請問啊:「你學的佛法如果不離世間,永遠在這世間的範圍,你會成佛嗎?你確定你是在學佛嗎?」

如果照你所解,你永遠沒有成佛的可能,你所學的那些東西,就跟釋迦牟尼佛沒什麼關係了。

你是你自己的弟子,非是三寶弟子,你又愛面子,騙人家說你是佛弟子,做些不是依佛戒律而做的事,破壞佛教形象,那可不太好喔。

是!是!是!我知道,你要說:祖師講「當下即是」、「佛法不離世間法」....。你雖字字跟人家祖師講的一樣,但境界可大不同喔,祖師講的不是你解的意思,祖師了達萬法唯心,徹悟實相之理,方說出了這句話,可不是像你,帶著執著、貪、嗔、癡在說的。

你真懂了佛法的究竟意思,那佛法還不僅不離世間法,佛法還不離六道任何一道呢!如果離了,地獄眾生如何一念佛,地獄現蓮花將其接走到極樂世界?如果鬼界、畜生界沒佛法,他們如何被超渡出輪迴生淨土?

萬法唯心,一心成十法界,不究達實相,凡夫很容易把這殊勝的佛法變為嘴皮子佛法,甚至錯教人為輪迴法。

要講佛法就要講清楚,講不清就不要胡說,介紹人聽法也要介紹究竟的大乘佛法,不要拿「接眾」作為自己對佛法無知的藉口。佛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你能告訴人家這句話,你就功德無量。

如果你說佛法不離世間覺,那是對的,因為你目前在這世間,就是現在要學佛、修行、覺悟。